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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她罵的內(nèi)容也十分難聽,但大致都是重復的。例如什么“康輕煙你個賤人,你個人盡可夫的婊子,挨千刀的賤貨……”之類的話。
康媽媽年輕時候是個花魁,學的是琴棋書畫哪里會什么罵人,所以此刻也拿李媽媽沒辦法,她臉色鐵青沉聲說道:“韓于,你傳令下去,誰要是敢去把這潑婦弄走我賞她十兩銀子。”
十兩?江夏一聽頓時眼睛亮了,他觀察了一下后咽了口口水問道:“康媽媽,弄走她可能有點困難,罵走她行不行?”
“罵走她?”康輕煙頓時興奮起來,她開心地握著江夏的雙手道:“你要是能罵走她我賞你二十兩!”
“二十兩?”江夏呼吸微微一急促,他重重地點點頭道:“好,我盡管去試試。”
江夏準備出去的時候韓于拉了他一把,猶如囑咐出征的戰(zhàn)士一般一臉悲壯地看著江夏道:“兄弟,自己小心一點。”
江夏重重地點了點頭道:“大哥放心。”
說完,江夏準備出去。突然他看見康輕煙手里有印泥,他猜應(yīng)該是康輕煙準備和人簽契約用的,看來康輕煙真的是挖了對方的姑娘。江夏眼珠一轉(zhuǎn)道:“康媽媽,把你的印泥借我一點。”
說完,江夏也沒等康輕煙答應(yīng)就用手去抹了一些在手心。
從門口走出去,江夏恰好聽見那李媽媽罵道:“康輕煙,你個賤人,我操你爺爺。”
“嘿!”江夏大吼一聲道:“賤人你是在罵誰呢?”
“賤人罵你們?nèi)悍奸w的康輕煙!”李媽媽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江夏點點頭道:“原來是賤人在罵我們康媽媽呀,你也算有自知之明了。”
“哈哈哈哈……”聽見江夏如此一回答,剛才還噤若寒蟬的群芳閣姑娘以及工人們此刻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李媽媽一聽頓時明白自己中了江夏的言語圈套,她暴怒不已指著江夏的鼻子就大聲罵道:“你個狗雜種,我操你爺爺。”
江夏對著李媽媽鞠了一躬道:“那我替我爺爺謝謝你了,雖然你外形似豬又肥又丑,但總算比我爺爺年輕,和我爺爺相好也不算辱沒了他。”
“哈哈哈……”群芳閣的人再次大笑起來。
康輕煙激動地抓著韓于的手臂道:“說的太好了,真是說的太好了,這江夏真是一個人才啊。”
李媽媽徹底暴走了,在這一瞬間她開啟了暴走模式,戰(zhàn)斗力飆升到了一萬點……噢,不對。在這一刻她瞬間抓狂大聲罵道:“你個死雜種,三角眼,招風耳,蒜頭鼻,鞋耙臉,生兒子沒屁眼兒,生女兒是妓女。我詛咒你全家不得好死。”
“你個死八婆,豬不吃狗不啃,貓聞都要犯惡心。猛地一看像頭豬,仔細一看還不如他媽的猛一看。你長成這樣我真不想歧視你,畢竟這是命運的安排,是你上輩子看了隔壁家王大爺洗澡遭下的冤孽今生得到的報應(yīng),但是我不得不說說你,你說你青天白日的出門干嘛?嚇著人了還好說,嚇著鬼了怎么辦?你想讓人家鬼魂再被嚇死一遍嗎?
你還好意思說我生兒子沒屁眼,難道你不知道你自己屁眼就長在臉門子上的嗎?知不知道為什么這么說?”
江夏大聲對著群芳閣的人問道,群芳閣的人好奇不已紛紛問道:“為什么?”
“因為她一進來就滿嘴噴糞唄,若不是屁眼長臉門子上了嘴又怎么會這么臭呢?哎呀不說了,我離你這么近我都想吐了。”江夏作出想吐的樣子。
康輕煙已經(jīng)激動的無以復加,江夏一番話讓她突然回想起了她人生中少有的那幾次高潮,她看著江夏罵人的模樣,忍不住就感嘆了一句,怎么就可以這么俊呢?太沒天理了。
江夏作為千門掌門人,不止能玩得了高雅,更能精通低俗。他曾經(jīng)一個人扮演七個人騙了一個富商三千多萬,所以像這樣的潑婦罵街對于江夏來說只是毛毛雨。以李媽媽的詞匯量,她充其量只是個學徒級的,和江夏這種宗師級的高手根本就沒辦法比。
罵戰(zhàn),是一門藝術(shù)。講求詞匯量的多少,創(chuàng)意的精妙,罵人要做到言語條理清晰層層遞進,自己始終四平八穩(wěn)不悲不喜,同時牽動圍觀者跟隨自己的節(jié)奏走,讓對手被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方才罷休。
李媽媽不斷地喘著大氣,人生中第一次她體會到了什么叫氣死人的感覺。她怒不可遏,一緩過氣來就大叫一聲:“你個死雜種,你找死!”
說完,李媽媽便對著江夏沖了過去。
“江夏小心。”此刻群芳閣二三樓上的姑娘和工人們紛紛叫了一聲,可惜他們都叫晚了,江夏被李媽媽一推身體便倒飛了出去。撞到地上來他噴了一口鮮血,然后滿臉是血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江夏步伐艱難地走向李媽媽,他嘴里含糊不清地說道:“你別走……殺人要償命……”
“啊!!!”李媽媽尖叫一聲,頓時被嚇得尿了褲子,她大聲叫道:“你別過來,你別過來,救命啊!!!”
說完,李媽媽轉(zhuǎn)身就往群芳閣外面跑,一不注意被門檻絆倒,原本摔的不輕,不過她想也沒想便爬起來往門外跑去。
“江夏!”康輕煙一見江夏如此模樣頓時嚇了一跳,她趕緊跑過去。只見江夏一下站直身子一邊用衣袖擦臉上的“血跡”一邊說道:“有本事別走啊,咱們再來對罵個三百回合!”
原本群芳閣的人都被江夏的樣子嚇壞了,以為江夏真的受了重傷。可是如今看江夏用衣袖擦自己臉上的“血跡”她們才知道原來江夏是裝的,不用猜也知道臉上涂的是朱砂印泥。
見到康輕煙和韓于跑過來,江夏對著康輕煙抱拳行禮道:“回稟康媽媽,江夏幸不辱命凱旋歸來。敵方被殺得片甲不留……咦?什么味兒?好騷……”
江夏一看剛才李媽媽所站的位置出現(xiàn)一攤莫名的水跡,他神色認真地加了一句:“嗯,敵方最后屁滾尿流落荒而逃了。”
康輕煙笑著捶打了一下江夏的胸部,說道:“辦得漂亮,一會兒到我房里來領(lǐng)賞。”
“謝康媽媽賞賜。”江夏笑著說道。
此刻韓于大聲吼道:“好了好了,都別再看了,各自準備準備,客人就要到了。”
此時不知道是誰叫了一聲:“江夏好樣的。”然后整個群芳閣響起雷鳴般的掌聲經(jīng)久不息。
江夏也笑著對著四周抱拳還禮。曾經(jīng)有人說過,鮮花與掌聲理應(yīng)是男人永恒的追求。
第005章 打賭
入了秋,天兒就黑的早。一更天的更聲剛剛敲響天兒就已經(jīng)全黑了。
古人敲一更是為晚上七點,二更為九點,三更十一點以此類推一共五更。
一更天的時候群芳閣基本已經(jīng)客滿,唯獨剩下的幾個房間還未開出去那是早就有人預定好了的。
一個穿著寬袖廣身紫色長袍的男子和一個穿著紫色窄衫的男子走進群芳閣之中。從兩人的言行舉止上看,很明顯可以看出長袍男子的地位要比窄衫男子高很多。從形象氣質(zhì)上也可以分辨出這一點。
長袍男子看上去大約二十歲左右面容俊朗,身材挺拔,嘴唇上方刻意留著的胡須看上去顯得已經(jīng)有了那么幾分成熟的男子韻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