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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她腿間擦拭干凈,凌宇軒便把那白帕快速放進紅底金漆鳳凰花紋的檀木盒子里,然后拉來剛才踢到床里面的大紅鴛鴦子孫喜被蓋住她汗濕潮紅的赤裸身子,起身下床。
“宇軒……”肖文卿情意綿綿地望著他,眼中充滿對他離開自己的不舍。
“我把這個交給還在外面等待的那個姑姑。”凌宇軒很無奈地說著,將脫去的衣裳穿上。
肖文卿聽了,頓時害羞地躲進被子里面去了。
“文卿,我馬上就回來。等我。”凌宇軒道,拿著那木盒子走出拔步床,走到外間打開房門。
“水晶,你在。”凌宇軒想了想,高聲道,“侍衛在不在,出來一個。”
“公子,你有事吩咐?”負責今晚守夜的水晶趕緊道。
“大人。”一個黑影從新房附近的角落里箭步走過來。
“水晶,你把這個木盒子送到前院老夫人那邊去。南飛,你護送水晶去。”凌宇軒吩咐道。
“是,公子。”水晶立刻雙手接過,微微屈身后離開福壽園。這時候已經很晚了,不過好像前面的喜宴還沒有散去。
黑衣侍衛南飛朝著凌宇軒一拱手,快步追上水晶,保護在她的身后。
凌宇軒望著他們的身影消失,才將房門再次關上,回到妻子身邊。他在敬酒敬不到五分之一的時候被“趕”回來洞房,不就是某些人想要看證明嗎?這時候不知情的人、沒有資格的人已經走了,有些人估計還坐在桌邊喝茶磨時間。
○○○
水晶很好奇手中盒子里是什么東西。這個盒子和之前老夫人的管事媽媽劉嬸送來的盒子不一樣,公子看來非常重視,還特地叫出一個帶刀侍衛護送這盒子到老夫人那邊去。
因為嫡子成親,所以丞相府主要道路上都披紅掛綠,很多地方懸掛著點燃蠟燭的紅燈籠。只是丞相府大部分仆人都集中到前院伺候主人客人了,后宅顯得很是寂靜。水晶原本是劉翰林府的丫鬟,今日隨著夫人一起過來,對丞相府非常陌生,走在寂靜的路上,心中很是害怕。她走著走著,有時候看看身后。身后的黑衣男子一聲不響地跟在身后,她感覺怪怪的,又覺得被保護著,有些安心。
水晶走到前院,前院還燈火通明,不過客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丞相的三兒子和兩個孫子都在幫著送客。喜堂上,龍鳳描金巨燭還在燃燒,丞相夫人陪著一名宮裝婦人喝茶說話,兩邊坐在站在丞相的女兒兒媳和一些上了年紀夫人。
“奴婢拜見老夫人。”水晶進入喜堂后,朝丞相夫人福身,將手中的的檀木盒子雙手舉高遞向丞相夫人。
“你臉看著很陌生呀。宇軒院中的新丫鬟?”丞相夫人問道,示意站在自己身邊的長女蔡大夫人接過那個紅底金漆檀木盒子。
“回稟老夫人,奴婢是大人買了伺候夫人的。”水晶躬身回答道。她的主人是凌宇軒,所以她稱呼凌宇軒的妻子夫人,稱呼凌宇軒的母親老夫人。
丞相夫人沒有再看水晶,還是對坐在身邊的宮裝婦人道:“青蓮姑姑,這個請你帶回宮去吧。”她沒有想到皇后會突然很不合常理地派一個姑姑過來索取她兒媳婦的落紅元帕。
宮裝婦人,皇后宮中的管事姑姑起身叫蔡家大夫人過來,然后打開那盒子,伸出兩只翻看那被處女殘紅和男人精華弄污的絲帕,然后道:“這是真的。”說著,她雙手拿起那絲帕抖開,展示給眾家夫人看。
眾家夫人都是過來人,一看便知道這是真的落紅元帕,面面相覷,然后硬著頭皮恭喜丞相夫人。這種事情沒有幾家會公開驗證的,這太讓人尷尬了,而且萬一要是新娘沒有處女落紅,或者落紅是假的,女家顏面無存,親家從此變仇家。
丞相夫人很尷尬地接受別家夫人的慶賀。
那管事姑姑便笑道:“丞相夫人收著吧,這是你家小兒媳婦的貞潔證明,前一陣的流言已經被證明是誹謗了。”說完,她一拱手道,“我該回宮了。”
“青蓮姑姑,這個,皇后娘娘……”丞相夫人趕緊問道,這不是皇后要看的嗎?
“夫人,皇后娘娘知道你家現在為新娘的流言煩惱,凌大人又是皇上喜歡的年輕人,所以特地如此幫你們一把。”
管事姑姑青蓮笑道,“皇后娘娘要這個做什么?”雖然她是皇后娘娘身邊的人,但也不知道皇后娘娘如此做的真正目的。她來時皇后娘娘低聲吩咐,就算沒有落紅或者落紅是假的,她還是要宣布是真的,然后將那元帕帶回來燒掉;如果是真的,那就當眾展示,向京城那些身份高貴的夫人們證明新娘子的清白,讓她們和其他夫人們解釋新娘的清白去。
皇后娘娘為什么要幫助凌同知的妻子被京城貴婦們接納?是因為凌同知是皇上最近幾年很信任很重用的人嗎?皇后娘娘想利用這個替七皇子拉攏凌同知嗎?這個太不低調了!
上位者之心,下位者猜不到,只能聽命從事。
☆、第71章 七十四新婚翌日
懷中擁著香軟柔滑的嬌軀,鼻端盡是嬌妻子清晰悠長的呼吸聲,凌宇軒熱血沸騰,很想再和她恩恩愛愛一回,因為他們的第一次都很緊張,還要弄出那落紅元帕應付外面等待的人,做得倉促,他很不滿意,而她,估計也沒有享受到洞房的歡愉。
可是,她那嬌嫩的里面受傷流血了,需要休息,不能承受他的連番征伐,他只能咬牙忍耐,克制。
“唉……”
身體燥熱的凌宇軒重重吐了一口熱氣,強迫自己的腦子從纏綿的綺麗幻想中出來,轉向朝中越來越混亂的明爭暗斗中。
尊貴的皇后娘娘為什么要插手他家的內事?她當然不會讓他家出丑的,不管他洞房之后能不能交出落紅元帕,皇后派來的人肯定會宣布新娘是純潔的。她這很不合常理的舉動是為了什么?皇上最近幾年確實很重用他,他也明里暗里掌管了皇宮二分之一的龍鱗衛勢力,她這樣公開地向他示好,皇上會高興嗎?估計太子殿下都會嘲笑皇后這一蠢招吧?
皇后娘娘從原來的昭儀一點點晉升,直到坐上后座,沒有點手段沒有點心計是不可能的,這個蠢招不太可能是她會出的,那么,是她在替別人做嗎?替別人頂著愚蠢、多管閑事的名聲做的嗎?能讓她這樣做的人,只有——皇上!
如果是皇上在意他親口封的京城四俊之一娶的新娘的清白,皇后娘娘體察圣心來要落紅元帕倒是可以的,只是那樣應該是悄悄的,而不是讓管事姑姑當著眾多客人的面給他一個小匣子,催促他馬上洞房。
皇上年紀大了,有時候腦子糊涂湖會胡思亂想會鉆牛角尖,只是這次皇后體察圣心,如此公開行事,未必能討得到皇上的歡心,可能反而會因為太過高調,讓皇上龍心不悅。
腦中思考今日的事情,凌宇軒身體的燥熱逐漸消退,心里的欲火也暫時熄滅了,便擁著肖文卿逐漸睡去。
天蒙蒙亮,凌宇軒本能的醒來了。拔步床內條桌上的龍鳳蠟燭已經全部熄滅,床內一片漆黑,只有飄渺悠遠的清香彌漫在床內。
凌宇軒從沒有在府中聞到過這種熏香,估計這是府中新進的一批驅蚊蟲熏香。這種陌生的香氣他談不上喜歡不喜歡,就是有些不習慣。等過些日子,他讓文卿重新布置他們的房間,使用上她喜歡的熏香。
他成親請了婚假,這十天不用進宮做事。雖然他也有聞雞起舞的習慣,但此刻他一點也不想動,只想擁著懷中的軟玉溫香懶床。
就這樣,凌宇軒躺在肖文卿的身邊,如撫摸世上最珍貴的物品一一般,長著薄繭的手指在她曼妙的嬌軀上慢慢撫摸游移。
“嗯……”熟睡的肖文卿被他騷擾得醒來,雖然睜開眼什么都看不到,但能感受得到他的手越來越熱,強健的身子向她輻射男性熱力。
“你醒了?”凌宇軒柔聲問道,手開始更加不規矩起來。作為一個剛剛開了葷的熱血新郎,他面對心愛的妻子定力大減。
“被你弄醒啦。”肖文卿嬌嗔道,聲音里透著慵懶和嫵媚。被窩里的她光溜溜的,而他的手擁有神奇的力量,滑到哪里,她哪里就熱起來,然后整個人都熱了,莫名的空虛不知不覺便襲上她的身她的心。
晨間成年男子特有的體征和初為人夫的興奮讓凌宇軒克制不住了,他親昵地咬著她的耳朵急切地問道,“你還疼嗎?”他渴望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