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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還沒有變,到了我這里才肯睜開眼睛,鎮元子,好久不見。”
靈滄颶一臉茫然,竟然不知道這女子所言是何,只是那么一眼,這墳頭女鬼竟似十分熟悉,那薄如輕煙的清澈面容,幽幽孤寂的孑然氣質,似喜非喜的嗔然秀態,竟和那個人是如此的相似,只是不知道那個人的存在到底是不是一個夢。
“我實在不知姑娘所言,誤入此地,還請姑娘行個方便,放在下一馬。”
“鎮元子,你既然重游這鬼市蜃樓,竟似是把我忘了,那你既來之又為何。”
“你到底是什么人?”
靈滄颶的心中滿是疑惑,但一時又不知道該如何辯解。
“我到底是什么人?問的好,我到底是什么人呢?”
女子呢喃著,忽而又自顧自的傻笑起來,懷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金絲琵琶,凌空反彈,黃紙紛飛,夜色流蘇,有鳳來儀,剎那間,風嘯林吼,沙石沖天,天昏地暗。靈滄颶只覺漫天黃花攜帶者無盡的真氣橫沖直撞,鋒利無比,若是被其切割,必是血綻蓮花,魂走黃泉,不禁畏從心生,意念化罡氣護體。黃花似刀,切割在火紅色的護體罡氣上,乒乓作響,碎成漫天的飛屑。女子面色帶怒,金絲琵琶被抽拉成幾十條細劍,瑩瑩泛光,靈滄颶鋼刀護航,步走迷蹤,兩條火龍纏身怒吼,雙頭盤旋著直取女子。女子不屑一笑,腰間素綾忽化五色彩帶,飄搖于穹,那時刻,刺光絢爛,暈眩之感立馬將靈滄颶網羅。
“五色縛天綾,飛天舞,胡月仙,怎么會是你。”靈滄颶也不明白自己怎么會忽然冒出這么一句不明不白的話來,難道說自己竟然是認識眼前的女子嗎?可是不應該啊,自己出生在這大荒北海之中不過百年,這條密道在陰山上沉寂了何止千萬年,自己怎么可能認識眼前的女子呢,可是這“飛天舞”胡月仙的名字又是怎么會躍上自己的腦海呢?這“飛天舞”胡月仙又會是怎么樣的一個女子呢?
“你終于想起我來了,鎮元子,這些年你可還記得答應我事情。”
靈滄颶畢竟不是鎮元子,他的確知道鎮元子是何許人也,不過卻無從得知鎮元子答應胡月仙的事情,只是眼下若不冒險冒稱一下這個鎮元子,當真很難走出這鬼市蜃樓,于是把心一橫,硬著頭皮應付起來。
“既是答應姑娘的事情,在下本不該忘記,只是出沒這鬼市恍如隔世,我實在是記不得了。”
“都說伯勞東去燕西飛,鎮元子,你竟把月凌霄也忘了,幻城主人可是唯一可救雪郎一命的人,想當初我費盡心思尋找你與天同君鎮元子,為的就是你游走奈何橋不忘前世,而你,竟把你的老情人也給忘了。”胡月仙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流露出來的是不屑的神情,語氣怪的叫人難以琢磨。
靈滄颶聽的云里霧里,什么幻城主人,什么雪郎,什么凌霄,都不曾聽說過,只是不知道胡月仙口中的雪郎是個什么人物,難不成是跟與天同君鎮元子同等厲害的存在?只是如此大荒神話,為什么還需要胡月仙一個女子求人救他,還有那幻城主人月凌霄又是大荒神話中的哪一尊大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