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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說著,她邊將聚義令拿了出來遞過去:“這個還給程堂主,多謝程堂主之前的幫助。”
程明并不接,甚至于還往后退了一步,然后他看了眼云颯笑道:“滄小兄弟客氣,有云公子在,只怕我這東西也沒榜上你忙,這令牌你帶著吧,以后有事可以憑這令牌找各個分部的人幫忙。”
“這...”滄粟拿著聚義牌,一時不知該怎么辦才好。
“收著吧,你們這一路或許會很危險,知道咱們意圖的人不少,魔教那邊此時只怕也是得到消息了,帶著令牌,每到一個城市你們都可去駐地找人,這樣,我也知道你們大概什么時候到。”這一次,程明是直接跟云颯和瀧于卿說的。
瀧于卿想了想點頭,看著滄粟道:“既然這樣,小滄粟,這令牌你就收著吧。”
滄粟轉頭看向云颯,云颯沖她點點頭,她這才將它收了起來。
見此,程明看著幾人道:“那邊就靠你們了,我現在趕去中陵。”
瀧于卿點點頭:“好。”
程明目光在眾人身上掃了一圈的,停留在唐佩軒身上,聲音嚴肅:“唐小子,跟我一起走。”
唐佩軒看了吳山遙一眼,但他也得了消息,他點點頭,跟吳山遙說了幾句,跟著程明離開。
唐佩軒離開后,吳山遙看了看云颯,又看了看滄粟,眸光有些黯淡,平日里笑意吟吟的她,這幾日心情都不是很好,原因眾人也都知曉,她抱著琴,因為碼頭人多,她和蘭如月面上都覆著薄紗,她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么,然而最終,她什么也沒說,只是深深的看了云颯一眼,落寞的抱著古琴離開。
蘭如風看著云颯直搖頭:“這么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就這么失魂落魄的離開,看得人真心不忍啊。”
云颯看向他,嘴角一勾:“僅是如此,如風你都覺得不忍,那你那幾位紅顏知己,日日以淚洗面,你就忍心了?”
蘭如風尷尬的摸摸鼻子:“那不一樣。”
姬紅衣看著他,自他變了一個人似的,他已經很少開口說話了,此時他開口:“都一樣,若無意,那就像少岳一樣,保持好距離,干脆利落的說清楚。”
他話音剛落,蘭如風還沒說什么,蘭如月突然站到他面前道:“那你呢?有意還是無意?”
雖然說的含糊,但在座眾人,都聽明白了她那句有意還是無意,問的是姬紅衣對她。
這番勇敢的舉動,這樣大膽的問話,驚呆了眾人,誰也沒有想到蘭如月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就問姬紅衣,滄粟看著倔強的站在姬紅衣面前,直直盯著他的蘭如月,莫名的就覺得她打心底佩服和羨慕著蘭如月,這樣的敢愛敢恨,這樣的勇敢和自信,她自問,若是換成懦弱無能的她,她一定做不到...也不對。
她偷偷瞥了眼云颯,垂了垂眸子,若是自己不用離開,若是能一直待在這個世界,若是...若是對象是云颯的話,如果有那么一天,或許,大概,應該她也能夠做到...對,如果是云颯的話。
她笑的有些苦澀,他一直都是她心中的陽光和勇氣呢...
外人都覺得驚訝,更遑論姬紅衣,他看著自己眼前面色通紅,卻絲毫不肯低頭,只是倔強的盯著他的姑娘,沉默不語。
見他沉默,蘭如月面色由紅變白,一直鼓著勇氣的她,垂下了頭,不讓人看到她的臉色,眾人也暗道不好。
姬紅衣見此,就知道她誤會了他的沉默,他嘆了口氣開口:“我與青月雖未成婚,在我心中,青月已是我的妻子,她的墓碑是我親手刻下的妻子身份,你...可介意?”
他問得有些艱難,那往事雖然因為人格的突變和現在的好轉,已經淡了些,但那些依然是他這輩子鮮血淋漓的傷疤。
蘭如月呆了呆,反應過來他在說什么的時候,心中第一的反應不是介意,而是心疼和佩服,他的過往,她聽自家大哥說過,自然知道有多苦,也知道那個女子有多慘,那個女子,他以前深愛著何青月,她當然知道,但何青月已經死了,姬紅衣還活著,他的未來,將會是她在陪伴。
她猛地抬起頭來,秋水般的眸子還蘊著晶瑩的淚珠,但她卻一改溫婉,笑的很燦爛:“只要你以后只對我一個人好,我就不介意。”
姬紅衣伸手抹掉她臉頰上的淚珠,他的話不見得多柔,不似性格改變之后的妖嬈嫵媚,也不似妖君身份時候的那般冷酷霸氣,反而有一種回歸他本身的平和:“好。”
姬紅衣和蘭如月的感情定了下來,或許一開始他們從未想過這兩個同樣‘貌美’的人會在一起,畢竟兩人無論是性格還是各方面,完全不搭,但現在真正在一起之后,眾人卻發現他們站在一起竟然很和諧很相配,最主要是還很養眼。
蘭如風咬牙切齒的瞪著姬紅衣,他應該是這么多人中,最不愿蘭如月和姬紅衣在一起的人了,只是妹控如他,自家妹妹幾個眼淚的攻勢,他自然而然就敗下陣來。
如此,雖然默認了他們的關系,但還是時不時找姬紅衣斗嘴,而姬紅衣也不會因為蘭如月的關系而讓著蘭如風,加上現在蘭如風已經習慣了男聲以及霸氣冷酷的姬紅衣,兩人又恢復了以前雞飛狗跳斗嘴的感覺。
只不過蘭如風改了稱呼,再不說姬紅衣娘娘腔,改成了騷狐貍,勾引自家妹子。
有了這兩活寶,一路上倒也嫌棄悶,他們得到的消息,新帝的人也似乎正在往中陵去,而新帝自己卻是待在了紅楓城。
眾人一路朝紅楓城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