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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婉從第一眼見到姜璃的時候就嫉妒她,姜璃漂亮,耀眼,家世良好,性格霸道卻時刻都充滿著活力和陽光,她就像是一個移動光源,無時無刻的不釋放著自己的熱量,而身邊的人卻被她灼熱的亮度掩蓋的不剩絲毫。明明那么多人都厭棄她的性格,可是只要她一笑,那些人所有的火氣就像被吹走了一樣,毫無影蹤。
她明明比她溫柔,比她人緣好,比她善于交際,可是那時候所有人都是看不到她的,前一刻還在她面前喋喋不休的說著對姜璃的討厭的女孩,下一刻又會為了姜璃不經意的一聲抱歉和樂呵呵的傻笑轉眼就重新喜歡上了她。
姜璃總說自己沒有朋友,總說自己不討人喜歡,可她從來都不知道,那么多人趨之若鶩的想和這樣耀眼的她呆在一起,只是這些人卻從來都進不到她的眼里。
肖婉嫉妒的快要發瘋了,她開始不動聲色的接近她,姜璃從來都不知道她為了能夠一步一步的走進她的視線,讓她注意到她,廢了多少心血,又暗自咬碎了多少牙!那樣目中無人的女人,當真讓人生厭。
走進姜璃的生活,肖婉一點一點潛移默化的改變著她,她就像是一只精于雕飾的上帝之手,摸準了姜璃的命門,剩下的就是在她最重視的東西上毀了她。她也的確是成功了,她成功的讓她掩住了自己的光華,也成功的讓她身邊的人開始因為一點一滴的誤會離她遠去。
可這所有的所有,都觸碰不到她的心,她依然我行我素,像是活在一個和她完全不同的世界一樣,明明所有人都已經在逐漸的討厭她,排擠她,她不知道為什么她還可以笑得出來,還可以整天活得那樣的沒心沒肺。
那樣的,目中無人!
這才是肖婉費盡心力的想要得到林遠的最根本原因,她的嫉妒像是一條劇毒的毒蛇,日日夜夜攪得她難以安眠。直到看到姜璃為情所困,直到看到姜璃的求之不得,直到每次姜璃巴巴的去求著林遠,林遠卻連一絲好臉都不會給姜璃,轉眼對著自己卻是關懷備至滿含情意,她的心里才會得到那種滿騰騰的滿足。
尤其是姜璃被蒙在鼓里,她像是在看一個跳梁小丑一樣看著她欣喜、期待、痛苦、絕望又重燃希望,在那樣的時候,肖婉感覺自己有著前所未有的幸福感,有種看著姜璃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快感。她可能真的一切都比不上姜璃,但只要姜璃最愛的人愛的卻是自己,她就是永遠的勝者!
可是現在她聽到了什么?林遠原本準備設計了強、奸了姜璃,然后逼著姜璃嫁給他?
待她如珠如寶的林遠,在這種時候,在肖家被幾家大公司合伙打壓,在肖氏風雨飄搖的時候,準備背著她和別人訂婚?
肖婉手里的蘋果咕嚕著滾到了地上,她所有的表情都僵在了臉上,她的楚楚可憐,她的小鳥依人,她的傷心欲絕,都被這突然的變故打擊的失了顏色。
正在這時候,出去打電話的林蒙臉色難看的進來了。
“爸,溫茹那邊出了狀況,王家那位姑娘改了主意,王家人突然反悔了,而且…溫茹她,讓律師傳來了離婚申請書。”
☆、第55章
姜璃折騰了一整夜、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齊檀就坐在床上坐了一整晚,到了后來,翻騰的厲害的姜璃被不耐煩的齊檀一把扯進了懷里,不老實的雙手雙腳都被長手長腿的他輕松的轄制住,只有脖子還能靈活的轉動的姜璃像是土撥鼠一樣,遇著東西就狠狠咬個不停,偏偏使不上什么力氣,齊檀又是鋼筋鐵骨的,被她的近乎挑逗的動作折騰的心力交瘁。
直到最后藥效平了下來,疲憊不堪的姜璃沉沉的睡去,他才幫她把身上皺巴巴的衣服重新整理好,僵著手耐心的把扣子一顆顆扣回去,把渾身軟綿綿的她塞回了被子里。
里頭兩位一夜沒睡,林東也在門外轉悠了一整晚,眼睛恨不得能把門給盯出一個洞來,。
到了早晨吃飯的時候,齊東搶過餐盤就敲門端了進去。
經過一夜的折騰,原本平整舒適的大床亂的可以,松軟的被子下姜璃縮成一個團,在凌亂的大床上一眼看過去幾乎看不見什么起伏。
齊檀就在另半邊床上半靠在扶枕上坐著,身上還穿著浴袍,他體質偏熱,因為姜璃在屋里開了暖氣,窗戶也是緊緊的閉著,齊檀的浴袍解了大半,露出了精壯的胸膛和結實漂亮的腹肌。他手里拿著一本軍事雜志正在入神的翻看,堅毅的臉上看不出一點倦色,一點都不像一夜沒睡的人。
林東看著神采奕奕的齊爺,再看看床上疲憊的睡得正熟的女人,端著餐盤的手不自覺的一顫!
心里瘋狂的咆哮,恨不得當場扶額,齊爺,您、您做了什么!
“怎么是你送進來的?放下吧。”
齊檀抬了下眼皮,看看睡得昏天暗地的姜璃,“唔…再給她熱杯牛奶吧,折騰了一晚上,她也累了。”
齊東:…
“怎么了,還有什么事?”
齊東忙調整表情,“是這樣的,昨晚回來前在林家撞見姜堰了…”
說到這里看了眼齊檀有些迷茫的眼神,齊東忙補充,“就是王老爺子的外孫,姜璃小姐的哥哥。”
“唔。”
“姜堰說是擔心姜璃小姐,昨晚就想接回去,我說您接過來治傷呢,一大早他又打來了電話,問姜璃小姐的情況如何,還說要親自過來接人,您看是不是把姜璃小姐給叫起來?”
“接人?”齊檀眼都沒離開雜志,“接什么人,醫生說了,這陣子她要靜養。”
“…”
這和他說的話之間的悖論是?
“告訴姜…”
“姜堰。”
“嗯,對,告訴姜堰,王老爺子把人托付給我,我自然會負好責任,他們那邊怕是還要亂上兩天,人先放我這,等事情結束了自然送回去。”
“這不合適吧…”
齊東總覺得齊爺的話有某種說不清楚的槽點,張張嘴,有些為難。
“怎么,我還照顧不好一個女人了?”
“…”
齊爺,問題的關鍵,也不在這里。
看著一直杵在原地像個柱子似的齊東,齊檀終于把眼從雜志上抬了起來,鷹隼般的淡眸落在他身上。
“我說了,去熱杯牛奶,你在這里,是準備參觀我吃飯?”
“是。”
齊東張張嘴,沒辦法再勸,無奈的放下餐盤,滿腦門子官司的熱牛奶去了。
齊東一出門就被齊南他們三個人圍住了,好奇的看著面色怪異的齊東。
“怎么回事?齊爺怎么在屋里呆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