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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凱回家后直接進了西廂房,房里放著爺爺當年打獵的全套工具,項凱把他們拿出來一一擦拭干凈。
然后項凱給自己做了一頓還算豐富的晚餐,西紅柿炒土雞蛋外加三個饅頭。
做飯中間二伯父過來看望項凱,看到項凱在做飯,二伯父和項凱嘮了幾句欣慰地離開了。
吃了晚飯項凱又來到西廂房把爺爺的打獵工具逐一挎在身上,回到正屋又把幾件御寒衣服、手套、媽媽的相片和吃剩的六個饅頭都裝進塑料袋又用方布包了起來。
項凱看了看手表已經十點了,轉身出了院子仰頭看了看,剛才還繁星滿天的天空此時卻被濃厚的烏云遮擋的一片漆黑。
老黃狗嗖的一聲跑過來嗅著項凱身上的打獵工具吱吱地叫著,項凱明白了,老黃狗是爺爺從小養大的,從工具上又嗅到了爺爺的氣味,項凱臨時決定帶上老黃狗一起出發。
項凱回屋思考著,突然打了個激靈,他開始在媽媽的藥物中尋找,終于找到了一**,搖了搖是滿**,隨手放進了口袋。給手電換上了新電池,給老式軍用水壺灌了半壺水挎在腰間,做完這一切后項凱拿出紙和筆寫了起來。
深秋的冷風無情地吹打著已經枯黃的樹葉,發出唰唰的響聲就像在訴說著一個古老凄婉的傳奇故事。
項麗的音容相貌就像皮影戲一樣在眼前不停地晃動著,似乎在哭訴著人世間的骯臟與丑陋。
兩小時后項凱噌地坐起來,凝重的目光重新掃視了一眼熟悉的屋子,領著老黃狗義無返顧地向王二賴家走去。
漆黑的夜色中沒有一絲亮光,山村的村民早就睡著了。
“咚”的一聲在寧靜的夜晚是那么的刺耳,原來是項凱踢到了路旁的石頭。
“汪汪……汪汪汪……”不知是誰家的狗叫了幾聲。緊接著其它的狗也跟著叫了起來,此起彼伏的“汪汪”聲在小山村回蕩著……
老黃狗也“汪汪”跟著叫了起來,項凱蹲下輕輕拍了幾下老黃狗的腦袋,做了個不要叫的手勢,老黃狗竟然不叫了,順從地跟著項凱向前走去。
項凱有些懊惱,可天黑又不能打開手電,只能繼續抹黑走著。好在項凱從小生活在村子,對村里的路線和各家位置了如指掌,十分鐘后就來到村西王二賴家門口。
村里的狗只要聽到貓頭鷹或是狼的嚎叫聲每晚都會集體叫幾次,村民早就習慣了,也沒有誰家的燈亮起。
王大發是村長又“生財有道”,房子在項家莊里是最大最豪華的,光院子就有三畝地。
項凱不敢貿然行動,先蹲在院墻下先聽著動靜。
“汪汪……汪汪汪……”王大發家的狗也在狂吠著。
項凱解開布包取出一個饅頭,然后把藥**里的藥倒出五六片揉碎夾在饅頭中。剛準備扔進去,猛然想到饅頭落地時會把藥物濺出來,于是項凱從口袋里摸出一根細線把饅頭捆好才順著院墻扔了進去。
“咚”,項凱聽到饅頭輕微落地聲。
項凱屏聲靜氣在院墻外耐心地聽著院里的動靜,他不能讓自己的復仇前功盡棄。
過了一會兒村子里的狗都累了,停止了叫聲,漆黑的夜晚又恢復了寧靜。項凱額頭和雙手已經被汗水浸透,能聽到自己心臟“咚咚咚”的跳動聲。
大概又過了十多分鐘,估計王大發的狗也該“睡著了”。項凱摘下水壺慢慢擰開蓋子,把藥**剩下的藥片全部倒進了水壺。
項凱帶上手套,從腰帶上拔出短劍向院門摸了過去。
短劍穿過門縫在門閂上輕輕地撥弄著,一會兒門閂就被撥開了。項凱輕輕地一點一點推開一扇院門,還好門沒有發出吱呀聲。
王大發有六間正房,平時王大發和薛愛花住在東邊,王二賴住在最西邊的那間。
項凱悄悄摸到王二賴住的那間房前停下腳步,耳朵貼在了門縫處,王二賴排山倒海的呼嚕聲在靜寂的夜晚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