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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淡定的,蛋都沒晃一下似的。
少棠嘴角一抿,拍拍身旁位置:“小北,坐爸這兒?!?
少棠拿起這張畫,重新疊成小紙包,塞到孟小北褲兜里,一拍兒子大腿,低聲叮囑:“以后別在學校畫這些東西,讓人看見惹麻煩。”
孟小北繃著臉點頭,他死也不會再畫那個。
少棠面無表情,正色對蕭逸說:“蕭老師,我兒子隨意畫了一幅畫,不小心讓您看到,他以后不會再畫,希望你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學校里任何人。我不想小北將來在學校念書遭人白眼兒,有不必要的麻煩,你看成嗎?”
蕭逸垂下眼,不吭聲。
少棠:“蕭老師,你答應我?”
蕭逸:“……”
少棠突然從腰間摸出一支鋼筆模樣的小金屬棒,示意對方,冷冷地道:“我給你錄了音,你方才說過所有的話?!?
蕭逸吃驚,緩緩睜大眼睛,說不出話。
孟小北扭頭瞪著他干爹,眼里充斥感激,也像在云里霧里。以前是沒有機會,沒派上過用場,因此他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粗長了,棠棠是北北的守護男神!轉圈兒摸摸噠,感謝每天寫大長篇鼓勵我的熊熊小萌物,看到長評很開心,追文的讀者辛苦啦。
感謝喵公主她媽的手榴彈,感謝不訴離殤、格桑梅朵、長發(fā)亂飛、有一條裙子叫天鵝湖、噯發(fā)呆(x3)、煤礦小北、yolanda水晶、晚風、鳳梨、smf0726的地雷哦~
☆、第42章 烈火青春
第四十二章烈火青春
蕭逸是萬沒想到,賀少棠有備而來,對他使了個陰招。
而且他確實沒經(jīng)驗,少棠比他在社會上混得多,更何況是部隊里出來的,還有個做特工頭子的小舅。錄音筆是少棠從總參大院他小舅秘書手里硬要過來的,前后都算計好了。
孟小北同樣吃驚,剛才狼狽透了,這時簡直想很不要臉地滾到少棠懷里,小爹你就是我親爹……
少棠重新戴上墨鏡,松了松背心領口,摟過孟小北肩膀,手掌輕輕摩挲著。
“蕭老師,小北畢竟還是孩子,希望您放他一馬?!?
“小北有他的小毛病,可是說一千道一萬,他是小孩不懂事,以后長大不會那樣,但您不是小孩了!我不希望我兒子在學校里遭遇任何意外任何麻煩,他將來還要在社會上做人。您能明白我意思嗎,蕭老師?”
少棠話說得有禮有節(jié),客氣,但沒有讓步余地。
“畫兒我們拿走了,你說過的那些話,我錄下來了。”
“小北將來倘若還留在你們朝陽一中,他高中三年屁事兒沒有順利畢業(yè),我就把錄音銷毀,咱們就當啥事兒沒發(fā)生過。”
“孟小北是我的人,我在北京罩著一天,誰甭想欺負到我們家小北?!?
“我兒子如果不好了,在學校里受一丁點兒委屈!”少棠雙眼直盯著發(fā)呆的蕭逸,一字一句,語帶威懾,“他倘若受丁點兒委屈,咱們就誰都甭混了,你知道我是什么人?!?
少棠說完,拎包抬屁股走人,心里知道威脅到這程度已經(jīng)夠了,肯定不會再有下回,得饒人處且饒人吧。他摟著孟小北,手指捏住小北后頸的小窩窩,攥住脖子,像是對周圍人明明白白昭示,他對他兒子毋庸置疑的所有權和保護的權利。
孟小北被捏出來,垂著頭像個被當場擒獲的現(xiàn)行犯。他從某人手勁兒就能感覺到,他干爹不是在對他溫存、不是寵幸他的小脖窩,這就是想要發(fā)泄捏人了。
少棠沉著臉大步走在公園里,突然停住腳,回頭,發(fā)現(xiàn)后面還跟一尾巴呢。
少棠微微一點頭:“亮亮,今兒麻煩你了。”
祁亮忙擺手:“哦,不麻煩不麻煩。”
少棠用眼神示意:你可以走人了。
祁亮很沒眼力價,站著不動,還等著八卦孟小北那張小黃圖呢,他都沒仔細看過。
少棠嘴角微聳,面無表情道:“亮亮,你從哪來的回哪去,這兒沒你事了?!?
祁亮悄悄對孟小北一吐舌頭,迅速圓潤地滾了……
少棠并未帶兒子立即離開公園,那天下午在團結湖水上租了一條鴨子船,兩人踩著大鴨子離開碼頭,在湖面緩緩推波破浪,眼前湖光山色蕩漾,郁悶心情隨著水波紋慢慢蕩開去。
孟小北害臊,不好意思說話,男孩都有自尊。
少棠伸開膀子摟住兒子,捏著肩,突然一把將孟小北抱進懷里,抱得緊緊的,憋了一肚子的怨望一身的力氣,這時候一股腦撒在孟小北身上!他有力的胳膊夾緊,把兒子脖子卡在懷中。孟小北“啊”得叫出一聲,迅速漲紅臉,呼吸急促,粗喘著,瞪著黑豆似的小眼睛。
少棠腦門壓住孟小北,低聲一句一句質問:“不告訴我?瞞著?”
孟小北低頭:“嗯?!?
少棠真是又氣又窘又想笑,狠命勒著孟小北的脖子揉亂頭發(fā),“你傻不傻啊,你說你傻不傻……”
他不用問他兒子畫的什么,他一眼就看出來,健壯的肌肉裸/合的身軀抖動出的是這些年隱忍未發(fā)的欲/望,壓抑在兩人心里最真實的渴望。蕭老師說過的許多話言猶在耳,深刻刺痛他的心,讓他難過極了。他是個父親!他也多么想讓他的大寶貝兒將來能像社會上普通正常人那樣,光明正大,一表人才,一生幸福美滿。哪個做爹的,會想要親手毀了自己孩子,會想讓兒子將來就蹲在男廁所、澡堂子、社會犄角旮旯最陰暗最骯臟的角落,去嘗試那種永遠見不得光的“感情”?
兩人鼻息互相糾纏,壓抑得快要窒息,什么都沒有表露,彼此深重糾結的眼光卻好像什么都說出來。
少棠用狠辣的眼神盯著孟小北,從頭到腳,再從腳到頭,打量了兩三遍。
孟小北被盯得渾身都毛了,干爹尤其盯住他腰以下褲襠位置,審視許久。
孟小北耷拉著眼求饒:“哎呦你別看了嘛——”
少棠眼神很兇:“怕我看?那你讓別人看?!”
孟小北咧嘴苦笑:“你眼神太可怕了,看得我小鳥都飛了,蛋都被你看化了!”
倆人“噗”得同時樂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