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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是陸苒殺的人,楚天麒就有充足的理由將人留在府中了。
楚天麒問:“可曾看到行兇之人的相貌了?”
封肅點頭:“當時街上不少人,衙門中師爺已經根據目擊者的描述畫出了圖像。”他說著,從袖袋里掏出一紙畫影圖形來遞給楚天麒:“此人下手狠辣又當街行兇,想必不是良善之輩,屬下指責所在,還望殿下以安危為重。”
畫上的人正是南修桓。
楚天麒也不顯驚惶,只是將那紙人像原模原樣折好遞還給封肅,然后一指身邊的林十二:“這位是父皇指派到身邊的大內高手,府中任何動靜都逃不過他的耳目,本宮一向信任他?!毖粤T看向林十二:“剛剛可有人進府嗎?”
林十二搖頭:“無。”
楚天麒笑道:“封大人職責所在本宮可以理解,只是本宮府上尚有貴客,實在是不大方便。何況王府守備森嚴,行兇之人怕是也不敢輕入?!?
楚天麒言罷也不打算再與封肅多交談什么,轉身便回了府,只輕描淡寫交代林十二一聲:“送客?!?
封肅似乎意料之中,也不急,只轉身命令手下三人一對在附近搜查,并將手上畫影圖形張貼在城中。
南修桓站在暗處,很想去問問封肅為何要這么做,一步未曾踏出去,便叫人拽住了。南修桓心下一涼,有人在身后他竟未曾有任何察覺,抬手便是一計擒龍手。對方像是早便知他有此動作,手上一推一回便卸去南修桓手上力道,拿出一支春草長在他眼前晃了晃:“小子怎么這么心急,認得這個不?”
南修桓眼尖,一眼便瞧見春草長細長薄刃下端一個細小的“風”字標識。尚霖笑道:“認得就好,走吧?!比缓笏樗槟钪^前帶路:“風小子忒不懂尊老,這么一把年紀還指使來指使去的?!?
“你等會?”南修桓三步并做兩步追上去:“我師兄在朔陽?”
尚霖不耐煩地翻個白眼:“廢話,還能騙你不成?”
南修桓陡然停下腳步,他低著頭,目光陰沉沉的,一手抓著劍橫在了尚霖的面前,肯定道:“你就是在騙我?!?
讓人拿劍指著,尚霖反倒是來了興致,竟是絲毫不在意南修桓手中長劍一般,從衣兜里摸出兩個花生剝了起來:“我哪兒騙你了?”
南修桓不語,只攥著劍柄死死盯住了尚霖:“春草長為什么會在你手里?”
尚霖答非所問:“你師兄說你不好騙,原來是真的不好騙?!?
南修桓表情半點未變,執著地看著尚霖想要一個答案。
“都說了年輕人不要這么暴躁嘛,”尚霖把花生米扔進嘴里,非常懶散地一聳肩:“好啦好啦,我其實是來幫忙的,不然你師兄也不會把春草長交我不是?”
南修桓懷疑地看著他。
尚霖非常頭痛地撇撇嘴:“看在我把風小子叫去峰回山救你一命的份上,咱能不能先把劍放下。老人家年紀大了受不得這種驚嚇?!?
南修桓回想起當時峰回山上尚霖的一舉一動,心里信了兩分,他放下手中的劍,全副心神仍是擱在尚霖身上,但凡對方有半點動作,他手中歸雁便能及時出鞘。
“既然是師兄讓你來的,你倒是說說他讓你來干嘛?”南修桓問。
尚霖伸了個懶腰:“你師兄說,師兄有事師弟服其勞,讓我來找你討他欠我的那頓酒?!?
南修桓:“.…..”
南修桓反手就去摸劍柄。
尚霖急吼吼按住他:“好說好說,其實你師兄讓我來幫個忙?!?
“什么忙?”
“大忙?!鄙辛厣裆衩孛氐溃骸澳阌醒庵疄陌 !?
南修桓:“.…..”
尚霖急忙撇清關系:“不是我說的,百珠那老和尚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