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錦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粱胥年閉上眼,又回想了一遍當(dāng)年聽到那句話時候的場景,畫面卻還是一片漆黑。越想頭越痛,她忍不住雙手按住太陽穴,嘴里卻忽然蹦出了一句話,“三哥!”
盛懷仁轉(zhuǎn)頭,急忙問:“胥年你說什么?”
粱胥年深吸一口氣,“三哥,那個人叫三哥!那些綁匪都這么叫他!”說著全身癱軟,扶著椅背坐下。
王準(zhǔn)道:“我馬上去查。”
李警官道:“現(xiàn)在基本可以確定,這貨綁匪和當(dāng)年的綁匪有關(guān)聯(lián),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去局里,叫人把服刑的幾個綁匪提審。”
門鈴忽然響起,胡成急忙去開門,然后楚京瓷就急匆匆的走了進(jìn)來,“懷仁,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不早說!”
盛懷仁面色清冷,“我正要找你。”
楚京瓷道:“那正好,老沈聽說你的小娘子被綁了很擔(dān)心,叫我過來問問有什么能幫忙的。”
盛懷仁道:“你去跟沈爺說,當(dāng)年那伙綁匪里有個叫三哥的沒抓住,看看他有沒有什么辦法查到點消息。”
楚京瓷道:“成,老沈就在隔壁老顧家呢,怕你們這人太擠沒過來,我這就去找他說。”
盛懷仁跟著楚京瓷到了門口,忽然拉住楚京瓷,看了下里面,然后低聲在楚京瓷耳邊道:“讓沈爺幫個忙,把樊小慧給我綁了,看她供不供得出那個三哥來。”
楚京瓷臉色一變,隨即笑道:“成,還是你狠。那萬一供不出來怎么辦?放了?”
盛懷仁眸色變深,“她供不出來就拿她的命去逼盛莊恒開口,這件事肯定跟他們脫不了關(guān)系。”
楚京瓷挑眉,“你確定?”
盛懷仁道:“知道江夏懷孕的就幾個人。”
楚京瓷大驚,“江夏懷孕了?”
盛懷仁點頭,“我爸給了江夏30%的華年股權(quán)和10%的華錦股權(quán)。”
楚京瓷一拍腦袋,“那錯不了了。你等著吧,甭管用什么招,我肯定把話給你帶到。”
盛懷仁握了握老楚的手,“要快。”
盛懷仁回了客廳,李警官道:“盛總,現(xiàn)在大致查出來綁匪的位置在a城和c城之間的一處,只能精確到直徑十公里的這個范圍。”他指著屏幕上的地圖道:“這里是大澤鄉(xiāng),有大片的民房和幾間廢舊的化肥廠,這里還有一個水庫,剩下的都是田地。”
盛懷仁盯著地圖看了很久,然后道:“他們明天十點要拿錢,大澤鄉(xiāng)來往a城也要一個小時的路程。所以,我猜拿錢的和綁票的是兩伙人。”
李警官點頭,“負(fù)責(zé)拿錢的人肯定還在a城,我這就找人去查。”
盛懷仁道:“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去大澤鄉(xiāng)吧,李警官,你能派多少人過來救人?”
李警官道:“松江分局只能派四到五個刑警過去,不過我們會馬上聯(lián)系大澤鄉(xiāng)派出所,要求民警支援。”
盛懷仁對王準(zhǔn)說:“你留下繼續(xù)查三哥的消息,王耀,你帶上咱們的人跟我走。”
李警官道:“盛總你最好還是留下,明天還要跟綁匪交涉付贖金的事。”
盛懷仁看向胡成,“你盡快把錢準(zhǔn)備好,我明天十點之前如果趕不回來,就由你替我去交錢。”
粱胥年走過去,“我留下幫胡成吧,和銀行交涉這些事我比較熟悉。”
盛懷仁感激的拍了一下粱胥年的肩,“胥年,謝謝你。”
粱胥年心里又是一陣難受,她從來都沒有想過,原來在她被綁住手腳困在黑暗里的時候,他在這一邊付出了多少努力。
胥年,你相信我,我一定能救你們出去。
盛懷仁和李警官他們離開了,胡成拿著電話忙碌的聯(lián)絡(luò)著銀行。只剩下江夏父母茫然的坐在那里,什么都做不了。
粱胥年看著夏夢青臉色慘白的這副樣子,忍不住走過去,“夏老師,你相信他,他一定能把江夏平安的救出來。”
夏夢青流著淚,“可這種事兒,誰說的準(zhǔn)吶!”
江建樹急忙道:“你別胡思亂想!咱閨女福大命大不會有事的!盛先生為了夏夏做了這么多,肯定能救出來的!”
粱胥年點頭,“對,盛懷仁一定能救江夏出來。一定能!”
江夏和盛懷仁說了幾句話之后,就被那幾個人又關(guān)回了原來的小屋子里。她不說話,也很順從,基本上不掙扎。這種太過安分的態(tài)度反倒另看管她的兩個男人有些不知所措了。
其中一個把她關(guān)進(jìn)去之后,一邊鎖門一邊對另一個道:“這女人沒事兒吧,怎么這么老實呢?不會是腦子出毛病了吧?”
另一個道:“你別瞎說!她老實還不好嗎?不想著逃跑咱們還省事了呢!”
“我就是覺得一般小姑娘肯定都得大喊大叫的,她這么不哭不鬧的,有點不正常啊。”
“剛剛打電話時候說話不是挺正常的么。”
“那倒是,不過我怎么覺得她好像一點都不害怕似的......”
江夏靠著墻蹲坐著,臉埋在膝蓋,她怎么不怕,她從來都沒像現(xiàn)在這么害怕過。
但是她知道,現(xiàn)在她越表現(xiàn)的害怕,那些人就越高興。她越掙扎,情況就會越糟。她肚子里還有孩子,她不能引起那些人的注意。
胃里翻江倒海的,想吐的沖動一陣比一陣來的強(qiáng)烈。她被關(guān)的地方是一個狹小的空間,不知道是之前養(yǎng)雞的還是養(yǎng)什么的,總之四下都彌漫著一股特別濃的臭味。她起初拼命的閉氣,可是后來想到這樣缺氧會對孩子不好,便逼著自己大口的呼吸,任憑那味道侵襲了全身,然后告訴自己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的。這東西只是臭而已,又沒有毒,比大城市的霧霾強(qiáng)多了。
手腳長期被捆綁成一個姿勢,全身的血流都感激不通暢了。她就干脆側(cè)著身子倒下來,保證腹部不受壓迫。
她知道,目前這個狀況,她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努力保護(hù)好自己保護(hù)好她肚子里的孩子。
這是盛懷仁的孩子,他那么期待那么疼愛的孩子。
愛情會讓一個女人變脆弱,但母愛會讓一個女人變堅強(qiáng)。<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