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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見她神色有異,快步奔到榻邊,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見她眼里殘余的恐懼,“出了什么事?”
“沒事。”如故回過神,立刻察覺身上有些不對勁,低頭一看,只身只穿著一件小衣,再看面前男人半遮半掩在松袍下的匈脯。
怒火‘騰’地一下竄了上來,憑什么把她吃干抹凈,還關在這里不理不問?
又憑什么他發到興致來了,就跑來對她為所欲為?
當她是什么?
性奴?
狠狠拍開托著她下巴的手,“你對我做了什么?”
殤王視線在她光裸的手臂上掃過,明白她誤解了什么。
關切的眸子再次轉冷,沉下臉,還能罵人,看來也沒什么事,“你認為一個正常的男人能對一個女人做什么?”
一句話,把如故這些日子積壓著的怒火全點燃了,虧她還擔心他死在外頭,抓起枕頭向他砸去,“你這個卑鄙小人,不得好死。”
他接過枕頭,鎖緊了眉頭,扣住她的手臂,提到自己前面,“你越來越放肆了,你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真以為我不能把你怎么。”
虐心虐身,除了殺她,能做的他全做盡了,還有臉說不能把她怎么著?
如故氣極反而冷靜下來,冷冷道:“殤王大人對付我這種弱女子,確實有千百種辦法。但除了欺負弱女子,你還有什么本事?”
他看著像炸毛的刺猬一樣的小女人,好氣又好笑,驀地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拽了起來,手臂環過她的腰,把她牢牢箍進懷里,“看來我真該對你做點什么,免得虛當個罵名。”
如故愣了一下,這才發現自己身上并沒有異樣,怒力瞬間泄沒了,暗叫了聲苦,這下真是自討苦吃了,不自在地在他懷里左扭右扭,道:“我夢游呢,你無視我吧。”
他好費勁才退下去的火,被她生生地給亂拱了上來,皺了眉頭,把她的頭按向他的肩膀,不許她再亂動半分。
如故張口就咬。
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在她頭上響起,“女人,別動,再動,我就真要了你。”
如故立刻安靜,連手指都不敢動一動,繃著身子,僵了好一會兒,也不見他有所動作,他真的不會碰她?
他抱著她靜靜地一動不動,如故聞著他剛剛沐浴后的干凈味道,臉慢慢地紅了,連帶著那耳廓通紅,在燭光下隱隱透明,看得見一絲絲的細小血脈,嬌冂嫩十分惹人憐惜。
頸中滲著微汗,烘似梅似蘭的幽香綿綿飄來,低頭向那嫣冂紅的耳吻了下去,在她耳邊低喚了一聲,“如故。”聲音柔得如陽春的水。
她身子一軟,卻被他緊緊地攬著,不能動彈,心跳得又急又快,只覺得四周極靜,靜得不知所措。
剛才發脾氣,不過是發泄內心的害怕,害怕他這一走,就是永別。
她固然恨他混蛋,但更不想他死去。
如果他死了,她以后站得再高,又有什么意義?
過了許久,他才壓下蓄勢待發的欲望,道:“如果不是怕你明天趕路拖我的后腿,我今天不會這么放過你。”
“趕路?我?你是說讓我和你一起上路?”
殤王側過頭,靜靜地看著懷中的女人,墨玉般的眸子在燭光下深邃如夢。
如故以為他會說點什么,結果他什么也沒說,抱著她滾倒在榻上,閉上了眼,“睡吧。”
她看著他戴著面具的俊顏,慢慢伸手出,手指觸碰到冰冷的面具,被他捉住,“既然記不起我的樣子,又何必看。”
“看了,或許就想起了。”
“還是想起來了再看吧。”
如故碰了個軟釘子,憤憤轉身,不看也好,省得揭了面具,丑得人鬼共憤,看了發惡夢。
只要可以離開這個死人谷,就有機會逃出他的手掌心,如故心肝雀躍得差點飛上天,閉眼就睡,養足了精神,明天才好跑路。
如故從小在訓練營長大,習慣了早起。
醒來時,身邊已經沒了殤王的人影。
如故心里一咯噔,難道他反悔了,丟下她自己走了?
扯了衣裳披上,跳下榻就直撲門外,到了門口見他正在刷馬,長松了口氣。
殤王回頭瞥了眼她赤著的小腳,眸子微微一黯,她對他倒也不是全無意義,口卻道:“就這么迫不及待得想離開這里?”
“廢話,誰原意被囚禁?”如故沒好氣地回了他一句,打了個哈欠,回屋洗漱。
她收拾了自己的小包裹,再出來時,他已經騎在了馬上,手里握著一柄紫金盤龍槍。
他本來就長得極好,氣質更是好得沒話說,拿了柄長槍筆直地坐在馬上,更是英姿爽郎,酷斃了。
如故肚子里詆毀了一句,“人模狗樣。”看向左右,沒給她備馬,想到來之前像貨物一樣馱在馬上的滋味,胃開如難受,“給我一匹馬。”
他俯身下來,抓住她的手腕直接把她提上馬背,遞了一塊巴掌寬的黑布帶給她。
和他一馬匹有一個好,就是可以當他是大號暖手袋,冷的時候往他身上蹭一蹭,能少受不少罪。
缺點就是減少了逃跑的機會。
但以如故對魔鬼教官的了解,討價還價只會被克扣福利。
沒被他像貨物一樣打橫丟在馬背上,說明他心情還算不錯,識趣得沒再吵著要馬,從善如流地用黑布帶蒙住眼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