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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玨滿眼心疼地看著楊劍,伸手扶著他,恨恨地看了一眼秋水寒,“秋水寒,你知不知道你特別討厭?”
秋水寒無所謂地聳聳肩,表情淡然,“我也從來沒想過讓你喜歡,公主,現在可以把還魂珠交出來吧?”
“給我一個瓶子。”秦玨抹了一把眼淚,恨聲說道。
“凌十二。”秋水寒叫了一聲,“去拿。”
凌十二飛身跑了。
秦玨手捂著楊劍手上血窟窿,邊哭邊愧疚地說道:“楊劍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讓你受苦了。”
“秦玨,是我不好。”楊劍靠在秦玨身上重重地喘了一口氣,臉上因為失血過多有些慘白,“因為我的緣故讓你受制于人,我對不起你。”說完眼睛一翻,身體緩緩地向下滑去。
秦玨嚇得“哇哇”大叫,“來人啊,快來人啊,救命啊!”
秋水寒眼睛向上翻了翻,戲精,這個楊劍簡直就是一個戲精,太會演了,腹黑至極,她下手她比誰都知道,沒那么嚴重。這么能演,怎么不上天呢?
楊劍被下人手忙腳亂地扶走了,凌十二拿了一個瓶子過來,交給秦玨。
秦玨恨恨地看著秋水寒,秋水寒表示無所謂,真的是無所謂,只要能解了李靖睿身上的毒,別說秦玨恨她,就是在她身上戳幾刀,她也無所謂。
秦玨咬破手指,滴出幾滴鮮血在瓶子里,閉上眼睛默默地在嘴里念叨著,半柱香的功夫,只見皮膚上微微顫動,順著胳膊到手指從傷口露出一只米粒大小的白色小蟲子。
秋水寒看得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這么一只小蟲子在自己身體內,想想都覺得難愛。
白色小蟲子順著血珠落入瓶中,秦玨蓋上瓶蓋,把瓶子交給秋水寒。
“秋水寒,還魂珠給你。”惡恨恨地語氣。
秋水寒接過,笑瞇瞇地對秦玨說道:“公主,真心誠意地謝謝你!待賢王身上的毒解了,我一定會好好感謝你的。”
“誰稀罕你的感謝!”秦玨恨恨地說道,眉頭皺了起來,瞪著手上的傷口,叫了一聲,“好疼!”
秋水寒無語,“公主,要不要這么夸張,只是破了個皮而已。”
秦玨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轉,“人家從來不知道什么是疼。”
秋水寒眼睛閃了閃,“你說你從來不知道什么是疼?”
“嗯!”秦玨吸了吸鼻子,“有還魂珠在,我沒有生過病,受過傷,是珠珠一直在保護著我。”
“你說如果你的手受傷了是不是就沒辦法比賽了?”秋水寒眨巴著眼睛看著秦玨。
秦玨毛骨悚然,手緊緊地藏在身后,“秋水寒你要干什么?”她驚恐地問道。
秋水寒笑得很是歡快,“給你找認輸的理由。”話音落下,身影一閃,人來到秦玨的身后,秦玨大驚,還來不及施展輕功逃跑,只見十指一陣疼痛,定眼看去,只見兩只手十根手指全都被劃了一刀。
秦玨愣了一下,立刻大聲哭了起來。
“秋水寒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父皇,母后,快來救我,我被人欺負了,楊劍,楊劍,我疼,我疼啊!”
“乖,別哭!”秋水寒輕聲哄著秦玨,“待明天一過,我讓紀溫辰給你上藥,保證一點傷疤也不留。十二!”
秋水寒大聲叫了一聲,凌十二嚇得一個哆嗦,身體一下子向后飄出去老遠,他一臉警惕地看著秋水寒。
“公主就交給你了。”秋水寒丟下一句話,足尖一點施展輕功飄身離開。
秋水寒回到李靖睿的房間,把手里的瓶子直接扔給紀溫辰,“拿著,還魂珠。”
紀溫辰接過,“還是你有辦法。”聲音里全是贊許。
“這么簡單的事情為什么拖到現在?”秋水寒不解。
秦玨愛楊劍愛得死去活來,甘愿為情郎奉獻自己,照理說不應該拖這么長時間啊!
“我們在等秦玨愛上楊劍啊!”紀溫辰笑呵呵地說道。
“……”
秋水寒一陣無語。
“還有,這個事情也只有你來做,用這個方法來欺負人家一個小姑娘,我們實在是于心不忍。”紀溫辰又來一個神補刀。
麻痹!
秋水寒直接在心中爆了一句粗口。
意思只有她才最適合當這個惡人了?
她這么乖巧可愛長相甜美傾國傾城,她哪里適合當惡人了?
“你們真的很好!”秋水寒說的咬牙切齒。
“事不宜遲,現在來解毒,丫頭你來護法。”紀溫辰變得凝重起來,拿著瓶子開始搗鼓起來,秋水寒看了一眼臉色微有些蒼白的李靖睿。
“師父,你還撐得住嗎?”
“嗯!”
李靖睿點頭。
“有我在,我不會讓你有事。”秋水寒說道。
“嗯!”
秋水寒無語,少年,你能不能別一直嗯嗯的?你這樣,聊天都被你聊死了。
“你是從哪里找到楊劍的?”秋水寒隨意問道。
“無意間發現的。”
“他和你長得真像。”
“像嗎?本王倒是覺得一點也不像。”李靖睿冷冷地說道,聲音里微有些不悅。
秋水寒眉頭挑了挑,有些不解,好好的,少年這又是鬧得哪般?
“楊劍哪有你師父長得好。”一旁的紀溫辰冒了一句。
“也是。”秋水寒瞬間了然,點頭認真地說道:“楊劍眼睛沒師父長的好看,一只眼睛是雙眼皮,一只眼睛是單眼皮,眉毛也沒有師父的好看,一高一低,皮膚也沒師父的皮膚白嫩,唇有點厚,哪有師父這么性感。”
“丫頭,你怎么觀察的這么仔細?”紀溫辰抬頭看了一眼秋水寒。
李靖睿從鼻子里重重地冷哼一聲,越發不悅了,涼涼地看了一眼秋水寒把目光挪開。
秋水寒眨巴了一下眼睛,秒懂。
“我就是特別好奇。”秋水寒向李靖睿解釋,“所以多看了一眼。那楊劍不及你好看,氣質也不如你。”
紀溫辰一旁抿著嘴笑。
李靖睿臉色稍霽,輕咳一聲,耳根子微微發熱。
秋水寒表示真的心累。
遇上這么一個醋壇子也是沒誰了,難道她這輩子都不和男人說話了?
秋水寒看了一眼李靖睿,好吧,不說就不說吧,也沒有誰能比得上少年,她知足了。
“明白的比賽你準備的怎么樣了?”李靖睿突地開口向秋水寒問道。
秋水寒笑的異常開笑,“師父,我辦事你放心,那秦玨輸定了。”
“嗯?”李靖睿挑了挑眉頭。
“我把秦玨十根手指頭全劃傷了,如此一來,她就只有認輸了。”秋水寒笑瞇瞇地說道。
紀溫辰一旁直搖頭,“最毒婦人心啊!”
秋水寒斜了一眼紀溫辰,“那你想個辦法。”
紀溫辰思來想去,最后無奈地發現還是秋水寒的方法最直接最實用。
“一會兒還得敲打敲打秦玨。”秋水寒眉頭微皺,“別明天又給我整出亂子來。”
“嗯!”李靖睿淡淡地應了一聲。
秋水寒看向紀溫辰,“紀溫辰,你搗鼓了半天解藥配好了沒有?”
“好了好了。”紀溫辰連聲答道,小心翼翼地把瓶子打開,把還魂珠倒在配好的藥上,迅速地捏成一個藥丸,遞給李靖睿,“趕緊吃了。”
秋水寒眼角抽了抽。
“生吃啊?”
那玩意還是活的呢!
“活著才有效果。”紀溫辰解釋,密切注意著李靖睿的反應,秋水寒來到門口小心戒備著周圍的一切。
李靖睿咽下藥丸之后,不多時臉上呈現一片痛苦之色,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臉上一陣青一陣紅,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嘴唇一絲血色也沒有。
眉間的紅線顏色陡地加深了許多。
紀溫辰一臉凝重,額頭上隱隱有汗珠流下。
大概半柱香的時間,李靖睿終于停止了抖動,臉上的顏色恢復正常,只是臉上痛苦之色更濃了。
現在已經到了至關重要的一刻,成敗就在此一舉了。
“有刺客!抓刺客。”外面有人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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