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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你在荷包里包了幾兩銀子?”
“回主子的話,五兩。”
“不算簡薄了……”秀兒說道,她自自己的妝匣子里拿出一支份量十足的金鐲子,“你跟著我這些時日,馬上就要過年了,這金鐲子你拿著,我知道你家里境況不好,二十九那天你見你阿瑪額娘的時候,把金鐲子給他們,讓他們換了錢使。”琥珀家里孩子多,偏又女多男少,能領(lǐng)的薪響有限,她阿瑪只是個旗兵,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奴才謝主子賞。”琥珀跪地謝賞。
“我這里還有些料子絲線,你多做些荷包,馬上要過年了?!毙銉赫f道,往年過年都是她收賞錢,今年過年卻是有好些個人要打點,她如今雖受寵,康熙和皇后對她的賞賜不斷,卻都是些首飾、衣裳,真金白銀少得可憐,說起來日子比往年還要難過一些。
“嗻?!?
送走了來謝恩的福晉們,紐祜祿氏按按漲疼的額頭,她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操勞了這些年,外表看著好,內(nèi)里面是虛的,“翡翠,你跟本宮講講,你去秀常在那里時,她是什么情形?”
“回主子的話,奴婢去的時候,秀常在正在屋里做繡活,桌上還擺了寫完了的描紅,奴婢不識字,不知道寫得是什么,她聽說娘娘送了賞給她家里人,自是千恩萬謝的,說要到主子跟前謝恩,聽說主子這里有客這才作罷了,她把小五子留在屋里好長時間,小五子出來的時候身上多了荷包?!?
“嗯……”紐祜祿氏點了點頭,“琥珀是怎么說的?”
“琥珀說秀常在本本份份的,在皇上面前也常念主子娘娘的好。”
“她若是個有良心的,倒也不枉本宮提攜她一場……”紐祜祿氏說道,“她與慈仁宮那邊,真的再無往來?”
“回主子,琥珀說她未曾見過慈仁宮的人?!?
“翡翠,你覺得她如何?”
“奴才不敢枉斷?!?
“恕你無罪就是了。”
“依奴才的淺見,秀常在不是那些個輕狂的,可是也未免太八面玲瓏了一些?!濒浯湟娺^的答應(yīng)、常在不少,秀兒不是其中最漂亮的,可要說心機,怕是最深的。
“她是個聰明的,跟聰明的人打交道省心。”紐祜祿氏說道,秀兒確實太聰明了,她到現(xiàn)在都看不透,但她若真的像是看起來那么聰明,自是會知道她這個皇后是她遮陽的參天大樹,大河有水小河滿,秀兒若想有好前程,必然要緊緊攀伏著她這棵大樹才成。
到了除夕那日,秀兒在坤寧宮也得了個末座的坐位,整個桌子都是些答應(yīng)、常在之類的,鄰桌是未受封的秀女,其中就有秀兒在坤寧宮里見過的那位戴佳貴人,除夕宴的菜品出自御膳房,到了她們這些答應(yīng)、常在的桌子上的時候早冷了,秀兒只是意思意思的沾了沾筷子,桌上的別人大約也是一樣,沒有誰認真的吃。
秀兒不說話,旁人知道她是皇上的新寵,有想與她攀交的,都被秀兒三言兩語說得沒話說了,都轉(zhuǎn)了話題開始議論旁人,“看……皇上最近多寵了她幾次,又得了貴主的青眼,那位竟然也排場起來了?!?
“她家本就有錢,只是一味的會裝窮罷了,別人不知道她家的家底,我可知道?!?
“真的?”
“比真金還真,她爹是七品官不假,做得可是司庫……她若非有錢,怎么能連善喜嬤嬤都買通了,替她在貴主面前說了一車的好話。”
這兩個人說話聲音極小,若非秀兒早在太后身邊養(yǎng)成了耳聽八方的習(xí)慣,兩人離她又近,否則秀兒真聽不清,原來她們說得是戴佳瀾……
佟妃也開始在**中培植自己的勢力了,戴佳氏有錢,佟佳氏有勢,倒真的是強強聯(lián)合。
“看,僖嬪娘娘竟坐到了主桌了,倒比別的娘娘都體面一些?!?
“她可是元后娘娘的親妹妹,太子的親姨母,要說這宮里,除了主子娘娘,她最體面……”
秀兒聽這兩人越議論越高層,不由得輕咳了一聲,那兩個人這才收了聲。
康熙過了第一個月的新鮮期,保持著一個月有四、五天會去找秀兒的頻律,秀兒受寵,可也不是特別受寵,宮里面最紅的還是宜嬪,現(xiàn)在又多了個僖嬪和戴佳氏,想來僖嬪受寵是在皇后找她談話之后的事,戴佳氏就是貴妃扶持起來的了。
秀兒想,如果按照這個規(guī)律,自己日后就算是有孕生了那個傳說中的四爺,也應(yīng)該是皇后養(yǎng),怎么會是貴妃養(yǎng)呢?難道皇后她……
秀兒抬眼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笑吟吟地瞧著**眾妃的皇后……
作者的話:秀兒是如假包換的清史肓……知道歷史的大人們應(yīng)該知道,風(fēng)波快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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