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帆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樹的葉子不斷落下,肖然冰冷的聲音響起:“最后一次機會,說不說?”
馬國明此刻已經沒有了人樣,他的眼睛因為充血而劇烈的凸出,鼻子完全塌了下去,眼眶骨頭碎了大半,血將整張臉染紅,看起來就仿佛是只惡鬼。
他用盡全力,花了將近十秒才呼吸了一次,隨后氣若游絲道:“我,我說”
肖然最終給了馬國明一個痛快。
他花了半小時把現場布置成車禍,然后在車里留下一朵準備好的熟銅雕刻的玫瑰,又帶著那劉長生撞了一次樹。
肖然沒有盤問劉長生的打算,作為曾經的同門師兄弟,他很清楚劉道的行事風格,如果劉長生是重要人物,劉道絕對不會讓其跟行動小組也即是馬國明一起行動,兩個人既然是一起來的,說明了解的信息也肯定對等。
因為處于昏迷又沒有任何防備,劉長生被折騰得相當慘,起碼短時間內是沒辦法下床了,至于能不能醒過來,肖然也不清楚。
隨后,他還從劉長生身上弄了點血,給自己全身上下來了點。
這么做當然不是吃飽了沒事干,要想把水攪渾,不讓劉道把第一嫌疑集中到自己身上,就必須足夠的謹慎,如果大家出車禍都受了傷,你肖然一個人卻好好的,傻子都知道你有問題。
也正是為此,他才特意留下了那朵玫瑰。
這是一個國際上頂尖的雇傭兵團隊的標志,肖然很有信心成功誤導劉道的判斷,即使不能讓他們狗咬狗,也能洗脫自己的嫌疑——無它,因為這玩意不是他隨手買的,而是個真家伙。
肖然曾經在一次帶隊出外勤的活動中跟那個組織交手一次,勉強獲勝,隨后這朵玫瑰就被他當成戰利品保存了下來,這件事沒有其他人知道,此刻用來把水攪渾正是時候。
做完這一切,肖然用劉長生的電話打了120,然后開始徒步往回走。
路上,他開始整理目前得到的信息。
馬國明告訴他,王克勤很早就已經被劉道以重金收買,原本兩方商定,等王克勤家里拿下承辦文物展覽的主辦權后,安保工作就交由‘金盾押運’負責,屆時,劉道就會利用國外的關系,玩一次漂亮的監守自盜。
不過肖然半路殺出來攪黃了兩人的計劃。
隨后劉道反應迅速,修改了行動方案,讓劉長生帶著馬國明過來接觸林嘉怡,以押運公司的名義參與進來,到時候在國境線外實施行動,直接調包文物,然后將責任全部推在林氏集團身上。
不得不說,劉道的胃口的確很大,這次展出的都是國寶級文物,單單那把越王劍就價值億萬,如果真讓他們搞成了,到時候轉手賣給國外的文物商人,少說也得十幾個億。
這筆錢要是到了劉道手里,很快就能轉化為有生力量,到時候肖然想要報仇,困難必定會高出很多。
所以肖然決定,無論如何,這得把這件事給攪黃了。
肖然仔細考慮了下,決定從王克勤身上下手。
畢竟他跟劉長生和馬國明兩人有過接觸,又和劉道談過條件,知道的肯定不少。
更何況,那家伙可不是個硬骨頭,到時候只要嚇唬下,估計連他媽的內褲顏色都能抖出來。
肖然花了一個小時左右才來到了城郊,他原本想打電話告訴林嘉怡自己這邊‘出了車禍’,但林嘉怡那邊卻一直沒有接電話。
這女人還真是記仇啊!
肖然撮了撮牙花,也沒當回事,隨手招了輛計程車:“去雅粹展覽公司。”
司機看見他身上的血跡很是提醒吊膽,一路上就沒停,不住的看后視鏡。
等到肖然下車,他才算是松了口氣,趕緊發動車跑沒了影。
肖然倒不是想搞什么行為藝術,他故意不換衣服只是為了像那些查到自己身上的人‘證明’,自己的確出了車禍。
在雅粹展覽公司門口等了會,天就暗了下來。
此刻已經到了傍晚,陸陸續續有人開始從公司出來。
肖然看了會,正琢磨那王克勤是不是沒來公司,緊接著就看見他帶著幾個男那女女走了出來。
一輛銀色的奔馳停在門口,肖然看見王克勤帶著人上了車,頓時也叫了輛車跟了上去。
一路來到一家夜總會,肖然從后門溜進去,等到王克勤帶人進了包廂后,立刻就踹了門。
他走進去,直接關了一半的燈,隨后冷冷道:“不相干的人出去。”
不得不說,肖然此刻這副‘鮮血淋漓’的樣子很有沖擊力,大廳里的幾個男女對視一眼,連句場面話都沒說,就有了離意。
王克勤原本還左擁右抱著,此刻見到肖然,笑了笑,揮手示意道:“沒事,這人我認識,你們先出去,不用叫保安。”
幾個陪酒的頓時如蒙大赦,落荒而逃。
肖然關上門,坐到王克勤對面,看著他:“想不想知道我為什么來找你?”
讓肖然沒想到的是,這王克勤今天出乎意料的有底氣。
他不僅沒有露出絲毫懼意,甚至還非常放松的靠在了沙發上:“其實你不來找我,我也會讓人去找你。”
肖然眉頭一皺,有些摸不清他的路數,也就沒有說話。
王克勤又笑了笑,面露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也沒有開口。
雙方僵持了一會,王克勤的手機突然響了下。
他拿起來看了看,臉上頓時露出一絲玩味,隨后看向肖然道:“你想不想知道我找你干什么?”
肖然面色古怪了下,隨后恢復正常。
他看了王克勤一眼,淡淡的吐出三個字:“林嘉怡。”
王克勤頓時一愣:“你居然知道?”
“除了她還有誰?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是個弱智?”
肖然面露譏諷:“怎么,還不死心呢?想綁架她讓她把主辦權還給你?”
王克勤面上怒意一閃而逝:“不得不說,你的確很聰明,但又能如何?你能知道我綁架了她算你有本事可惜啊,你卻不知道她被綁到了什么地方。”
他今天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在肖然身上找回面子,說著話,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肖然:“我給你個機會,你跪下來給老子磕個頭,求我告訴你,說不定老子一是心軟,就答應了。”
肖然突然笑了,目光帶著譏諷,就像是在看一個傻逼。
他也站了起來,淡淡道:“其實吧,我已經知道了。”
“是不是很失望?”
王克勤楞了下,裝不下去了,動怒道:“放屁!你以為你能騙得了我?”
說是這么說,他心里已經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難不成他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