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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啪地一聲摔在地上。
月老忙著給我介紹,“琳瑯啊,這位是無涯上仙。”
我福了福身子,從嗓子眼里擠出一句問好,眼睛環(huán)顧四周,心里想著趕快找個由頭溜走為妙。
我才盯著側(cè)面那方園子里的一棵美得無法形容的大樹發(fā)呆,便聽得耳邊一個溫潤的聲音響起,“琳瑯。”
這聲音……怎么如此悅耳,又如此熟悉?
我一側(cè)頭,九紫仙君那張俊臉就在我面前!
我便呆住了。
他從哪里冒出來的。
月老見我成了木雞,咳了幾聲,“琳瑯琳瑯,這位是九紫仙君。”
我呃呃兩聲,卻聽九紫仙君說,“月老,我和琳瑯是舊相識。”
他一句舊相識讓我又想到婢子的話,我臉刷地紅了起來,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那個,仙君啊,您的衣裳還好吧,要不要我給您洗了?”
他歪起嘴角笑了,“早就洗好了,你若是有心,以后多幫我洗幾次吧。”
我咳咳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又調(diào)笑道,“方才僮兒去回了王母,說仙君您身子不適,王母怕藍釋上仙心里不適,還說您是沒準備好……難不成,上仙去見心愛之人,還要梳洗打扮一番才行嗎?”
九紫仙君忽然怔了一下,轉(zhuǎn)身便走。
我嚇了一跳,這仙君的性子好生奇怪,只不過一句玩笑話,竟然就生氣了么。
我呆呆立在那里,月老看不下去了,問了一句,“仙君去哪兒。”
九紫仙君頭也不回,“見心愛的姑娘,不是要梳洗打扮一下么?”
月老和無涯面面相覷,眼里一片驚異之色,趕忙攔下他。
月老更是驚得酒都醒了,“九紫仙君,本仙第一次聽你這樣說話,你不會是,真有病吧?”
檐下的鈴鐺響聲清脆,空中飄中不知名的花香,九紫仙君深深看了月老一眼,又恢復(fù)了一臉寡淡的模樣,“哪里會生病,是我不想去見那個藍釋罷了。”
我心里一頭狂喜的小鹿蹦蹦跳跳跑過,甩起的袖子差點把白憐給扔出去。
他說完看看月老,“月老,我倆的線,你牽完了??”
月老一副似是而非的樣子,“牽倒是沒牽完,只是……也差不多了。”
“能改嗎?”
“這個,改與不改,不是小仙說了算的……”
我忽然想起,月老是管胭緣的,據(jù)說他手里的紅線,牽到哪對,哪對便成眷屬。
那么,如果他把我和九紫仙君牽到一起,我們不就是夫妻了嗎。
打定主意,我便開始了我的計劃。
第一步,我把月老喝多了。
我的酒量不差,可月老酒量著實不好。
第二步,趁月老喝多,無涯裝多的時候,我與九紫仙君花前月下了一回,進一步加深我們的感情。
第三步,在第二日一早,我對月老說,前一天在喝酒之時,他收了我當徒弟。
當月老聽到這個消息時,那是相當激動的。
我曾經(jīng)想到過,他反應(yīng)會如此之大。
無緣無故多了我這么個名聲不咋樣的徒弟,他一定會痛心疾首捶胸頓足吧,如果我是他,我會順便伸出三根手指發(fā)誓,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然而他的確是激動,卻與我想像有的有些不一樣。
他吃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扯著身旁僮兒的手說,“僮兒,你快掐我一下,我是不是在做夢,我喝了一頓酒,琳瑯就答應(yīng)做我的徒弟了?”
那僮兒怕是因為此事有些吃醋,真的上去狠狠掐了一把。
只聽得月老“嗷”地一聲喊,捂著胳膊瞪了那僮兒一眼,緊接著熱淚盈眶,也不知道是疼得還是高興的。
“琳瑯,是我徒弟了!”
老頭差點激動得撅過去,若不是年歲已大,身子骨不大好,估計他就要挨家挨戶奔走相告了。
過后幾天,我才反應(yīng)過來,他為何那么激動。
首先,我那時的師父是天圣仙尊,一個比月老的品級高了不知道幾座山的世尊。
其次,我是大荒赤帝的小女。
再次……月老早就從天帝那里打探到了另一個消息,那就是第二日的瓊花宴上,我將被封為琳瑯上仙,并且將掌管一個上古神器——毗羅箏。
所以,他怎能不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