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涼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湯淼淼買字畫的時候,發(fā)生了一件小小的插曲。
真的是小小的插曲。
對于湯淼淼來說,真的是無關緊要的。
比如,遇見了幾個嘴無遮攔又智障還沒有顏色的女人。
湯淼淼剛剛步入那家記憶中的字畫鋪子,只聞一聲刺耳尖嗓,濃重的脂粉味襲來。
慕容文書揮了揮小粉紅色絲巾,“喲,這不是湯小姐嘛。”
“哦呵呵,不知廉恥的人,也敢大搖大擺的走出來,我都替你害羞喲。”慕容云婳捂著嘴竊笑,眼底里滿是不屑,話語里滿是嘲笑。
這兩人,慕容刑部尚書府兩姐妹。
她的‘好’表姐跟‘好’表妹,整天無所事事,諸多挑剔,眼高手低的,更是跟湯淼淼從小到大不對頭,為此三人沒少在見親戚之時動手打架。
最后當然都會以她勝利而告終咯。
只是她這兩個‘好’表姐,‘好’表妹,怕別不是腦子有坑,越戰(zhàn)越勇,越被教訓越記恨她,越記恨她就越針對挑釁她,一點都不吃教訓的咧。
放在上一輩子,湯淼淼的解決方法就是二話不說把兩人扯過來暴打一頓咯。
才不管大庭廣眾之下,什么女孩家家顏面咧。
那些都是狗屁,打得他們‘哇哇叫’又或者‘哭爹喊娘’的,才能得以信服嘛。
當然,那是上一輩子。
這一輩子,湯淼淼只是眉毛皺了一下,連動手的心情都沒有。
都是親戚們,她雖不喜,還是要給點面子的。
動不動打打殺殺的,有傷和氣。
她們也只是口頭上說說而已,逞一下能。
那她只要已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就好咯。
犯不著動手。
湯淼淼抖了抖袖子,翠花以為湯淼淼又要動手,急忙扯住她的袖角。
“小姐,不要。”
“放心啦,今天你家小姐我不打架。”安撫了翠花一下,湯淼淼清了清嗓子,抬頭挺胸漲了漲氣勢,揮了揮袖子扇風,裝腔弄勢的朝翠花抱怨:“翠花,這天氣都要轉涼了,為何還有些蚊蟲出來滋擾呢。”
“什么?”翠花目瞪口呆,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轉念一想,得,小姐這不是在損表小姐們像蚊蟲一樣,到處滋擾呢。
翠花捂著嘴,偷笑。
臉上洋溢出來的夸獎之意,掩蓋都掩蓋不住。
她家小姐,真棒棒。
翠花腦袋子靈活,是先慕容姐妹兩人想到的,慕容姐妹兩人聽完湯淼淼說的話,還云里霧里的。
一向崇揚武力的湯淼淼忽然這么的文縐縐,她們一下子接受不了,緩沖不過來。
心底里竟然不是滋味。
就好像一向吃飯為主食的人,突然叫改吃面為主食一樣,渾身不舒服。
一點都不習慣。
嗯,她們都做好被湯淼淼胖揍一頓的打算了,臉都伸過去了,竟然說不打了!
懵逼。
當然,以上這是假的,慕容姐妹絕對沒有這種想法。
最先反應過來湯淼淼在諷刺她們似蚊蟲到處滋擾的,是身為姐姐的慕容云婳。
她臉都怒得發(fā)紅了,掐著腰指著湯淼淼的鼻子,就要開罵:“你這個不知廉恥的……”
沒有等慕容云婳罵完,湯淼淼就用手拍開了慕容云婳指著她鼻子的手,神色不滿的打斷,道:“我不知廉恥?也不知道是誰芳齡二十五還未嫁得出去,舅舅都要急哭了。”
慕容云婳,湯淼淼的表姐,娘親的弟弟,也就是慕容刑部尚書,湯淼淼的舅舅。
舅舅確實最懊惱大表姐這個婚嫁問題,這點湯淼淼并不是胡亂說的。
有一次舅舅在府中喝醉了酒,抱著娘親不撒手,嚎啕大哭,一個大丈夫哭得跟個孩子一樣。
哭訴舅媽去得早,留下幾個孩子,他也沒有再續(xù)弦。
慕容云婳其實長得也不差,一般般,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算得上是清秀,性格雖然刁蠻了點,無理取鬧了點,偶爾還貪貪小便宜,那也無可厚非。
剛剛及鬢的時候,慕容云婳也不是沒有公子上門來求取,舅舅刑部尚書這個門第并不低。
她嫁不出去最最主要的原因是――眼光太高。
慕容云婳適婚之時,對上門提親的人諸多挑剔,導致如今二十五芳齡,嫁杏無期。
湯淼淼表示,她一點都不可憐慕容云婳。
“也對。”湯淼淼點頭,煞有其事的認真審視了慕容云婳一圈,“就你這樣的,也沒幾個人看得上。”
湯淼淼伸出手,友好的拍了拍被戳中傷痛,唬得一愣一愣的慕容云婳肩膀,安慰道:“不過表姐你不要傷心吶,我們家跟舅舅會幫你的,實在不行就是嫁給東街口的乞丐,我們也不會讓你成為老姑婆的。”
她是真心實意的。
真心實意希望慕容云婳能夠嫁給東街口的那名乞丐,這樣她會給乞丐多多的銀兩補償,也不能委屈了別人乞丐嘛。
慕容云婳漲紅了臉,指著湯淼淼‘你’了半天,捂著臉落荒而逃。
“哼,你給我們等著!”慕容文書隨即反應過來,對著湯淼淼放下狠話,快步追著沐容云婳走了,“大姐,等等我。”
湯淼淼仰頭叉腰,得意。
面對著翠花一臉的崇拜,湯淼淼心底里美滋滋。
今兒個老百姓呀,今天真高興呀。
慕容姐妹的事情告了一段落,湯淼淼可沒有忘記正事。
那副字畫,她勢在必得。
這一次,她誓要幫哥哥追到嫂子。
就在她找著那副字畫時,一名華服男子走了進來,身后跟著一名隨從。
呃,一名女辦男裝的隨從。
湯淼淼是一眼就看了出來了,她也沒有多在意,只是一瞥。
這一瞥,她就瞥見了那名男子手上展開的那副字畫,不正是她找尋的那副字畫嗎!
眾里尋他千百度,轉眼就在眼前處。
“老板,就要這副了。”湯淼淼激動不已,指著男子手上的那幅字畫,直接了當?shù)膿P言要買下來。
“姑娘,這……”
“你這人怎么這樣,明明是我家王……公子先看上的,你怎能。”奪人所愛,知不知道規(guī)矩的!
溫潤的嗓音,帶著一絲威嚴,喚了一聲:“韻兒。”
阻止了韻兒要說完的話。
“公子,這!”韻兒氣結,為他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