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糖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玉流觴沉思了一會,問:“你還記不記得對方當時出劍的姿勢?”
“記得。”陸苒站起來,沖著南修桓一伸手,要借他的澄空劍一用:“老娘頭一次讓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自然是記得清清楚楚。”
陸苒提著南修桓的澄空劍掂了掂,三步并做兩步走到了屋外的院子里,提起縱躍,跳起時手中劍在半空中舞出了個劍花來,然后借著未收的劍勢,自上而下徑直劈了下來。
陸苒約莫是近來沒怎么動過劍有些手癢的緣故,這一劍下去院中數盆花便遭了秧,連地上的石板都落下道齊整的劍痕,裂痕由那一道劍痕往四周蔓延而去。
南修桓目瞪口呆指著院中讓陸苒一劍砍得七零八落的牡丹花問:“你知道那是什么品種嗎?”
陸苒看了一眼,輕描淡寫:“花啊,府上不知道有多少。”
南修桓看上去十分崩潰:“普通的牡丹能和這比嗎?那是魏紫啊我的大小姐,很貴的。”然后南修桓捧起地上一朵白色的花:“玉板白,都是錢啊。”
陸苒盯著地上的一片狼藉,有點心虛地摸摸鼻子:“很名貴嗎?”
玉流觴接過話:“算不上是頂名貴的品種,但也算是上品了,看著花色,養的相當用心。”
陸苒偏頭輕咳兩聲,把手里的劍往南修桓手里一塞,抬頭莞爾一笑:“你的劍。”
南修桓:“.…..”
南修桓指著陸苒跳腳:“你讓我背黑鍋?良心何在?”
陸苒手一背,拉了玉流觴就往屋里走:“我們來借著談正事,正事。”
南修桓跟在后面哀嚎:“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
陸苒一臉正色地岔開話題:“就這一招,能看出什么來嗎?”
玉流觴想了想,說:“這種從上而下的劈斬,雖然劍法中的確有,但更多的確實用在刀法上,或者是槍戟一類的長兵器,會不會對方原本并不是用劍的?”
陸苒道:“這我也想過,但這范圍未免也太大了,根本無從著手。”
南修桓卻道:“也未必啊。既然他不是用劍的,為什么偏偏在對上陸苒的時候要用劍,也許是因為擔心會被認出來的緣故。而且一擊即走,或許也是這種原因,手下走的招數多了,也可能會被認出來。那這個人的范圍就可以縮小很多了要么他手上兵器有名,要么他這個人比較有名。”
陸苒認同:“確實,但也可能是另一種情況,就是只有那把劍,能讓他達到毀壞相思的目的。”
兩人看向玉流觴,若說對世上兵刃的了解透徹,那莫過于玉綺閣主了。
玉流觴看過去,確實嘆了口氣:“據我所知,確實是有一把劍可以做到,但……”她頓了一下,看起來非常疑惑:“但那柄劍,應該是一把斷劍了。”
南修桓一窒:“不會就是剛被偷的那把吧。”
玉流觴在他難以置信的目光里緩緩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