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墨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著便從衣袖中取出一個精美的禮盒遞給姜雪憶,打開來看,里就正是那顆鴿子蛋大小的夜明珠。
姜雪憶收下禮物,行禮道:“雪憶謝過太后厚愛?!?
敬安笑著扶她起身,道:“快起來,說了都是一家人,別總這么客氣。來,你坐。跟我說說今日薰兒都帶你去哪里逛了?御花園怎樣?”
姜雪憶笑道:“今日子薰和婳芩公主帶我觀光了御花園的景致,果真是秀麗非常,不同凡響。在那兒我們還遇到了六殿下。”
“哦?你們遇到徹兒了?”敬安本已送到嘴邊的茶盞,又被重新擱置在了桌上,“唉,徹兒這孩子每次提到都叫我心疼。打生下來就沒了娘,自己又是個癡兒,好在有太后和皇兄庇護,否則生長在帝王家……唉,也是命苦的孩子?!?
姜雪憶勸慰道:“是啊,好在有太后和皇上的庇護,還有您的惦念和寵愛??瓷先プ愚购土钕碌年P系很是親近?!?
“可不是。”敬安答道,“這些年來子薰一空下來就會把徹兒接出宮到處走走,徹兒可喜歡他的子薰哥哥了?!?
“那顯王殿下呢?”姜雪憶問道,“聽聞顯王殿下與六殿下乃是一母所生,相信關系自然也差不到哪兒去?!?
“他啊……”敬安本來轉好的心情又歸于平淡,“比起太子和寧王來,強點兒,但也夸不出口。不聊他們了,過幾日大比武就開始了,讓子薰帶你去看看熱鬧。”
姜雪憶乖巧點頭道:“是啊,他就是這么和我說的。”
敬安喜形于色:“那就好,你別看薰兒平日里一本正經(jīng)的,在這男女之事上他和他父親一樣,是個不開竅的的榆木疙瘩。你得多教教他。”
姜雪憶笑道:“雪憶明白,不過現(xiàn)下,皇上倚重于他,還是要讓他專心辦差,切莫分心才是?!?
“嗯,你能這么想是薰兒的福氣?!本窗残牢奎c頭,“說了半天,薰兒怎么沒出來?知凡,你們侯爺呢?……不,如今適應改口叫將軍了吧?”
知凡上前回道:“回公主,侯爺說自家人不用改稱呼。一盞茶前兵部來人傳話過來,說有要事要找侯爺商議,侯爺已跟來人走了。”
敬安眉頭微皺:“這個陳盛……干脆把尚書之位送給薰兒算了!”
姜雪憶勸道:“大比武開始在即,全天下的能人異士齊聚我大魏京城,單憑陳大人一人自是有所顧及不到之處,子薰制衡禁衛(wèi)軍自是責無旁貸?!?
敬安嘆道:“唉,話是這么說。只是你們也大婚在即。新郎官把自己的婚事全丟給別人,連新娘子都沒空陪這成何體統(tǒng)!”
姜雪憶懂事地說道:“不礙的,我懂他就好。”
面對新媳婦這么乖巧懂事,敬安暖在心里,對著知凡問道:“知凡,給爵爺送去的書信,應該到了吧?”
知凡回道:“回公主,給爵爺傳信的信鴿已經(jīng)送信回來,爵爺說待他做好邊境換防就回京。相信能趕上將軍大婚之日?!?
“那就好?!本窗颤c頭,對姜雪憶說道,“明日不妨讓府上繡娘為你參謀參謀嫁衣可好?這么多綾羅綢緞,還能為你置辦出幾身衣服。”
姜雪憶笑道:“全憑公主做主。”
敬安又與姜雪憶暢談了個把時辰,才依依不舍地把人放回房休息。
之后的幾日,魏子薰又開始早出晚歸,有時甚至不歸。姜雪憶似乎也猜到會是這樣,本想尋個機會與他好好談談,可惜一直不得空。魏子薰就像是故意閃躲一般,偶爾見上一面也是匆匆問候,擦身而過。反過來想其實這樣也好,倘若真是兩人能坐下來談,姜雪憶還真不知從何開口。一些心思在她心里早在不知多久之前就開始生根發(fā)芽,或許她于魏子薰早已在那情竇初開的年紀就有了旁的心思?每每想到此處,姜雪憶都會被這沒來由的想法嚇到。下意識地回避甚至否決掉,拿一些更重要的事情搪塞過去。但如今似乎她已經(jīng)不能忽視他們馬上就要成親,要做一對真正夫妻的事實。也不知何時開始,昔日的乖巧小弟已變成個剛毅果敢的男人了。
蘇寅每日都會來國公府報到,與敬安打個招呼便拐著田宇去到校場開始磨槍。姜雪憶也會時常去轉上一圈,看看蘇寅和田宇練功也不算無趣。偶爾婳芩也會到府上來找她喝茶聊天,她也會向婳芩問起京城局勢,和三位皇子的動向。不過每每進行到這個話題時,婳芩總是不愿多說,話里話外透著嫌棄。姜雪憶也十分識趣的不再多問。不過比起這些目的性很強的話題以外,姜雪憶越發(fā)對婳芩和魏子薰的往事感興趣。婳芩亦如此,不論說到什么都會提到一些往事。這令姜雪憶內(nèi)心很矛盾,既想知道,可聽的時候又莫名煩躁,再者想到她對婳芩的目的,自是更不希望婳芩這份心思繼續(xù)下去。然而想到她和魏子薰這種含糊不清、若即若離的關系又有些許苦惱。于是在左右思量后,姜雪憶終于決定在大比武之后與魏子薰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