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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過后,霍陵飛幾次到門外詢問,樊蘺正羞惱無比,不愿意讓他進門,然后這男人就跑到了窗子邊,鍥而不舍地自說自話,內容無非就是訴衷腸。
樊蘺是一個字都不信,她實在是不相信這靖南王真的會愛上一個連長相都沒看到的女孩,那些好話可不要錢,盡管說唄,不過就是想把她哄好嘛。有句話怎么說來著——男人在跟你做愛前說的話不能相信,因為他不過是想哄你跟他做啦;那在做完之后他說的話就更不可信了,因為他已經得到你了嘛,自然會敷衍嘍~
樊蘺對這類毒雞湯深以為然,于是婉轉而又堅定地表示:霍公子不必再提起此事,小女子以為我們還是各自安好,不必糾纏。
然而這男人只當沒聽見。為了躲他,樊蘺一下午都不敢出房門。
入夜后霍陵飛又站到她窗前,說了什么她也沒聽清,因為天兒已經很晚了她真的很困吶,昏昏欲睡地看到窗前的剪影離開了,她也徹底睡了過去。
一夜不安穩,恍惚地醒了幾次,天光大亮的時候,樊蘺頗有些憔悴地起床了。
飄塵敲門進屋,忐忑地走上前來,將手里的物件捧到她面前——“小姐,奴婢今早才發現,您的窗邊系著這個……”
樊蘺歪頭一看,那是個被銀白色絲帶串起來的紫色玉環,這東西她認得,是霍陵飛整天戴在身上的。拿過來一瞧,絲帶上面寫著字呢:“家中急事,暫別,三月為期,必歸來迎娶佳人,惟愿珍重自我,早晚相念。”
“這、這、這……”樊蘺瞪圓了眼,“他人呢?他走了?!”
她倏地火冒三丈,倒不是她在乎這人會不會留下來為她負責,而是……怎么說呢?她一直覺得那位靖南王在自己這兒住著,自己招待很周,結果人就這么走了!他、他……他懂不懂禮節呀!
飄塵點頭,“今早離開的,沈戒還跟了一程,發現他的確出村了——哎?小姐,昨晚,那位不是在窗外跟您辭行了嘛?”
昨晚?哦,大晚上的,他站在窗邊是說了這個事啊。不過她當時沒聽清……
樊蘺卡巴卡巴眼,心里有點空落落的。“那,他留下這幾句胡話是想干嘛?什么‘迎娶‘啊?我可沒說要嫁人吶,更不會嫁給他!”
飄塵有些驚訝,“小姐啊,奴婢冒昧地問一句,您對靖南王……是什么心思呢?您之前對他那么好,可是昨天,您甚至不愿意見他……啊!該不是他逼迫您……”
“沒有啊,我不是說了么,那就是一個意外,意外。不過,我之前對他很好?”樊蘺扭曲著臉,“你們是不是都以為我對他芳心暗許?”
呃,她的確是霍陵飛的顏粉,應該算是喜歡吧,不過,不過,她平時也就是表達一下對帥哥的熱情,別的可沒多想!
不過,在這時代,她這么主動示好,大約所有人都以為她對霍陵飛情根深種了吧?
樊蘺連連搖頭,“我對他不是那種感情!真的!”
飄塵猛點頭:“嗯,不管小姐怎么想,奴婢都站在您這邊!”頓了頓,她又想起了什么,哆嗦著指向樊蘺手里的紫色玉環,“小姐,這個……是第一任靖南王送給王妃的定情之物,后來傳到這位霍公子手里,已經成為傳家寶一般的存在!再想想霍公子留下的話……小姐,您該不是接了他的定情信物了吧?”
樊蘺一愣,驀地想起兩人縱情歡愛時霍陵飛一直念叨著“你嫁我可好”,整個人都僵了“這么嚴重?就這個玉環有那么重要?”
“不止呢,奴婢還聽說,這寶貝似乎和一個尋寶的古老傳說有關,朝野內外都有很多人想參詳其中奧秘呢,只是礙于靖南王府的勢力,不敢造次。”
“啊!敢情是個禍害!”樊蘺手一抖,把那玉環丟到了飄塵懷里。
飄塵愣了愣,捂嘴偷笑:“小姐~您看您嚇得,咯咯~”她把紫玉送到樊蘺面前,樊蘺不愿意接,她只好把它好好地安置在床頭,“小姐啊,您就放心吧,就算咱們帶著它走在大街上,也沒人會注意到的——誰會相信靖南王能把傳家寶送到他人手中?而且這紫玉外觀平平,與尋常玉佩并無二致,如果不知道這是那霍公子留下來的,奴婢見了也只當它是尋常玩意了。”
樊蘺又細細看了看這紫色玉環,發現它上面只有一些極其細碎的花紋而已,的確看不出什么不凡,于是又嘟嘴:“這么說我也不能拿它去換多少錢咯?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