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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曲弦鎩゜ 送了1朵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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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情公子11 送了10朵鮮花
☆、056 下次摸容瑾
小蛇三角頭,吡著嘴,吞著鮮紅舌信。
這東西劇毒,不能摸。
如故趕緊縮手。
“公子,出了什么事?”一個小廝慌慌張張地跑進來。
這小廝正是一直跟在容瑾身邊的那個。
如故跑過去在小廝身上摸了把,“他,我也摸過了?!睎|西可以摔碎毀掉,難道人也摔爛殺掉?
容瑾冰冷的眸子里迸出殺意,金光晃過。
他袖中金絲沒把小廝摔出去,而是纏上如故的脖子。
金絲細如牛毛,只要輕輕一拉,就能勒斷如故脖子上的動脈。
如故傲然地微抬了下巴,完全沒有懼色地淡看著他,“你有膽就殺了我?!?
“不要再挑戰我的底線。”容瑾的聲音冷得如冰裂浮出的寒氣。
如故無畏地淺淺甜笑,她還真不怕招惹他們。
容瑾和她四目相對,最終他一揚手,凌空把小廝拂出門口,丟進院角的一口裝滿水的大水缸。
接著如故脖子上一松,一道勁風迎面襲來,把她卷起,摔出小屋。
如故在地上滾了好幾滾才穩住身形,趴在地上,痛得骨頭像要散架一樣。
青色袍角從如故身邊掃過,容瑾冷冰冰地睨向水缸里的小廝,冷道:“從里到外洗干凈,否則以后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如故披頭散發地起身,看著容瑾帶著冷風走了出去,輕揚了眉,這人還真冷漠得不近人情。
小廝水淋淋地從水缸里爬出來,怨念地望了如故一眼,往后院跑去。
如故哼道:“下次摸容瑾,看他怎么洗。”
頭頂傳來‘嗤’地一聲笑,“你能摸到容瑾,我給你一百兩。”
如故抬頭。
小孤屈著一條長腿坐在屋頂上,手里把玩著一支短笛,笑嘻嘻地看著她。
如故一身衣裳在地上滾得亂七八糟,頭上沾著不少竹葉,小臉上還沾著塵。
但她一雙眼清澄透亮,沒有半點窘態。
好像那身狼狽像跟她沒有一點關系。
如故嘴角輕揚,“一百兩,太少了吧?怎么說也得一千兩?!?
“不如,我讓你摸,你給我一千兩?!倍痰言谒搁g轉了一圈。
“你值嗎?”如故翻了個白眼,“親人親授,不知道被多少人摸過,萬人摸,倒貼給我,都不要?!?
“哈……還記著。”小孤握住短笛,撐了下巴,“你以前可是想摸我得很?!?
“我現在改想摸容瑾了?!?
如故拍掉身上的土,收了金砂鼎,不要拉倒,她正愁沒鼎可用。
“容瑾是你一直想摸,摸不到,不是現在才開始想的?!?
“噗?!比绻时粏艿靡魂嚳取?
“那鼎,你怎么處理?”那鼎還給嚴大國,只會給他帶來殺身之禍。
“征收了?!?
小孤揚了揚濃眉,這丫頭還真不客氣。
一只信鴿落在如故手腕上,鴿子腳上系著一個小小錦囊,這是從蕭越那里飛來的信鴿。
信箋的文字是只有他們才能看得懂得的特殊代碼。
蕭越說查到關于臨安兒時的一些事情,約她出去見個面。
如故的手攥緊了信箋,知道過去的事,就有可能找回失去的記憶,蕭越查到她兒時的事,是好事,可是心里卻莫名地有種近鄉情更怯的感覺。
小孤見如故神色有異,湊了上來,她手中信箋上的字個個認得,放在一起卻不知是什么意思,問道:“丫頭,你怎么了?”
“沒事?!比绻噬钗丝跉猓B起信,收進懷里,轉身離去。
一個時辰后,如故進了太子府,這是她第二次進太子府,前一次是從天上直接掉進太子府,這次四平八穩從正門進府。
不是絕對的大人物是不可能從正門進府的,而這位聲名狼籍的郡主卻走了正門,太子府里的人打起十二分精神地侍候,生怕哪句話不對得罪了這位不知為什么被太子看重的惡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