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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詩清新脫俗,卓爾不凡,那邊的評審臺已然傳來了稱贊聲。長須文士得意的一笑,接著對白面老者說道:“先生可曾聽說過“父母在,不遠游”?在下就請先生以這少年游為題作一首五言律詩。”說罷,他信心滿滿的望向白面老者。
方才他的表現雖然不是驚世駭俗,但也屬上上乘。他出這個“少年游”題目比春雨要難上不少。對方一老者,哪懂得什么少年愁滋味?除非他能破題而出,否則就絕無戰勝自己的可能。
白面老者似乎真的被難住了,站在原地沉思許久。終于,他笑了笑抬起頭,和顏悅色道:“先生出的一手好題,老夫絞盡腦汁想出一手拙作,獻丑了。”
長須方士一聽愣了,這老者都不和同伴商量嗎?
“少年飛翠蓋,上路勒金鑣。始酌文君酒,新吹弄玉簫。少年不歡樂,何以盡芳朝。千金笑里面,一搦掌中腰。掛纓豈憚宿,落珥不勝嬌。寄語少年子,無辭歸路遙。”
輸了!
長須方士如受雷擊,怔怔的站在那里。白面老者的這首詩,吟出第一句時,他就知道自己這邊已經輸了。此人不按常理,立足于自身,以一個前輩的口吻做出這首詩,雖有取巧的嫌疑,但無可否認,這的確已經算是破題立新了。
自始至終,只有紅袍老者一人在接招。
“我們輸了。”長須方士苦笑一聲,不等評審宣布結果,就帶著自己的人灰溜溜的走下了臺。太子府的三個代表,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緊跟著轉身從另一邊下臺。
“慢著!”
評審臺后,端坐著的李淵忽然喊住了正要退場的幾人,看著白面老者和顏悅色道:“方才吟出《少年行》的這位老先生,請留下姓名。”
紅袍老者轉身,不卑不亢道:“草民李百藥。”
“嗯。”李淵應了一聲沒有再說什么。李建成看在眼里,心中暗喜。父王顯然是對他手下的這位人才起了愛才之心,只是不知等到父王看到另外一人的本事,會有何反應。
李建成忍不住蠢蠢欲動了。
孟旭長舒了一口氣。傾河注意到他的反應,不由好奇道:“孟旭哥哥,你很擔心嗎?”
“還好,待會問問大侄子,這個李百藥是什么來頭。”
大會如火如荼的進行,不得不說,兩大看頭先擺出來讓品詩大會剛開始就已經進入了高潮。接下來的比試,在孟旭眼中已經沒有多少亮點了,唯一引起他注意的是一組由女子組成的隊伍。這組的成員,三名女子俱是來自江南第一瓦舍溫柔鄉,是溫柔鄉的三大行首。引起孟旭注意的不只是這三名女子長相驚艷全場,她們作的一首《相思引》也同樣令人叫絕。
最后一組對決,輪到孟旭他們登場了。
一個滿頭銀色卷發的死魚眼,一個面無表情、身高八尺的大漢,帶著一個嬌俏玲瓏、笑顏如花的*少女。這種組合一上來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那個卷毛的,怎么看上去不像中原人。”
“那個大漢,我看像個殺豬的。豬肉榮,是不是你親戚啊。”
“嘖嘖,這女子真水靈,我看也只有剛才上場的那三名江南女子能和她媲美。”
李淵皺著眉頭,恍然大悟般對身邊的李建成說道:“這個孟太傅也是胡鬧,居然和世民分成兩組,若是兩組碰上了,他們豈不是自相殘殺?”
李建成咬牙切齒的盯著孟旭,小聲答道:“父王說的是。父王,你可曾記得這位太傅是您什么時候冊封的。”
李淵一愣,繼而搖了搖頭:“記不得清楚了。我最近記性是一天不如一天。”
人群中獵奇的眼神讓孟旭很不適應,他覺得這種眼神就像他當年第一次看到狗會站著撒尿一樣。
直到很久以后他才知道,那是埃及冥界派來送信的使者,狗頭人死神阿努比斯。
等了許久,還是沒有等到對手上臺,傾河的臉上已經有了不耐煩的神色。孟旭疑惑的朝小太監招了招手,“老妹兒,我們的對手嘞?”
老妹兒?小太監嘴角一抽搐,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孟先生,請您稍等。”
小太監跑回臺下,像是去找什么人商議了。只過了一會,就見他又急匆匆的跑回臺上,累的滿頭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