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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撒出？”上官鏡道，“究竟是何事需要如此排場？小侯爺若有需要，我御林軍中的探子也可派出。”龍淵雪徹道：“不可，御林軍是欽差衛隊，保護老師才是職責，況且人多眼雜，不易行動。之后安排，待我見過老師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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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賓驛館。

赫連天翔問道：“阿徹見過老師了？”

龍淵雪徹回答道：“是，臣已將在海國遇到的事都向老師稟告過了，想來那些被多征的秀女不久便能各自回家了，殿下大可放心。”

赫連天翔點點頭道：“這倒是不錯，咱們在楠橋鎮抓住的幾個東夷人怎么樣了？”龍淵雪徹道：“東夷人棄卒保帥，那幾個當然還在大牢里。”

“那姓穆的檢校禮部員外郎呢？”

“已安排錦衣衛去查了，此人玩忽職守，定不饒他。”

“……”赫連天翔沉吟一會兒，道，“阿徹，還有什么是你沒做的么？”

龍淵雪徹也不思索，拱手行禮道：“回殿下，臣覺得沒有了。”

“不，還有一件。”赫連天翔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道。龍淵雪徹道：“望殿下示下。”

“那件事就是……”赫連天翔站起身來道，“阿徹，這又不是在京城，你叫我大哥不好嗎？”龍淵雪徹愣了一下，隨即面不改色道：“雖不在京城，卻在天華屬國，臣不敢僭越失卻禮數，有損我天華威儀。”

“你……”

“剛剛羅平安來報，蕙娘還未平復，臣去看看她，臣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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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蕙娘怎么樣了？”看著那梨花帶雨的面容，龍淵雪徹問道。

羅平安搖了搖頭道：“本想帶她上街逛逛，哪知看到別人家父母帶著女兒出門，一時思緒難平，小侯爺，您……”

“好了，你先出去吧，我來勸勸她。”

“是。”

龍淵雪徹柔聲道：“蕙娘，你還好嗎？”蕙娘睜著那水靈靈的的眼睛，眼淚啪嗒啪嗒地掉，鼻頭櫻紅，實在是我見猶憐，斷斷續續回道：“公……公子，小女子路見旁家其……其樂融融，心里實在是……”

“沒事，”龍淵雪徹將她輕輕攬在懷中，細聲細語，“生老病死乃是天數，你可要節哀順變啊。”

蕙娘伏在他懷中哭泣道：“公子，是我克死了爹娘，是我……若非我被東夷人看上，爹娘也不會……”

“他們為你而死，是想保你周全，你可不要做傻事啊。”

“可爹娘死了，這世間從此只剩我一個人了。”

“傻姑娘，怎么會會只有你一個人呢？”龍淵雪徹輕輕托住她的臉頰，替她拭去眼角淚水，道，“想要擁有卻不能夠擁有，或許會使人們自暴自棄。只是越是失去，便越要堅強，無法挽回，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失去了一個人，至少還有其他人呀，你還有平安哥哥，還有我們啊。”

蕙娘眨著眼睛道：“公子愿意讓小女子一生侍奉公子？”

“這……”一生侍奉，這樣隨隨便便決定一生，龍淵雪徹也覺得不妥。

蕙娘見他猶豫，眼神黯淡下來，輕輕嘆息：“小女子鄉野村女，原也配不上公子……”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龍淵雪徹搖了搖頭，只得道，“罷了，從今以后，你便跟著我罷。”

得了龍淵雪徹的話，蕙娘破涕為笑道：“多謝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