類木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湘文失魂落魄地回到寢室,屋里只有趙佳一個人,看見她這么快就回來了,趙佳納悶地問道:“文文,約會這么快就結(jié)束了?”
沒得到回應(yīng),仔細一看,劉湘文的臉上都是淚水,妝也花成一團,拎著禮物袋子,整個人失魂落魄。
趙佳嚇了一跳,忙問:“文文,你怎么了?跟陸恒澤吵架了?”
劉湘文眼淚又流了下來,她哽咽地說:“他跟我分手了。”
趙佳大驚,忙問道:“這才好了多久啊,好好的怎么會分手呢?”
也許最根本的原因就在于他從來沒喜歡過她吧。
趙佳安慰了劉湘文好久,才從她嘴里斷斷續(xù)續(xù)地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趙佳脾氣急,要去找陸恒澤說個清楚,這不是欺負人嘛。
劉湘文緊緊拉住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佳佳,別、別去,算了吧。”
當(dāng)晚劉湘文哭了一夜,她咬著被角,努力地壓抑自己的聲音,心里默念:只允許自己傷心一晚,從明天開始,忘掉他,他不值得。
第二天,她果然看起來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似的,照樣去圖書館自習(xí),為四個月后的考研做準備,趙佳憂心忡忡:“文文,你沒事吧,要不你哭一場,或者我替你打電話去罵陸恒澤這個渣男?”
劉湘文眼睛通紅,神色卻很平靜,她把貼滿陸恒澤照片的本子一頁一頁地撕碎,然后順帶著那條圍巾一起扔進垃圾桶,聲音淡淡地說:“不用了,我不想再見他,也不想再提他。”
她真的像什么事沒發(fā)生過一樣,照常學(xué)習(xí),因為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但是這件事到底還是影響到了她。
在當(dāng)年的研究生考試中,她大失水準,沒有如自己計劃的那樣考上北京心儀學(xué)校的研究生。
劉湘文沒有抱怨,也沒有哭泣,只是越來越沉默地準備著參加云城各大公司的校招,即使是聽說陸恒澤找了個小學(xué)妹當(dāng)女朋友又分手的消息,都沒有再情緒失控過。
很快,畢業(yè)季到來,她換了手機號碼,跟以前社團圈子里的人徹底切斷了聯(lián)系。
……
對于劉湘文來說,如今再見面,說一點悸動都沒有是假的。只是那些年少時期的愛戀,如今想起卻像一場夢一般,她甚至都回憶不起自己當(dāng)時為什么那么喜歡陸恒澤,隨著時間的推移,當(dāng)初覺得刻骨的情感,早已經(jīng)消失在歲月的漫漫長河里,不見了蹤影。
洗好了手,劉湘文關(guān)上水龍頭,走出洗手間。
正好遇上陸恒澤去洗手間,劉湘文淡淡看他一眼,從他身邊經(jīng)過。
陸恒澤在背后叫住她:“湘文。”
劉湘文停住腳步,并沒有回頭,說:“陸經(jīng)理,找我有事嗎?”
陸恒澤走到劉湘文面前,問道:“你一定要用這種態(tài)度對我嗎?”
劉湘文看著他的眼睛,重復(fù)道:“陸經(jīng)理,你有事嗎?”
陸恒澤局促地摸了摸頭說:“湘文,當(dāng)年那件事我處理得不夠好,可能傷害到了你,我向你道歉。但我保證,向你告白的時候,確實是真心真意地想跟你好好在一起的。”
他頓了一下,接著說:“我們分手后,趙佳來找過我,我才知道你從大一開始就喜歡我,是我太混蛋了,不懂得珍惜,就因為那么點小事……其實當(dāng)時應(yīng)該好好跟你溝通的。后來聽說你考研失敗了,我想聯(lián)系你,但你把我所有能聯(lián)系到你的方式都拉黑了。我沒別的意思,只想為當(dāng)年做的混蛋事向你道歉。”
劉湘文搖搖頭說:“你處理得很好,沒有繼續(xù)給我希望,而是直接跟我說了分手,斷了我所有念想。考研失敗,可能是上天不讓我去北京吧,跟你沒有關(guān)系。”她故作輕松地笑了下說:“再說,我現(xiàn)在工作也挺好的。”
陸恒澤也笑了下,覺得心情輕松了不少:“今天能再跟你見面,我真的挺高興的,我們以后工作上還會有交集,能給我你的電話號碼嗎?”
都遇到了,再拒絕就顯得太放不開了,劉湘文痛快地跟他交換了電話號碼。
這時,蘇城的聲音傳來:“劉秘書,我們可以走了。”
劉湘文回頭一看,蘇城和陸震就在他倆身后不遠處,蘇城手里還拿著自己的包和外套。
她忙快走兩步,到蘇城身邊接過東西。
蘇城客氣地向陸震和陸恒澤道別,然后和劉湘文一起走到門外。
等待員工將蘇城的車開過來的間隙。
蘇城問劉湘文:“你開車回去行嗎?真的不需要找代駕嗎?”
劉湘文說:“不用,蘇總,我可以幫你把車開回去。”
蘇城把車里的導(dǎo)航終點設(shè)置成自己公寓的地址,然后便向駕駛位上的劉湘文做了個請的手勢,說:“我們走吧,劉司機。”
劉湘文抿著嘴笑了,她發(fā)動車子,慢慢匯入主車道。
車開得很穩(wěn),跟她的性格很像,不慌不忙,一點也不像剛上路的女司機,蘇城很出乎意料,說:“你車技很好啊,經(jīng)常開車嗎?”
劉湘文緊盯著前方,說:“真的很久沒開了,大學(xué)放假在老家的時候,會開我爸爸的車。”
蘇城點了點頭,他今天喝了不少,覺得有點頭暈,便把車窗搖下一條縫,頓時陣陣清風(fēng)吹進來,覺得頭腦舒服多了。
他想起陸恒澤說是劉湘文的校友,但今天兩人飯桌上幾乎沒說過話,他本不是喜歡窺探下屬隱私的人,今天也許是酒精的作用,蘇城還是問:“你真的跟陸經(jīng)理進過一個社團?”
劉湘文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輕聲道:“是的。”
蘇城側(cè)過頭看著劉湘文:“但感覺你們并不親近,你看見他也沒有朋友重逢的感覺。”
一句話點中劉湘文的心思,她遲疑了一下,還是承認了:“恩,當(dāng)時有過不愉快,后來索性不聯(lián)系了。”
前方是紅燈,劉湘文穩(wěn)穩(wěn)地把車停在了人行道前。
車里恢復(fù)了寂靜,按照導(dǎo)航顯示,再過兩個路口,就到蘇城的公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