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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有香味，我聞到了。”

帝九使勁兒的嗅了嗅，像是檀木香，可又感覺不對，又有點梅香。

離淵待帝九收回鼻子后，舉起手臂也聞了聞，蹙眉道：“我怎么沒聞到。”

正喝著湯的帝九眼梢揚了揚，“你聞不到也屬正常，這與情人眼里出西施的道理是一樣的，你聞不到，別人聞得到。”

離淵突然邪笑，迷人的眼眸瞇成一條縫兒，極其的具有誘惑力，聲音低醇性感：“那照小九你的意思……你是情人？”

帝九拿出手帕擦了擦嘴，抬頭與他對視，答非所問：“今年貴庚？”

被莫名問到年歲的離淵微怔，旋即他似乎想了想，“三十一歲。”

“……”一個個莫不是都長成妖精了？

三十左右歲，離淵和姬玄疏看起來也就二十剛出頭，怎么看都不像三十歲的人。

被帝九那火熱的目光盯著，離淵臉皮再厚也多少有些不自然，剛夾著一顆丸子，卻是手一抖，丸子掉落在湯碗里，濺出水滴，崩一臉。

離淵忙拿手帕擦了擦身上的湯水，帝九含笑指了指他頭頂，“那也有，一滴。”

話落，她卻是直接伸出手，在離淵的頭頂抓住一縷頭發絲，就是一捏，將湯水擦了下來。

而后她也不管離淵那幽暗的眼神，低下頭繼續用膳，可離淵卻清楚的看到，帝九用剛給他擦湯水的手指蹭了蹭嘴角。

一瞬間，離淵像是被電了一下，渾身都顫巍巍的。

吃過午飯沒多久，去寺廟祈福的幾人就回來了，一路回來沒多遠，奈何天太冷，凍的嘴巴都不好用了。

帝九慵懶的坐在行宮大殿中的搖椅上，姿態極其的懶散，隱約透著幾分愜意瀟灑，輕輕搖晃著搖椅，目光清淡。

她順手將懷里的湯婆子扔給帝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