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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抵得上無數天材地寶？”

“對對對，就是這句，沒想到這東西看起來丑不說，一點用處都沒有，竟然還能換寶貝，不錯不錯，也不知道是哪個傻子想出來的。”

“……”此刻的蕭寒，哪有一點三個月前兇神惡煞的樣子，簡直就是從山里剛出來的二愣子，一點也不知道孰輕孰重，不知道是說他傻呢？還是說他腦子有問題？

反正兩人是無語了。

不過因為誓言的關系，此刻她們也算得上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雖然恨不得心里詛咒蕭寒早點去死，但為了在他面前表現成一個合格的侍女，還是多嘴問了一句。

“主人，這可是蒼莽之主，真仙境界的大能，難道你就一點也不心動？”

聞言，蕭寒輕輕地瞥了她們兩人一眼，帶著莫名之色，語重心長的道。

“你們兩個的修為淺薄，根本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大，真仙很厲害嗎？看在你們是我侍女的份上，我提醒你們一句，這里是洪荒！蒼莽山脈，只不過是洪荒世界的一粒粉塵，不要將自己的心，拘束于這小小的彈丸之地。”

“你們是我的侍女，雖然不是你們自愿的，不對？是你們自愿的！但這些都不重要，如果你們沒有能力跟上我的腳步，我不介意換人。”

這些話的意思，蕭寒說的很模糊，聽起來好像前言不對后語，但兩人也不是沒腦子，最起碼，她們能聽懂蕭寒所想要表達出的一層意思。

對于腦子不太算靈光的胡靈兒來講，前面的那些話她或許還不太明白，只覺得蕭寒在說大話，而后面的那一句她卻聽懂了，如果以后她們達不到蕭的要求，很可能會換別人來當他的侍女，而她們的結局，很可能就只有一個，被抹殺！

當然，相對于胡靈兒，胡仙兒卻要多聽出來一絲含意。

蕭寒的目光，從來就不在這蒼莽山脈，而是在整個洪荒世界，換句簡單的話，便是這蒼莽山脈，只不過是他的踏腳石，而整個洪荒，才是他真正的舞臺。

說來也很可笑，如若是別人跟她說著話，胡仙兒只會笑一笑，當作閑時無聊的笑話，可從蕭寒嘴里吐出，就好像帶著一股莫名的感染力，迫使著她選擇去相信。

從他的語氣中，胡仙兒聽到的自信，無與倫比的自信，這讓她對一開始的想法，不由得產生了一絲動搖。

……

擱下一句話后，蕭寒便直接離開了山洞，打算出去逛一逛，緩解一下心情。

對于之前的話，他不在乎她們信與不信，也不想在乎，雖說他現在只是一個仙境未成的小妖怪，說那些話難免有些自大，但前世身為武者的他，有著自己的信心。

他自信，哪怕是出生不如那些先天高貴的大神，但他骨子里的自尊心，讓他一點也不覺得比那些先天大神差。

擁有著上一世記憶的他明白，資質不如別人，可以用千百倍的努力來換回，悟性不如別人，可以用鮮血與汗水來代替，沒有什么比生死要更加來得感觸。

況且，他現在又不缺功法，也不缺靈寶，又有兩世為人的心智，加上最近才發現，讓他自己也感到恐懼的那枚玉簡作為底牌，如若再崛起不了，便是連那爛泥都比不上了。

他自信，他比爛泥強多了。

……

時間在飛快的流逝，自從收了兩個侍女之后，蕭寒的日子也不像之前那么單調，每日在洞府中打坐修煉，枯燥之時調戲一下侍女，這樣神仙般的日子，倒也算過得逍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