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協調者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你的意思是，那個人是想和我在現實發生更親密的□□關系？”

“呃……也不能這么說，不過也差不多吧?！甭劜烧f，“畢竟你那個角色是個女的嘛，有些人就喜歡通過這種方式……呃，找女朋友?！?

“他為什么非要在虛擬的網絡上尋找可能的性伴侶？”協調者聽起來很納悶，“難道他生活在一個異性比例嚴重失衡的環境里，所以不得不從一堆網絡的虛擬數據中尋找可能的對象？”

“嗯……我們這邊好多人這么干的。有些網站還提供相親服務呢。”聞采說，“不過那個人大概不是為了找女朋友，可能只是覺得如果虛擬的老婆在現實里也長得很漂亮，會比較有成就感吧。”

“可是現實里漂亮女性的比例很低，尤其是和虛擬形象相比，對方能達到虛擬形象水平的幾率不會超過百分之零點五?！眳f調者回答，語氣似乎透著一絲糾結，“接受虛擬形象對他來說不是更容易些嗎？為何一定要知道對方的現實形象呢？反正兩者都是外在形象罷了，和本人的性格、氣質、操作水平并無關系?！?

“呃……”聞采無語了片刻，都不知道自己為啥要跟他辯論這個，他是個連肉身都沒有的“數據”罷了。

她只好說道：“大概現在的人都比較現實吧，虛擬的終究是虛擬的，不如現實的帶感?！?

“實際上在我們的位面，很多時候虛擬和現實并無區別，我們那邊有一種瞬間美容技術，能讓人臉皮膚瞬間變得光潔有魅力，還有三分鐘整容手術，能讓人幾分鐘之后形象大變，所以*形象對我們來說毫無意義。”協調者滔滔不絕道，“唯一固定的只有公民編碼，以及和公民編碼綁定的次元空間虛擬形象，所以從某種角度來講，我們那里的虛擬形象比現實里的形象更真實?！?

聞采聽得入神，三分鐘整容手術什么的簡直逆天了。

怪不得協調者總喜歡吹噓他們那邊的科技水平，確實那邊的科技水平比聞采這里進步得多。

但是協調者卻說他還是無法和原本的位面聯系上，所以他只能一直被困在這個“無聊的原始位面”里了。

“我覺得可能不是我的問題?！痹俅螄L試位面連接失敗之后，協調者語氣沉重地對聞采說。

“那是什么問題？”

“我還不清楚。”協調者說，“可能是……”

他剛說到一半，突然就住了嘴，之后竟然連續好幾天都一聲不吭，就連聞采主動召喚他，他都不出現。

……說話說到一半不說完什么的，簡直太過分了。

聞采甚至以為他已經走了，但是系統并沒有提示她特殊積分任務完成，也就是說，他還沒走的可能性很大。

假期一晃就結束了。很快，聞采和甜甜的返校日也快到了。

返校之后，上次期末考試的成績也下來了。上次題很難，大家的分數普遍都不高。

聞采看到分數條，頓時心下一沉，仔細看了兩遍，才確定自己沒看錯。

她竟然考了年級第二!

雖然她還是全校第一，但是在年級里卻只排到第二。

她自認為這次發揮的已經很不錯了，竟然還有人超過了她?？嫉谝坏木烤故钦l？

很快，聞采就從消息靈通的金狄口中聽說，考第一的是四班的一個女生，名字叫葉雯。

“她以前好像也是第一考場的。”金狄回憶道。

聞采沒聽說過這個人。除了聯考那次，學校里從來不公開貼出年級總排名的榜單，所以聞采并不清楚那個女生從前學習成績如何。

葉雯的分數比聞采高了兩分，一個填空題的分數罷了，但是也讓聞采覺得郁悶了好一陣。畢竟這么長時間以來，她一直都是年級第一，無人超越過，突然被人超過去，自然會覺得心里不舒服。

但是郁悶了一會兒她也就釋然了，就算不是第一，她這次考得也不錯，起碼符合她的平時水平，沒有超常發揮，也沒有考砸，這樣就已經很不錯了。

班上的同學對此倒是有些驚奇，他們都表示，沒想到聞采的第一神話竟然被打破了！

“四班最近學習怎么這么牛啊！”杜夢凡納悶道，“湯老師究竟用了什么法寶，讓他們班一下子變得這么厲害？”

“湯老師就是挺有能力的。”張文文公正道，“但是我聽說，咱們年級組里別的老師都不喜歡他。我從以前班上同學那兒聽來的，聽說他和二班的班主任鬧翻了，好像還和張不爽有矛盾。上次他去二班上化學課，正好碰見二班班主任董老師正在講話，董老師好像沒看見他，只顧著自己講話，把他晾在門口好一會兒。最后你猜怎么著？”

杜夢凡和聞采都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湯老師直接走過來就在黑板上寫起了板書，然后就宣布上課了。董老師那時候話還沒講完，就被湯老師打斷了。董老師當時好像特別生氣，二話沒說直接轉身就走了。”

“其實湯老師也沒做錯什么，董老師不該耽誤他上課的?！倍艍舴舱f。

“但是湯老師也不該一句話不說，直接走進去上課，感覺他這人確實挺有傲氣的?！甭劜稍u價道。

她想起好幾個月前，大概是上學期剛開學那會兒，她去湯老師辦公室取作業的時候，曾經碰見班主任劉老師正跟湯老師說話，但是湯老師卻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模樣，看起來像是一點都不把劉老師放在眼里。劉老師最后只好悻悻地轉身走了。

湯老師那樣子竟然一時間讓聞采想起了顧甜甜，難道其實湯老師中二叛逆期還沒過么otz……

兩個星期的自習課眼看著就要過完了，但是班上的同學好多作業都沒寫完。幾乎每科老師都留了一堆卷子和習題，兩個星期根本做不完。聞采竟然也差了一些沒寫完，她只好準備留到回家之后再寫。

自習課的最后一天，班上的氣氛有些松散，大家都在計劃剩下一個星期假期怎么過，畢竟這是他們高中生活里最后一個“長假”了。但是好多人卻表示要在家學習，因為還有三個多月就要高考了，沒那么多時間玩。

中午，聞采按照湯老師指示，把班上同學的化學試題卷收了上來。收卷子的時候，黎興望從桌子里翻了半天，聞采都等得不耐煩了，他才從書桌里掏出一張皺皺巴巴，堪比衛生紙的東西來。

“嘿嘿，不好意思，早就寫完了，塞進書桌里就忘了。不小心弄得有點皺，抱歉哈?！彼麚现W角笑道。

聞采無奈地用尺子敲了一下他的腦袋，嚴肅批評道：“下次注意吧。這樣交給老師多不好看??？等以后上大學了，你總不能連考試論文都搞成皺皺巴巴的吧？”

不過聞采最后還是強迫癥發作，幫黎興望把卷子認真地弄平整了，還特意把那張夾在了其他人卷子中間。

下午第一 節自習課下課后，聞采去上了趟廁所。二樓的廁所人滿為患了，她只好繞了個遠，去了四樓的廁所。四樓班級教室比較少，所以廁所里的人不多，大多都是聞采不認識的高一年級學生。

很快，聞采就等到了空位。

剛進了廁所隔間，她忽然聽見外面傳來一陣說笑聲，仔細一聽，竟然還是熟人。

“……行了，我都說了我和他沒關系了，你們還問！”林曉語的聲音笑道，“我現在一聽他的名字就煩！”

“其實你可以跟他一起出國嘛?！绷硗庖粋€說話的是牛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