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十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焉酸草解救了百姓的性命,而狼妖也再沒出現過,整個旄州城又恢復了以往的生機。街市上又繁榮了起來,這幾個月家里囤積的糧食,布料統統被百姓拿出來賣。這災難一過,家家都想要燒頓好的慶祝一下,順便再置辦幾件新衣裳去去晦氣。
經過一段時間的修養,葉瀲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再加上最近一直在房中躺著,身子都快躺散了,她便想著,出門買些好菜,回去做頓好的改善下伙食。這幾日一直吃老鬼做的清粥小菜,嘴里都寡淡了許多。
葉瀲本想著買菜這種小事,自己一個人去就好了,誰知葉珩偏說不放心她一個人出門,硬是要跟著去,葉瀲推脫不得,結果兩人一手一個菜籃,一同上街去了。
葉珩一身高貴白衫,手里卻提著個還沾著菜葉的菜籃,怎么看怎么都格格不入。葉瀲的眼睛一直不受控制的往他身上瞟,看著看著,葉瀲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笑什么?”葉珩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裝扮,與平時一般無二,他不懂葉瀲為何而笑。
“你說你好歹也算是個修行之人,穿得倒是白白凈凈,道骨仙風的,你這手不用來施法舞劍,卻提著個菜籃子上街,學姑娘家買菜,你說好笑不好笑?”
“若能親自挑選好菜,讓你滿意,怪異一些也無妨。”葉珩看著葉瀲,語氣里不帶半點尷尬和責備,反而是滿滿的寵溺。
被葉珩這么一說,本來還覺得好笑的葉瀲頓時語噎,臉頰發燙,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好了好了,不笑你了,我們快去買菜吧,去晚了好的就都要被人撿走了。”葉瀲拉著葉珩的手,跑向了一處賣雞鴨的攤子。這一陣子大家都辛苦了,她想著在煮鍋雞湯,給大家好好補補。
“老板,這雞怎么買?”葉瀲問道。
“姑娘,八個銅板一只。”老板邊說邊抬起頭看向兩人,待看到站在葉瀲身邊的葉珩時,立馬驚喜的說道:“原來是葉珩少俠,這次多虧了葉珩少俠出手相救,旄州城才能度過這次危機啊,您可是我們全城百姓的救命恩人啊!這只雞就當是我酬謝少俠的禮物,二位以后常來啊。”
聽了這話,葉瀲有些愣愣的,這才幾天沒出門,城里就發生了這么大的變化,救命恩人?還白送,這到底是收還是不收呢?不收那老板會認為他們不領情,可若是收了,也不能白拿別人東西啊。
葉瀲皺著眉,暗自苦惱著,但還不等葉瀲細想,葉珩便先她一步做了決定,“如此便多謝了。”葉珩笑道,遞出籃子,接過雞,然后牽著有些愣愣的葉瀲離開了這個攤子。
葉瀲被牽著走了一段路,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急忙跑到葉珩面前,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我用焉酸草救了他們的命,他們也不過是簡單的報答而已。若是推脫,反而會被當做不領情,不如接受這一點好意,也好讓百姓安心。”
葉瀲撇了撇嘴,有些不甘,“當初冒著生命危險去才焉酸草的可是我,怎么這會兒功勞全是你的了。”
葉珩突然將臉湊近,看著葉瀲的眼睛,葉瀲被這突如其來的靠近嚇得上身往后一縮,葉珩倒是對著葉瀲淡淡一笑,道:“我的就是你的。”
聽到這話,葉瀲眼里的不甘全都消散了,立馬乖乖的走到葉珩的身邊牽起了他的手,甜甜的說了一聲,“走吧。”
哎,她也沒想到自己會這么好哄,可是沒辦法,一看到他,自己的那些小脾氣,就全都煙消云散了。
兩人在集市上逛了一會,又買了一些蔬菜和雞蛋,正準備往回走時,一個聲音叫住了他們。
“少俠請留步。”
兩人回過頭,就見一男子提了兩條魚匆匆趕來。
“不知二位可還記得我?”那人見二人沒有反應,有些急切的說道:“我是福貴啊,就是那晚被二位救下的福貴啊!”
葉瀲仔細回憶了下,突然腦海中浮現出那晚去救人的畫面。那晚前去救人時,那男子的妻子口中喊的正是這個名字。見他已經沒事了,葉瀲也有些開心,“你毒都已經解了吧。”
“解了解了。”男子連連答道,“我還要多謝二位,若不是二位出手相救,我恐怕早就下去見閻王爺了,哪還能站在這與二位說句話,道聲謝呀。”
“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不必客氣。”葉珩說道。
“那怎么行,二位救了我福貴的性命,我就一定要報答二位的救命之恩。不過,我就是一個打魚的,沒什么好給二位的,這兩條魚是我剛從城外打回來的,活蹦亂跳的,新鮮著吶,還請你們收下。”
“這……”葉瀲有些猶豫,這一路上他們已經收了不少東西了,再者福貴家也比較清貧,她著實有些不好意思再收了。
見葉瀲猶豫著不收,福貴有些急了,急忙說道:“姑娘,兩條魚而已,也只是我的一點小心意,那些貴的、好的,我也給不起,姑娘若是不收,便是看不起我福貴了。”
福貴這樣一說,葉瀲倒是不收也不是了,望著那張淳樸的臉,葉瀲笑道:“我收下便是了。”說著便接過了福貴的魚。
見二人收下了魚,福貴立馬露出了憨憨的笑,倒像是自己撿到了什么便宜似的,“等我下次打到了更大的魚,再給二位送來。”說完,不等二人拒絕,便匆匆離開了。
在福貴轉身離開的時候,一個淡綠色的荷包輕輕墜落到了地上,福貴走得急,沒有發現,葉瀲撿起來后,剛想開口叫住他,沒想到福貴已經走得快沒影兒了。葉瀲無奈的搖了搖頭,“瞧他那個樣子,怕是擔心我再把魚還給他了吧。算了,下次出來再將這個荷包還給他吧。”
說完,葉瀲將魚遞給了葉珩,低頭看了眼手中的荷包。淡綠色的荷包上銹了一對戲水的鴛鴦,色彩和諧,繡工精細,沒想到這福貴看起來呆頭呆腦的。卻娶了這么個心靈手巧的漂亮媳婦。
“要是我也有這么好的繡工就好了。”
葉珩一只手摟過葉瀲的肩膀,柔聲說道:“我倒是覺得,你舞槍弄棒的更好些,你那手拿的了砍刀,卻怕是捏不住繡花針。”
葉瀲有些不甘心,半倚著葉珩,仰頭說道,“誰說我捏不住繡花針?趕明兒我去找福貴媳婦請教請教。”
兩人就這樣提著百姓滿滿的心意,一路閑聊著,回了豐華客棧。
福貴送完魚,心滿意足的回了自己的攤位,走到一半突然發現前方拐角處一個黑衣男子一直死死盯著自己的身后,眼神有些狠厲。福貴感到背上有些毛毛的,不由得抬起手揉了揉揉眼睛,再哪拐角處看去的時候,已經沒有人影了。
“大概是我看錯了吧,這大病初愈的,眼睛還不好使了。”福貴喃喃自語道,邊說邊回到了自己的攤位,繼續賣起了魚。
妖族妖王宮
王宮大殿的至高之處,放置著一把金光閃閃的王座。一位身穿玄色衣袍的男子慵懶的斜靠在王座上,衣袍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露出的精瘦胸膛上,一道猙獰的傷疤橫臥于胸口。黑色的長發隨意地披散下來,一半散在胸口,一半散在椅外。黑發遮住了男子半邊的臉,即便是這樣,也擋不住那張如女子般精致的臉龐。
男子的懷里抱著一只小灰狼,他那雙骨節分明的手輕柔的撫著小狼灰色的皮毛。那小狼安順的伏在男子的胸前,閉著眼睛修養著。突然,男子手上的銀戒不小心割到了小狼的皮毛,帶下來幾根灰色的狼毛。原本閉著眼假寐的小灰狼感覺到了背上的牽扯,驀地一口咬在了男子的手臂上,鮮血順著傷口溢了出來。
男子吃痛,輕皺了皺眉,繼而嘴角泛起了一抹妖艷的笑容,那手臂就任由小狼叼著,另一只手繼續輕撫著它的皮毛,男子低低的笑道:“你又調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