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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也是。”他輕聲應道,即便嗓音清冽如雪,可卻仿若陽春桃花一般溫煦如風。
只覺得顧白錦猛然的將自己一拉,他立即跌入了顧白錦的懷里,隨后侵襲而來的,就是溫軟細膩的吻。
早已習慣的雁初乖巧的伸出自己的舌尖,任由顧白錦肆意的掠奪肆虐,被顧白錦戲謔得迷迷糊糊之際,才被緩緩放開。
雁初輕喘了一口氣之后,倒好似有些不滿足一般,竟又是主動的覆上顧白錦的唇,動作還是那樣生澀笨拙,但又很賣力,就像他認真的性子一般。
顧白錦再次將他肆虐了一番,不著痕跡的解開了他的衣帶,轉攻他的胸前。
輕輕的在上方咬了一口,讓人又是一陣酥麻難耐。
“唔嗯。”雁初秀眉輕蹙,面上泛著潮紅,迷糊的望著顧白錦,可顧白錦好似要讓他焦急一般。
“顧師弟……”雁初輕喚了一聲,話語帶著些許旖旎輕柔,雙眸微微瞇著,一副難耐的神情,讓顧白錦看了不禁有些不甘心,“大師兄,你太狡猾了。”
這樣的神情使得他都不忍心再戲謔雁初,果然最厲害的還是雁初,他就算想什么法子都沒辦法抵過他這么一個神情。
“嗯?”雁初并不明白顧白錦話里的意思,雙眸迷茫的看著顧白錦。只是看顧白錦似乎有些不開心,他便是俯身輕輕的吻著顧白錦的雙唇,隨后在顧白錦的頸窩處蹭了蹭。
倒好似在安慰顧白錦一般,可卻是更讓顧白錦難耐,這等手段,他如何還能把持得住?自然是恨不得快點將雁初吃了,哪里還想著要先戲謔一番的?
顧白錦將手指探入雁初的后邊,直到沒入了兩只手指,待雁初適應了之后,他才猛然的撞入了雁初的體內,與雁初合為了一體。
在愉悅的頂峰,雁初如數的傾瀉而出后,顧白錦亦是往他體內一送,他只覺得一股暖意侵襲而來,頓時失了力氣,全身癱軟的倒在顧白錦的懷中。
因之前耗費了太多的力氣,雁初竟是在顧白錦的懷里睡了過去。
顧白錦見他睡在自己的懷里,只得輕輕的在耳旁低聲一笑,輕撫著雁初散落在肩上的青絲,寵溺得很。
顧白錦知曉,一直被困在這里其實并不是辦法,雖說他儲物袋里有著辟谷丹,在此處能活上一段時間是不成問題,長久下去,只怕問題會越來越多。
只是顧白錦對禁制陣法沒有半點研究,唯一的也只能靠雁初是否能夠尋到破解之法。可禁制向來都是如此,進來容易,想要出去可就沒那么簡單了。
原路返回定然是沒有路可以出去的,他不相信那個老妖怪沒有留下一手,畢竟奪舍之后,不論是修為還是力量都不如之前,那老妖怪又如何能夠篤定自己一定能從這禁制之中出去?
到時候他的軀體可不是原來的主人,這禁制可不會輕易的就放他出去的。
這般一想,顧白錦篤定了這其中定然是有端倪,只是目前他并沒有發現罷了。
再看睡在他懷里的雁初,他此時也不能起身好好的在這洞府里轉悠,便只好輕輕撫了撫雁初的秀發,只聽雁初滿足的哼了一聲,他一笑,也不再去打擾雁初。
替雁初清理干凈身體,繼續讓雁初睡在懷里,顧白錦才拿出方才從棺槨里拿出的儲物袋,那老妖怪既然能夠找到如此多的九祭靈石,想必他的儲物袋里,定然有許多奇珍異寶。
結果儲物袋里竟只有一些上品靈石和一本功法,還有一本沒有名字的金色書冊。
這個老妖怪有著那么多的九祭靈石,結果儲物袋里就這么一點東西,讓顧白錦不禁想要罵上幾句的。
轉念一想,還有那一支金簫,不過現在并不能去拿。更何況,沒有喪命于此已然算是一個很好的結果了,他也不再去想能得到什么寶物。
他看了看那功法,發現竟是冰系靈根所修煉的功法,原來那老妖怪也是冰系靈根,難怪見到雁初之時,會有那般的反應。
這冰系靈根的功法待雁初醒來之時再交給他,顧白錦先是將其收了起來。
再看那不知名的金色書冊,顧白錦用神識潛入到其中,只見也并未有介紹這本書冊到底是何物的文字,反而深入下去,映入眼簾的卻是繁復的圖案與一些顧白錦不曾見過的符字。
看得一頭霧水的顧白錦也沒有打算再深入看下去了,只得將神識從里頭退了出來,將其收入自己的儲物袋之中。
睡了一陣的雁初醒轉過來時,眉目間的疲憊一掃而空,倒顯得精神抖擻的,讓他俊俏的面容更是好看。
只是眸中還有些睡意,迷迷糊糊的在顧白錦的懷里蹭了一下,倒好似一只小貓一般惹人憐愛。
見到自己眼前的是顧白錦,他的神色微微一松,顯然是安心的神情。
顧白錦見他醒了,便是將方才得到的冰系靈根功法拿了出來,“師兄,此功法是冰系靈根之人所修功法,你倒也可以看上一看。”
雁初接過之后,他又是將那金色書冊拿了出來,道,“此物里頭有著許多圖案,我看得倒是一頭霧水,不過我看這其中理應是與陣法有關,師兄既然如此精通陣法,想必能夠略知其中一二。”
顧白錦沒有陣法方面的天賦,又沒有研究過此物,自然不會看得懂其中所寫何物。他只是看得那棺槨下的圖案在其中也有提及,才知曉理應是與陣法有關。
“陣法?”雁初輕蹙秀眉,接過顧白錦手中之物,他似乎對陣法有興趣得很,只要一提及陣法,眸中神色便是有些不同。
雁初將神識潛入其中,竟是看了許久許久,才將神識從里頭退了出來。
“顧師弟,看來你我二人不必待在此處了。”雁初神情嚴肅認真,淡淡的說著。
顧白錦一怔,“師兄此話怎講?”
“這其中正巧是方才那位前輩所寫的陣法心得,卷末提及了傳送陣一事,竟是將從此處出去的方法寫在了這之中。”
“什么?”顧白錦倒是沒有料想到,那老妖怪竟是會將出去的方法寫在這里頭。
估摸著那老妖怪認為自己設計得天衣無縫,也不會落到元神俱滅的后果。更何況,經歷了上千年的時間,他若是不將陣法圖案記錄下來,這等繁復的圖案只要出一點差錯,都會導致失敗。
因此,他會將出去的方法記錄在冊也不足為奇。
“嗯,只是需要些許時間將傳送陣畫出。”雁初微微頷首,“當初他進入到此處之前,在外邊畫好了另一邊的傳送陣,為的就是能夠奪舍成功后,還能夠從禁制中出去。”
“要畫出陣圖不還需要些許擺陣之物么?”顧白錦雖說對陣法一竅不通,但這基本的還是聽雁初說過的。
“嗯,我儲物袋里有著不少擺陣必須之物,且那棺槨之下的些許擺陣之物也能拿來一用。”雁初微微頷首,因為他此前研究陣法,身上帶了不少擺陣所需的物品,所以此時倒也不必擔心沒有這些東西。
更何況,那棺槨下的陣法如今因為被他毀掉,不修補的話也已然不能用了,正巧可以拿來擺出傳送陣。
顧白錦聽了之后,才微微頷了頷首。看來那棺槨下的擺陣之物本是老妖怪待奪舍成功后,畫出傳送陣之用的,只是沒料被他們給用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