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夕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著她這般模樣,不過是溫飽色急的熊逢當即整個人都焉了。
他雖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對于自己‘后宮’之中的女人也有幾分遐想,但只是為了滿足只覺得欲望便讓人家去死,他還是做不到的。
于是他只好服軟,而后示意對方放下手中的匕首,整個人無聊的癱倒在床榻之上,雙眼望著天花板出神,口中喃喃道:“誰他媽說的當君主很累的,我怎么這么無聊啊~”
見到熊逢沒了禽**望之后,那熊小魚方才貼身放好匕首,而后小心翼翼的湊到熊逢的榻前,而后伸手小手替他捶腿道:“奴婢常聽姐姐們提起,先主在位之時,便經常喜歡到城中的集市上去掏些東西,也經常販賣宮中的珠寶之類的,君上若是無聊,不如出去走......”
也就在此時,那熊逢卻是徑直翻了一個身,嚇得那熊小魚心頭一跳,徑直講手按在匕首上面。
“你就這么討厭孤?”
熊逢用一雙憂郁的眼神盯著眼前的熊小魚,他長得俊美非常,自帶有一股子靈氣。雖然染上了后世之人常有的痞氣,瞳孔深處也盡是恨不得將對方扒得精光的欲望,但當兩股氣質交織在一起,再加上他君上的身份形成的先天優勢,熊小魚又如何能夠抵擋?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脖子也有些緋紅。
“奴,奴婢沒有討厭君上。”
她的話音方才落下,那熊逢便是搖頭,而后嘆息道:“你畏懼寡人如虎,又怎么會不討厭寡人。”
他不過是隨口用了一句‘寡人’,但落在那熊小魚的耳中卻是成了另外一種味道。
孤為小國之君的自稱,而寡人有寡德之人的意思,同樣也有孤家寡人之意。
“君上雖然好色了一些,但現在君上的生母都想要殺他,豈不真是孤家寡人么!他......”熊小魚的心底莫名的生出了一絲絲的柔軟,對于眼前的這個急色的君上,也沒有了最初的那般抗拒。
看著對方瞳孔的渙散,熊逢雖然不明白其中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但他覺得自己距離成功推倒又近了一步。正所謂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于是當即向著熊小魚遞出了祿山之爪。
但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熊小魚之時,那小丫頭卻是再一次舉起了手中匕首橫在脖子上面。
“你,你......”
熊逢當即一陣無語,心底沮喪不已,眼神之中,真真的只剩下憂傷了。
“君上,請以孝道為重,待君上守孝之期一過,奴婢,奴婢任由君上處置。”
也就在此時,那熊小魚頗為嬌羞的言語卻是突然在熊逢的耳邊響起。
熊逢當即面色一變,轉而大喜道:“真的?”
他的話音方落,熊小魚便將緋紅的腦袋垂下,口中道:“整個羅國都是君上的,奴婢自然也是君上的。”
熊逢當即大喜,而后徑直伸手去拉那熊小魚,結果對方竟然再一次向后退卻,而后將匕首按在脖子上,卻是一絲多商量的余地都不給。
熊逢喜意頓去,而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語氣悲憤的喃喃道:“摸摸都不行么!”
熊逢再一次癱倒在榻上,雖然暗自記住了羅國集市,但卻并不想起身動彈。
不久之后,熊武滿臉興奮的跑了進來,而后沖著熊逢歡喜道:“君上,千秋碑,千秋碑建好了。”
見到熊武回來,那熊逢看了一眼他的臉,腦海之中卻是莫名的想起了為自己犧牲的熊文,心底悄然的生出了一絲絲的煩躁之感,而后只是點了點頭,便徑直起身,讓熊小魚替他整理了一番儀容之后,方才無精打采的隨著熊武一同出了君上府。
至于接下來的去處,那自然是方才建好的千秋碑啦。
這是一個空前的舉動,若是沒有君上在場親自訓話,恐怕便失去了它應該有的意義。
這是熊逢僅能想到的幾個拉攏人心的手段而已,所以,他還是得不辭‘辛勞’的親自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