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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葉珩那樣,靈兒立馬收斂了臉上的笑容,換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絞著雙手慢慢走進了客棧。
葉瀲坐在一旁,見靈兒回來,不停地沖她使眼色,暗示她撒個嬌,討好討好葉珩。但當她看到緊隨著靈兒走進客棧的顧慕之,頓時笑了起來,一臉驚喜地望向了葉珩。
葉珩眼一瞟,就見到她那張即驚喜又欣慰的臉,頗有一番“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
“咳咳。”葉珩咳嗽了兩聲,看了一眼葉瀲,示意她收斂一下自己的表情。
不過他這一套對別人或許還管點用,對她卻是毫無用處。葉瀲撇了撇嘴,不理他,繼續看向靈兒和顧慕之。
這個男子身材挺高大的,五官也好看,陽剛有力,雖然這衣服破了些,不過也無傷大雅。葉瀲點了點頭,滿意地笑了,這靈兒的眼光還真不錯。
“咳咳!”葉瀲那死死盯著顧慕之的眼神徹底惹怒了葉珩,咳嗽的聲音不覺又提高了幾分。這個女人,好端端的,看著別的男人笑得那么開心,完全都不顧及坐在一旁的他,一股從未有過的酸澀感覺在葉珩心中彌漫開來。
“別看了!”葉珩高聲說道。
見他那滿臉的醋色,葉瀲聳了聳肩,收回了自己□□裸的目光,裝作萬般不愿的樣子,道:“好吧。”
葉珩本還想“教訓教訓”她,可看到面前站著的兩人,還是忍住了心中那股醋意,低聲同葉瀲說道:“一會回房再和你算賬。”
葉珩抖了抖袖子,坐直了身子,露出了自以為最嚴厲的表情,怒聲問道;“昨晚去哪兒了?一個姑娘家,竟一夜未歸!”
“師父~”靈兒軟軟的叫道,那聲音,簡直嫩的能掐出水來。
一旁的顧慕之瞪大了雙眼,滿臉的不可思議。這還是那個敲他腦袋,對他疾言厲色,叫他“小乞丐”的人嗎?
“師父,我昨日聽見店伙計說,城南出了命案,百姓懷疑是妖獸所為,我就想著或許會是劉書生,便趕了過去。事態緊急,才忘了與你說。”
“事態緊急,哪怕是施個法,知會為師一聲,也好讓我們安個心。你知道你這一夜未歸,我與你瀲姐姐有多擔心嗎?”
靈兒絞著衣角,默默低下了頭,“師父,對不起,靈兒不敢了。靈兒下次外出,一定會告訴師父和瀲姐姐的。”
葉珩搖了搖頭,十分無奈。還是個小姑娘的性子,照這樣下去,如何能讓天帝委以重任?
“算了,為師暫且不與你計較,不過你可得記著,再沒有下次了。”
“一定一定。”見師父原諒了自己,靈兒立馬抬起頭,連聲點頭應道。
“說吧,人抓到了沒有。”
“城南的命案并非劉書生所為。殺人的是青州城的一個逃犯。”靈兒說道。
看見站在一旁的顧慕之,她又立馬把他拉了過來,道:“忘了介紹,這是顧慕之,昨夜就是他帶我找到兇手的。”
“顧慕之。”葉瀲低聲念了一遍,而后看向顧慕之,眼里滿是歡喜的神色,“是個好名字!”
“好名字與你何干?”
葉瀲轉過頭看著那愈發鐵青的臉,尷尬笑道:“呃,與我無關,與靈兒有關。”
“對了,那兇手呢,你們將他怎么樣了。”葉瀲立馬轉移話題。
“其實,他殺人,也是事出有因的。”
靈兒一五一十的將許安的事講了出來,說完,葉珩與葉瀲兩人都陷入了沉思。
“確實是個可憐人。”
“確實可憐,但他傷人性命,也是不可饒恕的罪過。”
“那是他的仇人!殺了有什么錯?我才不信冤冤相報何時了那一套呢,我可沒那么大的度量。”葉瀲說話有點急,這是第一次,她與葉珩有了完全不同的想法。
“其實說到底,還是那昏庸皇帝的錯!”站在一旁許久未說話的顧慕之開了口。
“此話怎講?”葉珩問道。
“皇帝昏庸無道,治國無方,忠誠的諫言不聽,對官員的惡行更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隨意發動戰事,只為擴大疆土,弄得百姓怨聲載道,民不聊生。這雍州城便是他昏庸下的犧牲品,而許安,是死在貪官手下,也是死在那昏庸無道的皇帝手下的!”顧慕之有些激動,以至于雙眼通紅,說話都有些顫抖。
“你別太激動。”靈兒走上前,拍了拍顧慕之的背,替他順氣。他不知道為何一提到皇帝和朝廷,顧慕之會如此激動,細問怕會戳人痛處,她也只好安慰道:“等我們去了青州,定要手刃了那惡毒的狗官!”
提到青州,葉瀲想起了昨日的事。
“對了,我們昨日打聽了,城門口的茶館老板說,劉書生的弟弟去了青州,而劉書生也極有可能回去青州尋他。既然你們要去找青州知府,那事不宜遲,我們即刻便動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