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糖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這意思,就是常來了。
楚辛夷垂了眸子,想起元夕宮宴的事來。
有時候楚辛夷想起來,總覺得皇宮這么個方寸之地,像是濃縮了整個天下一般的精彩。
元夕宮宴辦得熱鬧。
酒過一旬,歌舞登場。
楚辛蘭盯著那領頭的舞姬半晌,這才恍然道:“我說這怎么看著眼熟呢。”說著側過頭,“皇姐你瞧,這是不是那位黎妃娘娘?”
楚辛夷沒說話,場中央身著鵝黃舞衣的女人正翩然起舞,身形如二八少女般嬌俏輕盈。可若是沒記錯的話,這位黎妃娘娘已經瘋瘋癲癲四年時間……
楚辛夷一手端起酒杯,一手執酒壺,婀娜起身,笑意盈盈地為越帝斟酒:“兒臣再敬父皇一杯,不知這歌舞父皇可滿意?”
越帝視線走馬觀花地掠過一眾舞姬,只在黎妃身上稍滯片刻,隨即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頗有新意,排舞之人當賞。”
“這酒飲多了頗有些上頭,”楚辛夷頷首,“兒臣向父皇告個假,出去醒醒酒,免得父皇又笑兒臣女兒家酒量淺。”
越帝心情十分愉悅,揮手便讓她退下了。
梅玉和岫玉本候在外,見楚辛夷出來,忙迎上去:“殿下,可是有什么事?”
“一年前,黎妃傳出死訊,這事當時應當沒什么人注意,去查查。”楚辛夷吩咐道。
黎妃?梅玉和岫玉對視一眼,有些不明所以。
黎妃自打四年前母家獲罪起就有些神志失常,宮人走的走死的死,日子過得和冷宮一樣,一年前死了都沒什么人在意,今日怎么突然被提起?兩人心里不解,卻也沒多問什么,應了聲“是”便退下了。
今夜月圓,這般月色足以襯得起任何一句描寫月華如練的詩句。
楚辛夷垂眸理理衣袖,便聽蘭翠小聲問道:“殿下,你說,這世上不會真的有鬼吧?”
“怎么會。”楚辛夷輕笑一聲,“頂多是扮鬼的人罷了。”
“皇姐在想什么?”楚辛蘭問。
楚辛夷回神,笑道:“沒什么,只是在想今年上元準備些什么好。”
這話提起來,懿貴妃和楚辛蘭倒是都來了興致。上元那日沒了宵禁,可算得上是一年里最熱鬧的時候了。懿貴妃未出閣的時候,一年到頭最盼得也就是這一日了,如今提起來,仍是帶著笑的。
楚辛蘭聽得憧憬:“母妃講得這樣好,我都想去見識見識了。”
懿貴妃嗔怪:“你這孩子,一天到晚就想著往外跑。”
倒是楚辛夷聽出點別的意思,略略一思量,試探著問道:“聽聞前兩日,定國公世子進宮了一趟。”
懿貴妃在宮里少說也有二十年了,哪能聽不懂這言下之意,這廂楚辛夷話音剛落,這邊懿貴妃便琢磨起了楚辛蘭的臉色。誰知這一琢磨還真琢磨出點什么來,“說起來,汀蘭年紀也不小了,也該在這些個世家子弟里面好好挑挑了。”
楚辛蘭“騰”地紅了臉,恨不能把頭埋到桌子底下去。
懿貴妃說著,又把目標轉移到了楚辛夷的頭上:“暄和也是,雖說陛下準你不拘著長幼,可姑娘家的,年紀也正好,若是有喜歡的,記得告訴母妃。”
楚辛夷的心理素質明顯比胞妹要強,聞言抿唇一笑:“是,女兒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