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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洪海逃逸(下)
“那要怎么辦?”龍陽急道:“沒有了尉遲竹,皇宮會亂套的。皇兄也會很危險,帝國動蕩啊。”
“哪有你說的這么嚴(yán)重,竹兒只不過是一個武官而已。”毒耀道。
“毒耀啊,你想的太簡單了。”龍陽唉聲嘆氣,暗道毒耀的心思到底是單純還是為了尉遲竹著想才會這樣說。“你也知道,皇兄身邊現(xiàn)在沒有什么勢力了,尉遲竹現(xiàn)在就是他身邊唯一的勢力,而且還是最強大的勢力。”
接觸到龍陽暗示性的眼神兒,毒耀恍然道:“你是說兵權(quán)?”
龍陽給他一個你還算不太笨的眼神兒,換來毒耀的一瞪眼。
“尉遲竹的手里掌控著整個龍日帝國四分之三的兵力,你說說,現(xiàn)在尉遲竹不厲害嗎?”說到這里,龍陽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不敢相信
看看床榻上那個臉色蒼白,面色無光的小人兒。他明明長得一點都不高大,卻給能做出高大的人做不出來的事。他明明長的很漂亮,漂亮的像個女人,卻比任何一個男人都要來的勇敢。
軍營是什么地方,龍陽自己也知道,因為他去過,他都受不了那里,而這個個子不好,模樣絕美的看起來毫無殺傷力的年輕人,他竟然等得到李祥等這些戎馬一生的老將軍的認同,這份勇氣和魅力,睿智與機警,可不是普通人可以擁有的。能得到眾位將士們的認可,就注定了他不是普通人。
小小年齡,聽說還不到十七歲,就已經(jīng)成了人人稱謂的護國大將軍這等榮耀,可是那些戎馬一生的老將軍們夢寐一生想要得到的,他卻在這么年輕的時候,就坐上了這個寶座。你能不說,這是一個奇跡嗎?或者,他本身就是一個奇跡,也說不定哦
毒耀也是一愣,他一直都當(dāng)竹兒是他的小妹妹,是哪個需要依靠他保護地小妹妹。可是。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在他不注意的時候,長大了。成了一個人人稱贊的將軍了,這樣他感覺到十分的奇妙。他一直守護的小人兒,正在慢慢成長起來,成為一個連他都無法企及,無法望其項背的大人物了。
可是。就算她已經(jīng)成為了人人仰望地人。可她在他地眼里仍舊是那個需要他保護。需要他關(guān)心愛護地小妹妹。自始至終。一輩子都是
“自古以來。右丞相地位置都是護國大將軍地。現(xiàn)在洪海垮臺。皇上一定會趁著監(jiān)國丈還未動手之前。搶先將右丞相地位子交給尉遲竹。你說說。這種情況下。尉遲竹他能不去參加晚宴嗎?”龍陽道:“成為了新地右丞相。又趕上兩位帝君來訪。尉遲竹地事情不少。難處也不少啊。可是。沒了他還真不行。毒耀。你不會不明白。”
“你都說了這么多了。我能不明白嗎”毒耀沉默了一會兒之后。才沒好氣地回答。
就算是這樣。那又怎么樣他就是舍不得竹兒。舍不得看到竹兒受傷害。不行嗎?
“我知道你擔(dān)心尉遲竹。可是。他是個男人哎。又是個將軍。你一直當(dāng)他是小孩子。那可不行。難道你對他別有用心?”龍陽說著說著就跑了題。本來他只是無心之語。可是沒想到。毒耀地臉色卻隨著龍陽地猜測變地微微紅。
這可讓龍陽驚呆了。愣住了如同一個響雷打在心底。龍陽暗道。一語成讖。這不會是真地?
“毒耀。那個。你和尉遲竹?這個,那個。不會是……”龍陽磕磕巴巴的說著自己的猜想。
“你在想什么呢”毒耀沒好氣的丟下一句話,就去接著忙著。
龍陽也不走,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毒耀給尉遲竹擦臉,給尉遲竹擦手,給尉遲竹掖被角……真是越看越心驚這以前看起來天經(jīng)地義的事兒,現(xiàn)在看怎么都變味了?
“那個,你們先忙,我先走了。”弄懂最后成了龍陽落荒而逃。搞得他心里郁悶不已。本來他是該有斷袖之癖的人,怎么現(xiàn)在倒是怕了?看來以前他對毒耀真的是只有報恩之心,沒有非分之想啊。
毒耀根本就沒在意龍陽是走了,還是留下。他現(xiàn)在一門心思在君竹的身上,腦子理想地,眼睛里看的,都是君竹的身影。
好歹毒耀也不是不識好歹,不識大局的人。安排君竹休息之后,他就找出最后一刻神仙丸,順便去找來各種名貴藥材,頓了一鍋十全大補湯煨著,等君竹想過來,隨時都可以喂給她喝。
同時,毒耀又拿出金針,是出渾身解數(shù),打算無論如何要在讓君竹參加晚宴之前,身體能好一些。至少要比現(xiàn)在好很多才行。
再說皇宮之中的天牢重地。今兒這陰森森,殺氣沉沉的地方,迎來了一位尊貴的人物。
小桂子買通了牢頭之后,帶著謹(jǐn)貴妃一起進了天牢。謹(jǐn)妃穿著一襲黑色的蒙頭斗篷,讓人看不清楚她是誰。天牢重地,她若是敢光明正大的進來,現(xiàn)在還沒那個能耐。所以也就知道謊稱是某某大官貴胄,不方面露面,披了件頭蓬,進來看看。
這天牢里地一干眾人,在君竹離開之后,就被龍御給重新?lián)Q了。昔日那個新來的小李,一心的想要照顧君竹,后來好心有好報,被龍御收了,送到畫院去學(xué)習(xí),這會兒已經(jīng)小有所成。老張等人也被皇上掉到了外城,離開這鬼氣陰森的陰暗之地。
現(xiàn)在,這天牢里的牢頭是監(jiān)國丈的人。人前里,監(jiān)國丈已經(jīng)傳下話來,要是有人來看洪海,一律放行。讓他們來看,不過一定要記住是誰來看的,回頭好回報了他。
那牢頭,那是一個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主。他是不知道那個帶斗篷的人是誰,可是他知道小桂子是哪個院子地人。所以,這會兒,謹(jǐn)妃前腳進了天牢,后腳牢頭就把她地消息呈上去報了監(jiān)國丈。
進了天牢,里面陰森森的氣氛,讓謹(jǐn)妃害怕地緊跟在小桂子身后。牢房里各種陰森的刑具。燃起的火盆,墻壁上掛著的一條條鎖鏈枷鎖,這一切看在謹(jǐn)妃的眼里,更是害怕到骨子里。
她不敢說話,這里是天牢。那些從各個牢房里傳出的慘叫聲,和看到生人進來后,張牙舞爪地瘋狂的撲向她的罪惡的靈魂們,都讓她覺得毛骨悚然。
“小桂子,還沒到嗎?”謹(jǐn)妃膽戰(zhàn)心驚的低聲問著小桂子。
“您在稍等一會兒。馬上就到了。”小桂子也嚇得魂飛魄散,這種鬼地方他一輩子都不想再來了。“快,快點。”謹(jǐn)妃不禁催促道。
“是。是。”小桂子的腳步再次加快了。
說來也奇怪,冥冥之中似乎透著某種緣分。洪海現(xiàn)在所處的牢房,就是昔日君竹曾經(jīng)住過的。這真是難得天意。
洪海進來之后,天牢的人并沒有對他怎么樣。怎么說也是樹大根深,洪海還是有些勢力,他進來之后,他地手下心腹也都在做著打點,再加上現(xiàn)在皇上心思不明,誰也不知道洪海接下來是會處死。還是釋放,所有很多的人目前的態(tài)度僅是觀望,似乎都在等待合適地時機再出手。
“哥哥。”好不容易來到牢房深處,這里十分的安靜,比起其他牢房要干凈很多。這里或許就是牢房里的雅間
“妹妹?你怎么來了?”謹(jǐn)妃來的時候,洪海正坐在床上,望著窗子外面的世界出神。聽到謹(jǐn)妃的呼喊,他轉(zhuǎn)過身來,楞了一下。就撲了過來。
小桂子拿了鑰匙,給謹(jǐn)妃開了門,然后道:“娘娘和丞相大人忙著,小的去外面守著。”
“你趕快去。”
小桂子走了,謹(jǐn)妃脫下斗篷,走進牢房,一看到自己的哥哥,眼圈都紅了。
“哥哥,怎么辦啊?現(xiàn)在我要怎么樣才能救你出去?”謹(jǐn)妃哭訴道。
“妹妹哭什么。哥哥這不是還活著嗎?只要我活著。就還有機會再翻天覆地。妹妹你別急,你能來看哥哥。就證明你的心里還有我這個哥哥。”
“哥哥說什么話呢,我就你這么一個哥哥,你出了事,我還能不認你了。”
“真是我地好妹妹,哥哥沒白疼你。”
“哥哥,我已經(jīng)去求過皇上了,就他放了你,他不答應(yīng)。”
“哼,那小皇上現(xiàn)在要是肯放了我,他才瘋了呢。他現(xiàn)在巴不得搬到我這個大石頭。現(xiàn)在就是不知道他手里有沒有證據(jù)。”洪海躊躇道。
“他好像有證據(jù)。”謹(jǐn)妃道。“我試探過他,好想他專門派了人查到你的證據(jù)了,哥哥。”
“有證據(jù)就不太好說了。這一回哥哥虧了,自己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壞了”洪海突然想到了另一方面。
“怎么了?哥哥。”謹(jǐn)妃心里本來就惶恐著,這會被他一驚一嚇的,都快坐到地上去了。
“你怎么了?沒事?”洪海把謹(jǐn)妃扶到石板床上先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