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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哥兒,這聲音我都聽了四年了,能不熟嗎?”
“哦,也是,那這么說,這虎爺也算是個高手了!”
“不知道,反正我聽說正天鏢局能打得過他的沒幾個,教頭里面他算這個。”孫淼舉著大拇指說道。
“厲害啊。”陳玄墨贊嘆道,“那這胡八爺咋樣?”
“八爺?不知道,反正我沒見過他動手過。”
陳玄墨眼珠一轉,“那這虎爺是內勁幾層的高手啊。”
“三層,據說一拳打死過一頭牛。”孫淼用力劈開一根柴木道。
“那八爺呢?”
孫淼拋下斧子擦擦汗,坐在木墩上半響,報出一個數,“四層!”
陳玄墨倒吸一口冷氣,神情震驚。
“行了,收拾收拾,待會可以歇歇了。”孫淼站起身,抱著柴木就開始堆了起來。
“行,咱倆一起。”
就這樣,不知不覺,三個月的時間一晃就過去了。
每日除了挑水砍柴,干活之外,陳玄墨干的最多的就是每日上午時候躲在院墻后面偷看他們練拳,每一招每一式都看的格外入迷,他自己不是沒有想要偷學過,但每次照著樣子打拳卻只能擺個花架子,空有一身力氣,卻根本打不過那樣的勁力,看起來就好像他是街頭上賣藝表演的。
雖然沒什么收獲,但這三個月來,每日的提前完成要干的活,讓兩個人在正天鏢局中的日子好過了許多,最起碼,每天的飯菜陳玄墨和孫淼每天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從來不曾餓過,就連脾氣最爆的大師傅看見了也只是嘴里罵咧了一句,就不管不問了。
這樣下來的結果就是兩人的身體都養的壯碩許多,原先的陳玄墨還有些營養不良的樣子,到了現在根本看不出是個餓的連爹娘都死在饑荒中的孩子。
期間陳玄墨也抽空回去村子里看過兩回晨老頭他們,聽說是在正天鏢局干活,老頭別提多高興了,直說小子出息了,有本事了,帶回來的兩袋白花花的大米真是把那一家子樂得合不攏嘴。
陳玄墨卻覺得很正常,自己日子過的好了,總要幫襯一把以前幫過自己的人,尤其是道上出來的,說不上義薄云天,但怎么的吃相也不能太難看,尤其是忘恩負義幾個字,更是道上的大忌,誰要是有這方面的苗頭,絕對會是所有人看不起甚至鄙視遭排擠的對象,對于這種人,不是被殺就是自己當老大,只有這兩種結果,沒有第三種,因為誰都不放心這樣的人跟著自己做事,也沒人愿意和這樣的共事。
可就是這么簡單的道理,還是會有人被權力金錢蒙蔽了眼睛,做了斷絕自己后路的事,所以每年道上的人換了一茬一茬又一茬,像割韭菜一樣,除了那幾個常青樹,基本上來說就是在玩一個死循環的游戲,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
而陳玄墨估計當初的那幾個對頭可能現在也會笑著對別人說,那個做了十年的常青樹,結果卻是一根比較粗的韭菜罷了,可笑不可笑,至少陳玄墨覺得很可笑。
正天鏢局的日子就這樣一天又一天,沒有什么起伏但也不曾憂傷的過著,無聊了,就兩個人一起吹吹牛,說看上誰誰家小妞長的怎么樣,誰誰家小媳婦胸前的饅頭大又圓,誰誰家的老娘們向自己拋媚眼了。
直到有天胡八帶著一本明顯是手抄的書扔到了陳玄墨的懷里,交待一句明天干完活就過來練拳,搖搖扇子繼續瀟灑喝酒去了。
陳玄墨拿著手里的書本翻了翻,便感覺,不一樣的日子,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