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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雖然覺得俗氣,去還是要去的,畢竟那里的安全性不需要擔憂,那是特異組織安排的地方。
對于特異組織參與到這件事情中,張陵還是有些吃驚的,不過吃驚之后也不會說什么,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張陵又坐了將近一個小時的車才來到金光大酒店。
這酒店看上去還是不錯的,并沒有像名字一樣金光閃閃,反而處處都透漏著優雅嚴謹的氣息。
當然這也只是張陵的感覺,張陵不是做這一塊的,其實也說不出個之所以然來。
張陵下了車,就有兩個服務生迎了上來攔住了張陵的去路。
“您好。”
“你們好。”
張陵笑著答了一句就不再說話,笑容中滿是玩味。
果然,兩個服務生看張陵一直不說話,表情漸漸變得尷尬了起來,大概兩個服務生是指望張陵自己說明來意的。
“先生,我們這里最近舉行一場聚會,整個酒店都已經被包了下來,不能招待聚會之外的客人,如果對您造成了什么不便,還請您諒解一下。”
“我大概是有進去的資格的。”張陵又看了一會有些尷尬的服務員才開口,這兩日這酒店的服務員大概是被為難得不淺,特異科出手酒店是無法拒絕的,而且這事情還需要保密,不能宣傳出去。
“對不起,先生,我們真的不能讓您進去。”
服務生再一次小心翼翼的看了張陵一眼,看樣子是完全不相信張陵的說辭。
“你進去里面找人吧。”張陵還是笑著,倒也沒有為難兩個服務生。
看這酒店的檔次,平日里會來這里的非富即貴,不是每個人都會很有涵養的接受這樣的說辭,人都來了,結果你告訴我不能進去,總是有一些紈绔會給這些服務生找些麻煩,看服務生一開始那有些懼怕的目光,張陵就已經有了猜測,倒不是說張陵像一個紈绔,畢竟紈绔這種東西只有人家做了才能看出來,人家不做的話,看上去最多也就是一個不怎么顯眼的權貴子弟。
只是張陵身上穿的衣服一看就很名貴而又沒有搭配衣服的氣質在,所以看上去就像一個暴發戶,而暴發戶很多時候是最講道理規矩的存在,只是他們講的都是自己的道理和規矩,所以一些變通是沒法和他們說的。
“那請先生在這里稍等一下。”
看到張陵的語氣自然,終于有一個服務生決定硬著頭皮去通報一聲,這兩日下來,這些服務生對住在酒店里的人是有畏懼的,畢竟那些人說的東西他們大多是聽不懂的,仿佛大家生活在兩個世界一樣,前一秒還在說著用什么符紙,無根水,抓鬼什么的,下一秒就變成了幾百上千萬的生意,最關鍵的是那些人中沒有一個像是和他們一樣的服務人員,每一個人身上都帶著強大的氣場,隨便一個人都能讓他們最大的老板點頭哈腰,所以他們是不大敢去打擾的。
雖然其中還是有一些看上去身份低一些的人,但是那些人他們更不敢去打擾,那群人一個兩個沒事就會在酒店繞一圈,目光尖銳得像刀子一樣,似是一言不合就會把你捉起來,還接手了酒店所有的監控系統,看上去渾身都是一股鐵血軍人的氣質,讓酒店里都彌漫著一股濃濃的硝煙氣息。
所以酒店服務生這幾日受夠了刺激,甚至都有兩個這兩天值過夜班之后因為受不了而離職,說什么見了鬼,讓這群本就小心的服務生更加戰戰兢兢了。
其實這也是張陵來得太晚了,不然也不會遇到這樣的情況,前兩日還是有靈異界的人會注意大門這邊的動向的,只是隨著時日將近,該來的人也來的差不多了,沒來的人大概也不會來了。
張陵在很多人看來就是不會來的人之一,雖說這流云如果能打下來有唐秋生的大半功勞在,只是張陵在很多人的印象里依然只是一個普通人,普通人來這樣的場合是很危險的,雖然這是一場天師之下的人才能參與的爭奪,但是張陵自己本身就是客棧主,自然是不可能來爭奪流云客棧,而除了張陵,祥福也沒有其他人了。
至于看戲,不到天師,連看戲的資本都沒有,所以大部分人都認為張陵不會來了,而其他在名單上會來的人也已經來得差不多了。
自然是沒有必要把自家優秀的子弟放在酒店大門口當門童。
至于知道張陵情況的段家和葉家說起來其實和祥福的牽扯都不淺,既然張陵沒有主動放消息的打算,他們自然也不會拆張陵的臺,這事還是讓張陵自己來說會好一些。
于是局面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不過在服務生轉身的時候,有一個人走了出來。
“張先生,請進。”那人揮退了服務生,親自帶著張陵走進了酒店。
這個人張陵看著有些眼熟,但是又想不起在哪里見過,于是最后還是問了一句。
“怎么稱呼?”
“符八,來自a市特異組織,在醫療中心和張先生見過一面。”
帶路的男子看上去雖然有些沉默寡言,但是還是回答了張陵的問題。
張陵聽完男子的回答,腦海中回憶起那日的場景,最后只能安慰了一聲:“節哀。”
符八身上微微僵硬了一瞬,但是很快就掩飾了過去。
是的,他是符八,那一戰是他生命中永遠也無法忘懷的一戰,在那一戰中他失去了所有的隊友。
說起來他的命有大半是張陵救的,畢竟那個鬼魂是張陵和郭宇聯手干掉的,但是他不會感謝張陵,因為沒有張陵也就不會有那一戰,不過他同樣也不會責怪張陵,這是他們的使命,他唯一能怪的只是當時他不夠強大,沒法保護住自己的戰友。
那一戰之后,符八終于還是從一個有天賦的年輕人變成了成熟鐵血的戰士。
“順著走道一直到盡頭,張先生應該能找到相熟的人,房卡一會我們會讓人給張先生送去。”符八說完消失在了再一次合上的電梯門之后。
張陵默默的照著符八所指的方向走了過去。
玻璃門后,陽光,泳池,年輕人,這大概是張陵怎么猜都猜不到的氣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