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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那層好像有內衣的吧?寶貝,我們是不是要好好地仔仔細細的挑上幾件呢?你上回穿那個在哪買的?這里有沒有?咱們多買些,回家換著花樣穿好不好?”
快到手扶電梯的時候谷川摟著夏囡,曖昧的往她耳朵里吹著氣。
眼睛卻瞄向后方,今天他怎么一直感覺有人跟著他們呢?
可是往后看看又沒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夏囡胳膊肘用力的往他胸口一頂。
“色狼!”
還好那天跟戴兒一起買的那些都被她藏了起來,要不然他們幾個還不知道怎么揶揄她呢!
“哎呦,你謀殺親夫呢!”
谷川這一聲叫的那叫一個凄慘,那叫一個響亮。
夏囡覺得她都聽到齊刷刷的聲音了,好多視線都頃刻間聚集到了她的身上!
臉上窘迫的火燒火燎起來,惱羞成怒的又撞了他一下!
谷川看到她的囧樣笑的那叫一個開懷,氣的夏囡七竅生煙,暗暗磨牙覺得宰他宰的還不夠。
兩個人同時抬腳,站上手扶電梯,谷川一手放在夏囡的腰間把她摟在懷里,一手放在扶手上,隨著電梯兩個人緩慢的往下。
沒有了大包小包的累贅,谷川覺得這樣的時光爽極了!
夏囡正想著一會要怎么扳回一局呢,突然就覺得誰在背后推了她一把。
像是使了全力般氣道很大!
讓她腳下一個控制不住本能的向后一仰,就臉朝下的向電梯上撲去。
“啊…”
谷川正覺得別扭呢,那被人跟蹤的感覺越發的強烈了。
這種感覺抓不到摸不著,是長期行走在危險邊緣鍛煉出來的。
這是一種直覺,是身體的感官捕捉到周圍異樣的氣息自動升起的一種預警。
還沒來的及細細琢磨呢,就聽到夏囡的一聲慘叫,緊跟著感覺自己懷里一空。
等他看過去的時候夏囡已經向前撲過去了。
這個角度拉是已經拉不起來。
谷川只好也跟著撲了過去,把她緊緊的抱在懷里,寬大的手掌護著她的頭,不讓那電梯上尖銳的邊角傷到她分毫。
夏囡只覺得身上一緊,就落入落入一個寬厚的胸膛,正蔓延的恐懼頃刻間就消失無影了。
兩個人就像是個球一般快速的像滾動,快的電梯下面站著的兩個保安都沒來得及反應。
好在兩個人前面也沒有什么人,只有兩個少婦已經下了電梯。
眨眼的功夫就到了下一層,由于速度太快還順帶著把剛下電梯的兩個少婦給撞的腳下一滑,摔到了他們身上。
“哎呦!怎么回事?”
“可摔死我了…”
兩個少婦那叫一個鬼哭狼嚎,大概摔是沒摔著,但肯定是被嚇著了。
正走的好好的呢,后面就來個不明物直沖自己腿部,被沖的摔個四腳朝天不被嚇到才怪!
“夫人,先生,你們沒事吧?”
保安慌慌張張的過來攙扶,不管是什么原因在他們商場里出了事影響那肯定都是不好的。
“寶貝,寶貝,有沒有傷到哪?”
谷川慌忙松開夏囡查看她有沒有受傷。
夏囡暈呼呼的擺擺手,她哪都不疼,肯定沒受傷。
不過這么一滾,那叫一個頭暈眼花,這會還天旋地轉呢!
“我說你們兩個怎么回事啊!成個電梯也要玩這高難度動作啊!摔不死你們可要摔死我們了,要是傷到我們你賠的起嗎?”
“就是!就是!現在的年輕人真不知道讓人說什么好!”
兩個貴婦整理好儀容就開始趾高氣揚的咋呼。
谷川也來不及理她們,檢查過夏囡沒有受傷,第一時間就看向電梯的上方。
他把夏囡摟在懷里她怎么會跌下來呢?這根本就不可能!
所以他都不用想就知道有人推她!可是會是誰呢?腦子里一瞬金掠過好多人的面孔,有自己的仇人,也有那些被自己拋棄的女人。
果不其然,在電梯的上面他看到了一個異常顯眼,也很熟悉的身影。
那是個女人,金發碧眼,身材火爆,五官有著經典的西方美感,是個難得一見的外國美女,身邊聚集了很多驚艷的目光。
見谷川的眼神望過來也沒有躲閃,直直的迎了上去。
眼里有些憂傷,又帶著些決絕,和谷川對視了一眼,一樣腦袋,甩著那一頭卷曲的金發閃入了人群。
“啊!你的手…”
夏囡好不容易擺脫了暈眩,低頭就看見谷川一只手背在流血。
那上面皮開肉綻已經血肉模糊了,鮮血蜿蜒著從手背上滑下,滴落到商場雪白干凈的地板磚上。
忽然想起剛剛滾落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腦袋磕在電梯的菱角上感覺軟乎乎的,現在想想那分明就是他的手嘛!
他用自己的手掌護住了她的腦袋,她才會毫發無傷,而他的手才會被鐵制的電梯刮破,成了現在這樣恐怖的樣子!
谷川被夏囡這么一叫才回了神,低頭看看自己的手,笑笑,站起來,順便把夏囡也從地上拽起來后才瀟灑的道了句“沒事!不疼!”
“還說不疼!都成這個樣子了,肯定疼死了!”
夏囡的眼淚呀,撲簌撲簌就落了一大串,小心翼翼的拿著他那只受傷的手往上面輕輕的吹氣,企圖用這樣的方法讓他減少些疼痛。
那兩個少婦又說了兩句見人家受了傷,還有那聚集過來的圍觀人士,到沒好意思在批判下去,悻悻然的離開了。
谷川好笑的看著她小心翼翼的動作,這點小傷他還不會在意,可是好笑歸好笑,心里還是覺得暖融融的。
“我是男人不怕疼!乖哦,不要哭了!”
谷川笑瞇瞇的抹掉夏囡的眼淚,那表情輕松的像是真沒感覺到疼一樣。
夏囡瞪了他一眼,這人,男人就沒長痛神經嗎?看看那一塊塊被刮起的皮膚,還有皮下的露出來泛著血絲的肉,她都覺得疼死了!
更讓她郁悶的是這人先還不說疼呢,回到家子初給他清理上藥的時候卻叫喚開了。
一口一個好疼,好疼,把夏囡給心疼的直對子初發脾氣。
“你輕一點!弄疼他了!怎么這么笨手笨腳的!”
“都說了讓你輕一點,沒看見他都疼的直抖了嗎?”
夏囡是心疼的失去了理智外加口不擇言,子初那叫一個郁悶。
他那是疼的直抖嗎?那是憋笑憋的!
難得見一回夏囡沖他發脾氣,他不樂瘋了才怪!
跟他來這招!哼!子初心里冷笑著,手上的力氣猛的加大,動作更加的粗暴了起來!
“嗷…”這聲慘呼是真的疼了!
谷川死死的盯著子初,用眼神傳遞著自己的心情。
‘你來陰的!’
子初不甘示弱的與他對視‘哼哼!你也不光彩!’
一邊的夏囡聽到谷川剛剛那慘絕人倫的叫聲心更是提了起來,正想開口呢,子初先她一步。
“疼就對了,我就是看看他有沒有傷到手上的神經,疼就證明沒有問題!”
還有這一說?夏囡狐疑的看看他,在看到宋大醫生一本正經的神情后最終也沒有好意思問出來。
畢竟這是‘比較高深的醫學問題’,醫生的話肯定是對的!
墨池在一邊看著谷川和子初的明爭暗斗面上沒什么,可是腸子都已經笑的抽筋了,最后不得不回自己房間釋放一下,大笑一場,要不然非憋出病病來不可!
夏囡點開視頻通話,看到的是跟剛才完全不同的影像。
像是個辦公室,不是墨宅,可是夏囡這時已經沒有心情去關心那些了。
她最先看到的是畫面上的兩個人,一個男人,一個女人。
男的是谷川,正饒有興致的坐在歐式的真皮的座椅上跟那個女人說著她聽不懂的非常正宗的英文。
那個女人金發碧眼,身材火爆到讓她自慚形穢。
坐在辦公桌上笑著向谷川勾了勾手指。
然后就開始寬衣解帶,一點點的,先是外面性感的黑色長裙,然后是絲襪,內衣褲,臉上帶著誘惑的笑容,魅惑般的慢慢的脫著。
很快就脫了個精光,那身材讓人嫉妒的發狂,做出各種撩人的姿勢。
很快谷川就控制不住欺身而上…
夏囡已經顧不得去想這是怎么拍攝的,明明看角度攝像頭應該是在上面。
兩個人,四片唇,火熱的糾纏在一起。
不用說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谷川的衣服一件件的扔到了地上,兩個人就這么在夏囡的注視下來了回辦公室春情!
夏囡就那么面無表情的看著,從她發覺不對的時候她的表情似乎就那么凝固在了臉上,一點的表情都沒有了,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膝上的平板電腦沒了固定它的力量,順著包裹著夏囡雙腿的米黃色珊瑚絨卡通睡裙滑到了沙發上。
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夏囡的一只手捂上了自己的小腹,那里在一抽一抽的鉆心的疼著,可她愣是沒有感覺到。
就像是她的心,揪成一團,卻一點感覺也沒有。
又像是被她的堅持迅速的包裹住,不給它一絲疼的機會。
墨池難得的釣上了一條大魚,有將近二十厘米的個頭,高興的進來想要給夏囡看看。
拎著魚鉤上還不斷掙扎的那條鯽魚,剛進來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了那十分魅惑人的聲音。
那是女人的呻、吟聲,而且是在床上情不自禁的時候發出來的。
聽著那聲音一聲高過一聲,像是快要瘋狂一樣,墨池就能想象的到那個男人有多么的勇猛!
見夏囡拿著手機眼睛一眨不眨的正盯著看,好像聲音就是從那里面發出來,他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夏囡在看A片!
這是什么情況?她是嫌棄他們三個的能力。還是在觀摩學習?
這幾天她不都是避著他們呢嗎?他還以為她不想呢。
仔細一看她的臉色似乎很不對勁,皺了皺眉走過去探過腦袋瞄了一眼。
這一眼不要緊,驚的他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就算是那個男人是被對著鏡頭的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是谷川!
而且這場面真夠火爆刺激的,還是在辦公室里!那個女人一頭的金發就已經證明了她的身份。
墨池的反應也快,沒功夫去想這是怎么回事,一把把她的手機從她手里奪了過來,果斷的關了機。
“囡囡…”見夏囡蒼白著一張小臉,動都沒有動一下,手都還保持著拿著手機的樣子,墨池籌措了半天,就只小心翼翼的叫了她一聲,不知道該說什么。
谷川去了澳洲,這段視頻他敏感的發現是在谷川在澳洲總部的辦公室里。
馬上就反應過來這應該是愛麗絲拍了發過來。
他相信谷川根本就不可能做這樣的事,就算是他不愛囡囡,他也不敢這樣這樣對待自己哥哥們的女人!
但是有一件事可以肯定,那就是谷川真的是老毛病又犯了,和愛麗絲又搞到一塊去了。
“囡囡…你聽我說…聽我說…”
墨池知道現在夏囡的心里一定會是非常痛的,她越是平靜心里就越是痛苦。
可是發生這樣的事,偏偏他就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來安慰她。
把她的腦袋按進自己的懷里,聲音都是顫抖的,可就是不知道到底要說些什么。
夏囡一動不動,任由墨池把自己攬在懷里,甚至是他的衣服擦到了她的眼睛她都沒有眨一下。
也不知是什么時候她坐著的地方開始往四周散發著一片赤紅,很快就浸透了她的睡裙,把剛換的米白色沙發套染紅了一大片。
墨池無意中看到被嚇得渾身一抖,他覺得自己從夏囡上回受傷以后就對血似乎有了一種恐懼心理,看到了心就抽、搐著狂跳,像是被人在那個小錘一下下的敲打一樣。
晚上睡覺都有好幾回夢到自己被她染的一手鮮血的樣子。
敏感的覺得很不對勁,就算是生理期也不會這么洶涌的吧?
像是她全身的血液都快要流干了一樣。
怔怔的看著那一攤的紅色,全身都顫抖個不停,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嘶吼了一聲
“來人!快去開車!”
……
“囡囡…沒事的啊!一定沒事的!”
去醫院的路上墨池的身體就一直控制不住的在顫抖著,一遍遍的說著沒事的,一定沒事的。
一遍遍的親吻著夏囡的額頭,不知道是在安撫她,還是在安撫自己。
夏囡依然是沒有什么反應,靜靜的靠在墨池的胸膛,一句話沒有說過,也沒有叫過一聲痛。
只是手一直都捂在自己的小腹上,像是身體對疼痛的自然反應。
好久好久以后,在車子就快要到醫院時她才像是終于緩過來神一樣,幽幽的嘆了口氣。
“唉!我就知道男人的話永遠是不可以相信的。”
可她就是那么傻,還是信了。
明明上回傷的那樣深,還是信了。
他們說過不會傷害她的,那現在…又算什么?
“你說什么?囡囡…你說什么?你在說一遍?”
也不知道是夏囡的聲音太輕了還是墨池太緊張了,他愣是一個字都沒聽清她說的到底是什么。
明明聽到了她的聲音,可就是聽不出來她到底說了句什么。
想要讓她在說一遍,他能聽清楚些,是不是哪里痛了,可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緩緩的閉上眼睛。
他想叫她,生怕她這一閉眼就再也不愿意醒過來,可是嘴唇顫抖著怎么都發不出聲音。
過了好一會才對著前面的司機喊了起來。
“快點!在快一點!”
谷川這一次澳洲之行什么事也沒辦成。
坐了一夜的飛機到了家里就休息了一會就睡不著了,正帶著人氣勢洶洶的驅車趕往愛麗絲家興師問罪呢,就接到了于叔的電話。
他老人家說的含含糊糊的,只說是小姐出事了,大少爺讓他馬上滾回來!
而且特意加重了那個滾字來表達他家大少爺的怒氣。
弄的谷川那叫一個提心吊膽,以為真讓子初給說中了,又一位跟他有關系的人惹到夏囡了呢。
什么事也顧不得趕緊趕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