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嚴寧峻俊美無疇的臉上面無表情,走在寂靜無人的通道內,發出一連串的回音。
坐了一天的飛機,從j國來到醫院,見過故人之后,已是傍晚,他沿著醫院的通道漫無目的的走著,經過一間病房門口,無意間抬頭一看,一位單薄瘦弱的少年穿著一身病號服,安靜的坐在床上,眼眸專注的看著窗外,少年整個人沐浴在暈黃的夕陽中,光芒照射在他的側臉上,他仿佛看到少年臉上散發著細碎的微光。
看著少年,他不自覺的看呆,心里因為剛剛見了那人,升起的股子煩躁不知不覺平復下來,片刻后,少年仿佛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回頭看了他一眼,明顯被他嚇了一跳,隨后受驚般迅速的低下頭,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脖頸。
即便只一眼,他也看清了少年的長相,少年長相精致秀麗,看起來年紀不大,還帶著少年人的雌雄莫辨,只是臉色也帶著不容人忽視的蒼白。
嚴寧峻站在門口,看著床上坐著的少年雙手緊緊的抓著被子,低垂著頭,小身子縮著,良好的視力甚至讓他看到了他眼睫毛正在不安的微微抖動著,看著少年明顯緊張害怕他的神情,他不自覺微蹙了蹙眉,又看了少年兩眼,下意識的,他臨走前順帶又看了一眼門前的標牌,才邁步離開。
喬沐汐看著他人走了,心里松了口氣,身體漸漸放松下來,這才注意到門邊停著的餐車。
護士剛打開門派發到這里,突然有急事離開了下,這時才回來,放下喬沐汐的那一份盒飯,又推著餐車離開。
聽著門外的動靜漸漸遠去,喬沐汐心道:“看來他應該是湊巧走到這里……”
只是看著床頭于中午一般無二的晚飯,他神色不由更加陰郁。
深夜,本市最大的酒店內,嚴寧峻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炫麗的都市夜景,有些心不在焉,今天看到的少年,莫名的讓他在意。白皙修長的手端著杯紅酒,他微微搖晃了下,紅色的酒液打了個旋兒,一股更加濃郁醉人的味道傳來,芬芳馥郁,他舉杯一口飲盡,將酒杯隨手放到一邊,終是忍不住走到床邊,拿過手機,撥通了velin的電話,讓他調查一個人的資料,臨了還加了句盡快,這才掛了電話。
velin是嚴寧峻的助理兼文秘,深更半夜接到消息,雖然**的要求讓他有些詫異,但也不敢耽擱,問也不問的迅速登陸了電腦,開始查詢起來。
嚴寧峻則打開隨身攜帶的電腦,能被他選中,velin的辦事效率自不用多說,半個小時不到,一份詳細的有關于喬沐曦的資料傳進了他的私人郵箱。
嚴寧峻打開信封,認真的看了起來。最先看到的左上角少年的照片,和今天看到的情景差不多,只是背景有些昏暗,少年坐在床上,臉色蒼白,眉宇間帶著濃濃的陰郁,一雙眸子幽黑,如果他沒看錯,那雙眸子里蘊含的是死寂?
他皺了皺眉,繼續看下去,少年名叫喬沐曦,今年十六歲……
如果喬沐汐看到這份資料,一定會大吃一驚,只因短短時間內,這份資料不但詳細記錄了他從小到大的事情,連他每天吃了什么,做了什么都一清二楚,甚至順帶的連他父親母親的資料都一應俱全,這種強大的情報收集能力簡直可怕。
父母不管,被保姆虐待,患上了抑郁癥,嚴寧峻看到這里,眉頭不禁皺了起來,等到再看到他被父親拋棄,丟進精神病院不管不問,他的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已經不單單是能用可怕來形容了。
想到他今天看到的少年,蒼白的臉色,瘦小脆弱的樣子,如果不是資料上明白的寫著,那孩子看起來哪里像是十六歲,看著自多只有十三四歲,這一刻,他心里突然涌起了股憐惜,對少年的憐惜,隨后就是憤怒,有這樣的父母,還不如沒有!
想到這里,他眼神冷了下來,心里突然做了個決定。
鼠標一點,他點開少年父親喬振輝的資料,一目十行的看了起來……
電腦發出的白光投射在嚴寧峻臉上,映襯著他的臉色愈顯冰冷無情。
第二天清晨,七點鐘,喬沐汐準時睜開眼睛,起床拉開窗簾,去浴室洗漱,收拾完畢后,七點半正好是用早餐時間。
他洗漱好,轉身剛要走出浴室,就被不知何時出現在他房間的男人嚇了一跳,他臉色白了白,手扶著門框,半邊身子躲在門后,偷偷看了他一眼,又悄然向后退了兩步,整個人躲進了浴室不敢出去。
嚴寧峻看這情況,才意識到他來的可能太突然了,昨晚他下定決心要收養少年,雖然這個決定有些倉促,但他是認真的,吩咐下面人去辦,少年的看護人資格,撫育資格,出院資格,一系列流程下來,直忙到凌晨三點,囫圇睡了兩個多小時,不到六點他起床,迫不及待的來到這里想先看看他,卻忘記了他對少年來說完全是個陌生人。
他走到浴室門口,剛要開口跟少年打個招呼,卻見他受驚般,迅速的退到墻角,縮在墻角低垂著頭,看都不看他一眼,更甚至少年的身子都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少年很害怕他,他不得不有些挫敗的承認這一點。
喬沐汐縮在墻角,手緊緊的抓著衣袖,身體控制不住的有些顫抖,男人長相俊美無瑕,身材高大,一米八幾的身高站在門口幾乎要將門口整個堵上,久居上位,身上強勢的氣息自然而然的散發出來,充斥在這間小小的浴室中,他只覺呼吸都有些困難,身體不覺抖的更厲害了。
嚴寧峻皺了皺眉,也意識到這一點,他向后退了兩步,距離門口遠點,收斂了身上的氣息,想安撫的對著少年笑笑,動了動嘴才發現,長時間在外人面前喜怒不形于色,他早已忘記要怎么自然的笑了。
于是他只能盡量放緩音調,語氣和緩的道:“沐曦,我來接你。”
實際上在喬沐汐聽來,他的語氣古板嚴肅,但他向后退開幾步,確實是讓他感到放松了不少。
他心里悄悄松了口氣,反應過來他說的,又有些不解,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