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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

君無雙搖搖頭，為難的看了看雪老，和“虛靈子”。

從懷里拿出那本“通玄筆談”，又把“障眼法”的詳細事說了一遍。

聽完君無雙講述，雪老和凌虛子互相對視，突然大笑起來，笑聲爽朗、豁達，好像已經忘了自己重傷在身，不久于世間。

笑罷，雪老和“虛靈子”同時向君無雙抱拳一禮，雪老點頭道：“感謝君少俠仁義，沒想到在最后，竟然給了我們一次道破天機的機會！生能如此，死而無憾了！”

君無雙急忙后退出一步，躬身還禮。

詫異的看著兩位高修，不明白自己什么也沒做，哪來的仁義、哪來的感謝？

但他深知高修的心思敏銳，不能用尋常凡俗來測度，一言一行都深不可測，不是他能完全理解的，既然這么說，也許有他們的道理。

隨即試探問道：“晚輩愚鈍，不知二位高修所言是指……”

雪老微微一笑道：“‘葛軒’本來就是我們最敬重的人，雖然在仙神道上，他的修為不算最高，但他有無與倫比的高風亮節，這比修為更重要。本想以他為楷模，修煉到他那種神境，也為天下太平出把力，唉！可惜來不及了！”

這個時候，“虛靈子”突然插話道：“不過！我們可以盡最后的神境修為，讓他的預言顯露于世，造福后人，這也是他老人家真意，我們能和圣人的真意相通，那豈不是也成了圣人，你說？我們能不感謝你嗎！”

“讓預言顯露于世？你們是要……”

君無雙隱隱明白“虛靈子”的話中之意，但又不愿意往那方面想，因為他聽念兒曾經說過，凡是泄露天機的人，不管修為多高，都要受到懲罰，她爹就是為此而死的。

“不錯！我們的意思，就是要聯手擊破一道‘障眼法’！”雪老點頭道。

“你們……？”君無雙真有些吃驚。

“我們怎么了？”雪老急忙說道，“論修為，我們的確都沒達到無礙神境的‘四層歸真境’，但是我們兩個合在一處，就絲毫不會遜色！雖然不能把所有‘障眼法’全部消除，但破解一道‘障眼法’，還是綽綽有的，運氣好的話，一鼓作氣，多破解幾道，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

君無雙一愣，知道是雪老誤解了他的意思。以為是低估了他們的修為，沒有破解“障眼法”的能力。

君無雙心里急得砰砰直跳，他知道，任何高修都是自持很高的，別人若是小瞧，就是一種莫大的恥辱。

想到此處，君無雙急忙躬身道：“不不！我不是說二位的修為高低，我的意思是，按照念兒的說法……泄露天機……我看還是算了吧，兩位高修重傷在身，還是先療傷要緊，別的事遲一些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