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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方國珍外出賣鹽歸來之時,軍營也修建完畢。軍營修建在不遠處的山中,便于隱藏,同時以后也有擴張余地。
方國珍、方國璋和宋大準備開始訓練兵丁。
大清早,天色方亮,軍營,方國珍站立等候。方國璋和宋大的大嗓門便響徹軍營,“都起床了,兔崽子們,從今天開始正式訓練了,都起來,他奶奶的,都想挨軍棍嗎?”營房之中立刻就是一片慌亂。
本來有人心想:軍營昨天才建成,還能不讓人休息幾天?還能不讓人睡個懶覺嗎?結果聽到訓練、軍棍,這兩個詞,便一下子,睡意全部消失了,各個精神抖擻,行動快速,建造軍營的這些天誰沒挨過軍棍啊,那滋味,可不想受第二次。可惜,想法很好,但大家伙畢竟不是正規軍,沒有經過正式訓練,結果就是越忙越亂,他穿了他的鞋,他擋了他得道,一時間雞飛狗跳,就差拳頭相向,上演一場全武行了。
終于,在方國璋和宋大臉色越來越黑,等得幾乎不耐煩之時,大家伙才從屋中飛奔而出。又是一場忙亂,大家伙才將隊伍排好,只不過歪歪扭扭,各個衣衫不整,不堪入目。
“他娘的,昨天下午就不該放半天假,這幫兔崽子,一個下午一個晚上的功夫就把規矩忘的七七八八,真他娘的欠揍,這隊排的,比狗腿都彎,他娘的,能不能精神點,一個個沒吃飯呢?”
宋大剛大聲教訓完,下面就有人不給他面子,小聲接話道,“本來就沒吃飯的嗎!”,聲音頗小,看來也是軍棍打怕了,不再是剛開始時的叫嚷,這說明大家雖然也有了紀律意識,但沒有徹底深入人心。聲音雖小,可宋大的耳朵頗靈,聽到這小聲嘀咕,立刻大喊:“他娘的,是誰?誰小聲說的沒吃飯,有種站出來?”來回叫罵了幾遍,可就是寂靜無聲,無人見打勇為,方國璋也趁機來回巡視,可巡視了兩圈也沒發現是誰搗亂,也沒人站出來。
方國珍站立旁邊仔細觀察,這兩位指揮官,上陣沖鋒還行,是一個勇將,可對于管理軍隊,尤其是面對其中的一些問題時,就更手足無措了。幸好,方國珍也早就料到了這種情況,上輩子軍訓也都經歷過這些問題,制定了一個辦法,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體罰。不打人不傷人在這個時代是不可能的,棍棒讓你在沒有反抗的精神。不體罰的將官不是好將官,不挨打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啊!方國珍對宋大和方國璋說,“我看就打這操場跑五圈吧”。
兩位指揮官對著隊伍大聲喊到:“全體都有,向右轉,跑步五圈,跑步走”,話音落下,又是一陣混亂,向左轉向右轉,碰頭的,踩腳的,推嚷的,急的宋大和方國璋又是一頓大罵。
不過,這幫家伙已經習慣了,除了被打時疼些,已經對此視而不見了,他們不敢去揉傷處,否則又是一頓棒子。
過了將近兩刻,兵丁們才跑完,一個個是東倒西歪,有氣無力。“他娘的,列隊,都站好了。”引得宋大又是一陣火大,“咳咳,軍營已經建好了,接下來就該訓練了,我挑選的崽子們站左邊,方老二挑選的人站右邊,別他娘的又站錯了。”宋大話音落下,又是一陣混亂。
“他娘的,國璋,你說這些家伙咋恁欠揍呢,一天不打幾頓一個個心里不舒服,他娘的,練個兵咋真難呢!”,“那你可以和國珍一起去賣鹽,或者你去管理鹽場,做個管事。”“那可不行,我哪有那本事,你這不扯嗎,再說了,還是上陣廝殺痛快,就像咱前些時日干的那事一樣,有時候真想再來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