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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妨,”張序之道,“我們在此不過是給二位殿下壯壯聲勢,徹兒之前找過老夫,打算懲治穆峰,常卜仁,老夫也只得回絕,讓他們自己解決。當然,若是連小小海國都無法解決,他二人也白稱‘龍鳳之才’了。”
秦止弦輕輕一笑道:“那收拾一個海國,也犯不上動用兩名‘龍鳳之才’吧?”張序之道:“一為幼龍,一為雛鳳,更何況,海國還有只麒麟呢。”楚歌厚著臉皮笑道:“麒麟?我嗎?”
“你?”張序之也是為之一樂,道,“你呀,最多是只鶴。老夫指的,是那海國太子。”楚歌指了指秦止弦等人道:“那您看看,周然,上官,老秦,都是什么飛禽走獸……”
“嘿,張大人你看看,這楚歌拐著彎罵人呢。”
楚歌咧了咧嘴道:“我哪敢吶。”
“好好好,讓老夫來給你們一一做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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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賓館驛。
雨修煙道:“海龍府銀曹薛順帶到,正在正堂守候!”
赫連天翔站起身道:“正等著他呢,沒想到靈均兄與我等想到一起去了。”云湮靈均一拱手道:“全賴殿下洪福,我們這便去吧。”
正堂。
薛順突然被召見,自然是心急如焚,昨日常卜仁雖千叮嚀萬囑咐,可真事到臨頭,又怎能不急。風常醉與蘇素把著正堂,看著他如熱鍋上的螞蟻,不由覺得好笑。
隨即,赫連天翔等人從后堂走出,薛順心急火燎,跪下晴安。
云湮靈均卻只是哼了一聲,踱著步繞了一圈,一步一聲,每一步都令薛順膽戰心驚,云湮靈均隨即坐在一旁椅子上,端起茶杯,杯蓋輕點,抿了一口,冷冷道:“薛順,你可知罪?”
薛順心下一驚,犯了那么多罪,卻是鬼才知道他說的哪一件,趕忙轉身,重重磕了幾個頭,卻從嘴巴里擠出幾個字道:“臣……不知。”
“那……本宮就提醒你一句,”云湮靈均將茶具放在幾案上,語氣依然冷峻道,“海龍府衙的府庫中看似堆滿金銀,可大部分箱子中都是磚頭,你以為瞞得了本宮嗎?身為銀曹,還不知罪?”
“這……”薛順聽是此事,更是心驚,咬緊牙關,聲音顫抖道,“是,那些錢……都被臣擅自取走了……”
“哦?”見薛順將罪責攬在身上,云湮靈均饒有興致問道,“為什么?”
“微臣貪污這筆巨款,自知罪孽深重,請殿下處置。”說罷,薛順一頭杵在地上。
云湮靈均面色波瀾不驚,道,“抬起頭來。”
薛順抬頭看向云湮靈均,面如死灰,恐懼至極,云湮靈均道:“貪污朝廷巨款,可是欺君之罪,按天華律法是要夷三族的,即使按我海國律法你的家人也是要充軍的,你可想清楚了?”
“是,此事確是微臣所為!”
云湮靈均一指薛順,有些道:“你一人所為!?”
“正是。”
“哼,”云湮靈均哼道,“別說你一個小小的銀曹,就是常卜仁也未必有這個能耐,本宮勸你還是實話實說的好。”
薛順咬著牙,聲音卻是決絕道:“此事確是微臣一人所為。”
“有件事,我還是要提醒你,”云湮靈均手指輕輕敲打著桌幾,“這個罪名,你可是頂不起的。不管你幕后的人給你許下了什么樣的諾言,都是假的,你想想,現在他們就能拿你做替罪羊,以后還會管你的死活嗎?”
“這……”薛順一雙眼珠來回轉,卻不言語。
“怎么,你不信,那我們拭目以待,”云湮靈均手一招道,“帶薛大人到東廂房住下,若無命令不得外出。”
太子自有親從答道:“是。”
龍淵雪徹也命風常醉與蘇素道:“看著他。”
眼見得幾人推了下去,云湮靈均站起身道:“我想明日,便有分曉。”
赫連天翔揣著雙手,嗤嗤一笑道:“早聽老師說靈均兄乃是麒麟之才,今日一見,名不虛傳。”龍淵雪徹也是輕聲笑道:“不錯不錯,只是若要明日便有分曉,午后我們還有事要做。不錯吧?”
“不錯,小侯爺所言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