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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夏夢覺等了一下午也不見有人來。過了兩天,她才聽說,原來那個微胖的婦人叫楊彩霞,她那天確實想來找柳瑜告狀的,只不過她不知道聽了誰的主意,竟然想到先去村委會找人評理。
張會計最清楚夏家的事情,又感念夏夢覺的恩情,當即就把她批評了一頓。她在那里受挫了,自然就沒再來夏家鬧。
原來是張會計幫了忙,夏夢覺將這件事記在心里,準備以后找個機會報答他。
半個多月沒下雨,地里的玉米葉子都開始打卷,大家都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一年到頭就指望這點糧食填肚子呢,要是再不下雨,他們可就要餓肚子了。
幸好老天爺開恩,在一個悶熱的晚上,下了一場大雨,緩解了旱情。收成有望,大家都舒展開眉頭,露出了笑臉。
大雨過后就是陰天,天上時不時的下一些小雨星,這種天氣,大家自然沒辦法出工,就都留在家里休息,過上了難得的閑暇日子。
即便是陰天,夏家的屋子里也滿是淡淡的檀香味,空遠而寧靜,這都要歸功于那個黃花梨的算盤。經過這么多天的擦拭,如今這算盤已經換了一副模樣。
色澤鮮亮,紋理細密,在手里握著,有種溫潤如玉的感覺。除此以外,黃花梨獨有的特點“鬼臉”也慢慢顯露出來。
所謂“鬼臉”就是樹木生長過程中的結節、疙瘩,黃花梨生長緩慢,生長條件惡劣,形成的鬼臉圖案豐富而有規律,具有一種獨特的美感。
現在,夏夢覺能百分之百的確認,這算盤確實是黃花梨的,而且用的材料十分上乘,年代估計也在清代之前,可以說是黃花梨器物中難得一見的珍品了。
單就這么一件,以后就不知道能值多少錢。還有那黃慎的畫、宋版的古籍,夏夢覺也沒想到,她來到這里,還沒大展拳腳呢,就已經得了三件珍品,照這樣下去,以后面包、牛奶要什么沒有。
正在暢想著未來,她突然注意到,柳瑜一邊編著草帽,一邊時不時的用手敲打著膝蓋,兩個好看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似乎十分難受的樣子。
“怎么了,你膝蓋疼?”夏夢覺問。
“一到下雨陰天膝蓋就疼,沒事,老毛病了,忍忍就過去了。”柳瑜毫不在意的道。
夏夢覺聽她的敘述,覺的她可能是風濕性關節炎。這可是一個終身病,年輕的時候還不那么明顯,老了以后可能會喪失走路能力的。柳瑜還這么年輕,怎么得上了這種病?
夏夢覺趕緊去擼她的褲腿,想看看情況。
“夢覺,你這是干什么,我真的沒事。”柳瑜壓著褲腿,不想讓她看。
夏夢覺卻執意要看,一把將褲腿擼到膝蓋以上,她捂著嘴有些難以接受。柳瑜的膝蓋紅通通的,似乎還有些腫,分明是關節炎很嚴重的樣子。她現代的姥姥就是這種病,所以她對這種病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怎么會這樣?”夏夢覺的眼圈有些紅。
“真沒事!”柳瑜還想掩蓋。
夏夢覺噌的一下站起來,“什么沒事,照你這樣,不到五十歲,也許你就走不了路了。你想癱在床上,你就別說。”眼淚毫無征兆的留下來,夏夢覺卻連擦的心思都沒有。
柳瑜被嚇了一跳,趕緊掏出一方手絹遞給夏夢覺,“我這個毛病也有五六年了,哪里就像你說的那么嚴重,快擦擦眼淚,讓人看見笑話。”
夏夢覺揮開她的手,不接。
柳瑜嘆了一口氣,“可能是那年冬天我去河里抓魚的原因。當時寄志剛出生,我又沒奶,你奶奶聽說喝鯽魚湯能下奶,就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