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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易子魚在目送匹克塞斯之后,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更加巨大的危機當中。他發現自己不知道應該怎么樣離開這個叫意識海的地方。很自然的,他也就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所以此刻易子魚的手還放在一些男人夢寐以求的地方,而嘴巴還吻在琪米莉的嘴巴上。雖然失去了匹克塞斯的控制,自己的舌頭沒有再繼續進攻琪米莉的口腔。但易子魚發現,琪米莉迷迷糊糊之下,居然本能的反過來與易子魚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吸卷挑,動作生澀但這種沒有任何技巧而言的本能反應卻依然帶給易子魚這個純情的“新兵”異樣的快感,一時間也有點沉迷在其中了。
現在回頭看看正在外面焦急的看著神壇里發生的事情的尼古拉和奧爾巴幾個人,他們在受到無形的墻壁阻擋之后,只能干著急的在外面觀察著里面的發生的事情。結果就是看到易子魚那越來越過火的行為。還有那琪米莉越來越嫵媚動人的表情。雖然眾人能通過易子魚的表情感覺到他的不情愿,但面對這種男人都喜聞樂見的事情。然后就發生了有趣的一幕。
尼古拉嘴里念念有詞的說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然后將頭撇到一邊,用手擋著眼睛。但如果你仔細的觀察,你會發現,他那遮擋住雙眼的手,若有若無的留一條縫隙,那眼珠子正在咕嚕咕嚕的微微轉悠著,使勁的瞄著神壇里面發生的情況。
而奧爾巴這個已婚的中年不良就大膽了許多,吞了口口水“啊娘嘞,我們的督導先生好強大,秘書大人怕是要淪陷了。”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奧爾巴發現了有些不妥,那就是他發現自己身邊湊過來五個腦袋拼命的想看清楚里面發生的事情。奧爾巴側過頭一看,發現是自己那幾個還沒有成年的徒弟,當下一人賞了一個暴栗“小鬼頭,毛都沒長齊,你們看什么看?這是你們能看的嗎?你們看到了又能怎么樣?想去禍害別人家的閨女?想都別想,給我到那邊面壁去。”
“師傅,這不公平。”年紀最小的徒弟捂著頭嘟喃道。奧爾巴又做出了一個要敲栗子的手勢“你們都給勞資學書呆子去,非禮勿視,非禮勿聽,嘖嘖嘖,文化人就是不同?!?
一下子受到啟發的徒弟們個個都茅塞頓開,站到尼古拉身邊一起非禮勿視,非禮勿聽去了。結果這樣就苦了尼古拉——學徒們一站過來,直接導致尼古拉的可視范圍減少,本來就瞄得好累的他,這下子就瞄得更加累了,于是這個家伙開始悄悄的調整自己的位置。
而身為大公府未來掌事管家的米勒則臉色不怎么好看。易子魚雖然還沒有和蕾米莉亞舉行訂婚儀式,但在藏劍公國乃至于布雷利亞的上層圈子里,都已經認定他這個未來的藏劍公國駙馬了。但這下子好了,這位準駙馬在這里居然和另外一位姿色不下于公國郡主的美女做著這樣那樣的事情,雖然沒有真刀*的,但這已經是一個巨大的丑聞了。身為未來掌事的米勒不能不為大公府的聲譽著想。當下他就回過頭來,吩咐那幾位還沒有反應過來什么情況的工人,讓他們去接應去發光的方陣查看情況的赫爾拉姆。
“你們幾個,去華萊士隊長那邊看看有沒有什么可以幫助到他的。凡事小心?!苯淮藥拙湓捴?,米勒則來到奧爾巴和尼古拉他們幾個偷窺的那個空隙處,往前面一站,硬是擋住了尼古拉他們的視線,不讓他們繼續看大戲了。
奧爾巴動了動嘴皮子,但最后還是把話憋回去了,這有啥法子,誰叫別人的確是有權利不讓自己看。大公府的丑聞耶,這是。而尼古拉則是對著米勒伸出了個大拇指“干得好,兄弟?!泵桌债斎皇菍@位假道學翻了個白眼。而另外幾位學徒們則滿是遺憾的悻悻的回到了奧爾巴身邊。
封閉神壇的到底是什么魔法,尼古拉的初步推斷是空間隔斷術??臻g隔斷術,只是單一的將空間隔離了出去。里面發生的事情外面能看到,但聲音卻是傳不出來的。所以眾人在米勒擋住了視線之后,除了遺憾沒法看大戲之外,還是很擔心兩個人會不會在里面出什么事情。因為這事情怎么看都很反常。眾人等了好一會,就連米勒都擔心得忍不住想要轉過頭看看到底怎么樣了的時候。神壇里面忽然爆發出強烈的光芒(就是琪米莉光翼爆發的時候發出來的那些光芒),也幸好米勒用身體擋住了其他幾個人的視線,不然這下子就能將偷窺的這幾位仁兄的眼睛給閃蒙了。
這忽然暴漲的光芒,向外擴散了一會忽然匯聚成一道光線,沿著一開始就出現的那一條拋物線快速的射向了一開始發生了共鳴的那片方陣之中?!斑沁辍币宦暭怃J得讓人頭皮發麻的撕裂聲之后。墓地恢復了平靜。眾人有點搞不清楚情況了。那么大的動靜就“咔哧”一下就沒了?這雷聲大雨點小的,算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眾人左顧右盼的時候,聽到神壇里面傳來“啪嗒”一聲什么東西倒地的聲音。眾人才想起來正主還在神壇里面呢,那強光從里面爆發出來的,這在事發地點的兩人沒事吧?眾人連忙跑進去一看究竟。倒是尼古拉留了個心眼,將學徒們留在了外面,他怕自己幾個人一進去,神壇又被封閉了。那時候出不得進不得,要有個萬一,餓死在這里面就臭大了。
眾人進到神壇的時候,剛好看到琪米莉身上的光羽落下的一幕,金色光子構成的羽毛從琪米莉的翅膀上緩緩飄落,一邊飄落的同時慢慢在空氣中分解,將琪米莉和易子魚所在的那一片區域染成了金黃色,神圣高潔,不可侵犯。這和衣裳有點凌亂的琪米莉形成強烈的反差,但卻構成了一幅奇異卻絕美的畫面。眾人定睛發現,易子魚正倒在地上,一動不動。而琪米莉則迷迷糊糊的站在那里,仿佛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吹奖娙嘶呕艔垙埖呐苓M來,還一臉莫名其妙的問“你們這是怎么了?”
跑進來的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咽了口唾沫——剛才的發生的事,倒是怎么開口說啊。奧爾尼和米勒當作沒有聽到,先走上前去七手八腳的將易子魚先扶了起來,而反應慢了半拍的尼古拉,則一邊在肚子里鄙夷著這兩個不講義氣的家伙,一邊發揮文史學家避重就輕的職業技能,把剛才發生的事情(當然是排除了某些細節)詳細的給琪米莉說了一下。
“啊,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當時一點感覺都沒有,感覺暈乎乎的?!甭犃耸虑榈慕涍^,琪米莉清冷的臉上也不禁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回過身指著身邊那個墓碑案臺上放著的一本書“我當時進來以后就感覺有什么在召喚我一個,然后我就發現了這本書。之后的事情我就不記得了。難道是這本書引發的嗎?”
書?對了書!尼古拉現在才想起了那本剛開始他就很在意的書。也就是那本將琪米莉的雙手吸在上面無法移開的那本書。他走上前去,看了一眼,就已經激動得說不出話了“這……這……這”
“這什么啊,勞資都被你給急死了,你倒是把話說出來啊,勞資了個去,書呆子你倒是說啊?!笨吹侥峁爬@樣像老太太打噴嚏打半天打不出來的模樣,讓性急的奧爾巴有一個便秘的感覺。
尼古拉用右手抽了自己打著顫的左手,然后又扇了自己兩耳光,終于鎮靜了下來“這是司書院失蹤了五百多年的戰斗司書??!”
也顧不得有沒有危險,尼古拉伸手就想將司書拿起來。卻發現自己怎么拿都拿不動。看上去有一本辭海那么厚的司書,雖然能看出分量不輕,但卻沒想到居然那么沉。尼古拉不管是推也好,掰也罷,更本就移動不了司書哪怕一毫米。退而求其次,尼古拉想翻開司書一看究竟,卻發現自己連封皮都揭不開。這倒是怎么一回事?尼古拉喘著大氣看著眼前的這本書,一臉的不解。
而在場的眾人卻是在一臉不解的看著尼古拉。“你在那里瞎鬧騰什么?”奧爾巴將眾人的疑問問出來。
“我發現我居然拿不動這本書。”尼古拉無奈的說。
“不會吧?你身子有孱弱到這個地步嗎?哎,關鍵時刻書呆子靠不住,還是要看老奧我的啊?!眾W爾巴鄙夷的掃了一眼尼古拉,一臉看勞資來的模樣走到了司書的面前。但結果他也是灰溜溜的敗下陣來了?!耙姽砹?,這怎么可能。居然連勞資都搬不動?!”
米勒看到奧爾巴那比自己大腿還粗的手臂,識趣的沒有上去嘗試。倒是琪米莉有些不解的走到邊上“不應該啊,我當時記得自己很輕易就把書打開了啊?!?
尼古拉三人回想了一下,也想起來,當時琪米莉的雙手是按在打開的司書上的,對啊,怎么現在又合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