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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修荀聽得匪夷所思,忍不住戳戳南修桓,憂心忡忡問道:“你還想成親生子收徒的吧?”
南修桓:“......”
“《黃泉道》是本什么書?為什么孫景姝會想要這本書?”南修桓問。
南修荀搖頭:“就是本醫書,孫景姝要,你就給。”他說著,起身往房間去,再回來手上便多了一本書,封皮上是龍飛鳳舞的三個字“黃泉道”。南修桓拎著書翻來覆去看了兩遍,疑惑:“為什么好好的一本醫術要叫這么個古里古怪的名字,聽著根本毒書一樣。”
尚霖聽了他這話冷笑一聲,說:“這原本就是本毒經,孫景姝要的,八成也是那本毒經。”他說完把書從南修桓手里拿過來扔回南修荀手里,道:“如果她真的是韓同的徒弟,這本書她是不會要的,明天小桓子就別出門了,我去會會她。”
南修桓痛快地很,二話不說就把時間地點報給了尚霖。
尚霖對這件事似乎挺重視,走的時候還借走了南修桓的歸雁劍。南修桓對此還挺好奇,帶著澄空劍跟在了他的身后。
馬車果然一如昨日停在原地,南修桓仔細看看,不由皺起了眉,這馬車停的位置和角度和昨日簡直一模一樣,活像是昨日停下便再沒動過一樣。
孫景姝不曾見過尚霖,尚霖是用一塊看上去像是鐵質的牌子才敲開了孫景姝的轎簾。尚霖開門見山:“那老道已經死了,手上那本毒經早就不見了蹤影,只留下半本醫書,估計你也不感興趣。”
孫景姝依然儀態端方,她問:“那按照尚前輩所言,妾身該如何?”
尚霖笑道:“我看那老道八成是把那本毒經帶到墳里了,你若是真想要,往南府使勁是沒用的,你去挖了那老道的墳沒準還快一點。”
這話說得可真是半點都不客氣,南修桓聽了都想打人,覺得尚霖口中的老道不管是誰,生前身后名如何,交友不慎是肯定的了。
可孫景姝是半點不氣,起碼表面看起來是半點氣性都沒有,就像是個繪在紙上的仕女,一筆一劃都規規整整,半點出格都瞧不見。
孫景姝問:“那請問前輩,霧山道人葬在何處?”
尚霖兩手一攤:“這我就不知道了,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時候翹辮子的。”
孫景姝臉色一變,她竟還能迅速收斂怒氣,仍是半點錯都挑不出的文靜賢淑:“如此,便多謝前輩告知。”
就這么完了?躲在暗處的南修桓感到十足震驚。
可這事當然不能就這么完了,尚霖送走了孫景姝,說:“這事可沒完,這女人八成和韓同一樣,都是瘋子。”
南修桓的關注點卻在別處:“這霧山道人是什么人?”
“一個很厲害的人。”尚霖提起這事似乎還有點忿忿:“我這一輩子也沒和韓同分個勝負出來,結果韓同就讓這老道士給結果了,當然是個很厲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