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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吃了，”林憂站起來，說，“我們該走了。”

“好，”周瑾那餐巾紙擦了一下嘴，道，“可是我們以什么身份去找他們？”

“就用你警察的身份，”林憂道，“應該不難吧？隨便編點東西糊弄一下他們就好了，反正你是警察，他們也不能把你怎么樣。”

“誰說的？我就是個小刑警，又沒什么權力，要讓我們領導知道我跟你一起不務正業，估計都想把我開了。”

“沒那么嚴重吧？再說這也是你自找的，是你主動提出來過來幫我的。”

“好，好，我自找的，”周瑾無奈道，“其實我就是對這件事情感到好奇，這也太詭異了，我絕不相信是巧合，可要說不是巧合吧，又實在想不出原因。”

“我覺得，這件事情，比有鬼還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林憂推了他一把，說，“你不是想知道原因嗎？那就跟我上去找他們兩個，或許他們兩個知道原因，我一個人進不去，也不能硬闖，得靠你了。”

兩人走出了飯店，往馮莉的家走去。路上，周瑾又說道，“按你的意思，他們兩個知道自己不久后會死？”

“也許吧，”林憂說，“我也不清楚，但他們肯定有問題。也許這一連串的意外根本就不是意外。”

“不是意外？那也就是說是謀殺了？”周瑾道，“可如果是謀殺，背后總是要有人操控的，可是想來想去，他們之中沒有一個人能從這些謀殺案中獲利。”

“也不見得，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馮莉和孫平陽獲利是最多的。”

“可是他們跟之前的死者根本就不認識啊，”周瑾質疑道。

林憂想了一下，說，“我現在懷疑劉興義的死，可能不是意外。”

“不是意外？可是從現場的情況來看，的確是意外。不過當時經手的警員也提出了一個假設，就是死者是和肇事司機串通好的。為了保險金，他要死，可是又不能自殺，所以設計了這場意外。”

“可這樣又說不通了，他自己都要死了，那要錢也沒有意義了，他家里也沒有急需要用錢的地方，他死前還給那個肇事的司機二十多萬呢。”

林憂道，“他給那個肇事司機二十萬，或許就是用來買通那個司機制造這場意外，意外應該是經過設計的，否則，根本不可能這么巧合。”

“是，”周瑾道，“可這樣的話，在情理上又講不通了。他自己設計意外讓自己死，然后讓別人睡自己的老婆，花自己拿命換來的錢，他這個人病的不輕啊。”

“可是這是唯一可能的解釋，”林憂道，“我們先不用管情理上是否能講通，至少這件事情只能這樣解釋，我們就暫時把它當做是事實，然后再去求證。”

“好，就聽你的，”周瑾道，“我們找他們談談，雖然和我沒什么關系，但我真是好奇。”

林憂說，“也許你發現真相的時候，你會覺得，這也沒有什么。”

周瑾笑道，“我要是不知道真相，我怕我會睡不著覺。”

兩人說著，到了馮莉家的樓下，上了樓，周瑾走過去敲門，敲了一會兒，還是沒有人開門。

“是不是沒有人？”周瑾疑惑道。

“有人，一個男的，和那個孫平陽長得很像，”林憂確定道，“繼續敲門，到他出來為止。”

周瑾瞪了他一眼，隨后又朝門內喊道，“有人嗎？開門！警察！”

“知道你在里面，再不開門我就喘門了！”周瑾喊道，可他也不敢真的踹門。

終于，里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因為那個男人見過他，林憂躲到一旁，小聲道，“人來了。”

周瑾也聽到了腳步聲，一邊敲門，一邊繼續說道，“開門！快——”

里面的人終于走到門口，將門打開，是一個是男人，之前林憂見過的孫平陽。

“警察？你們來干什么的？”孫平陽說完，認出了一旁的林憂，警惕道，“你不是要賬的嗎？”

“警察就不能要賬了嗎？”林憂說道，“之前住在這里的劉興義欠我錢，欠好幾年了。”

“他早都死了，”孫平陽道，“再說幾年前你多大？他能欠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