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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銜】
讀作軍銜,寫作結婚權利等級,一點都不違和。
標明雌蟲社會地位和軍事級別的稱號,是一種榮譽。在雌蟲的眼中,軍銜還有一種特別的作用,那是代表著對雌蟲最好的獎賞,結婚的權利。
比如說,將級軍官可以自主選擇結婚與否,有拒絕結婚的權利,甚至還有強制結婚的權利,當然條件相當苛刻。
這就很奇怪了,雄蟲的特權相當大,偏偏雌蟲又有這種軍銜帶來的權利。那么,結婚到底是什么?是雄蟲掠奪雌蟲的方式,還是雌蟲繁衍需要背負的枷鎖?
至少現在的我想不明白。”
容背對著木棉,露出了自己所有的柔軟。
木棉大長腿圈著容,把雌蟲困在自己的懷抱里,輕輕地揪了幾把容的長發,分為兩半,然后對著其中一半動起來。
懲罰是怎么樣的?
容從小聰慧沉穩,除了軍校軍隊年輕氣盛那幾年,犯過些不大的事,其他的懲罰幾乎都沒有。更何況是來自于雄主的。
不敢逃,不能逃。
也不是。
心里的感覺更像是一種好奇,好奇木棉會拿出怎樣的“懲罰”。在“雄主”這個稱呼以外,容接觸到的,相處相知甚至相愛的僅僅是木棉,這一只沒心沒肺又牽動心神的雄蟲。心里的惶恐退去,露出了幾分明知會被捉弄的局促。
“親愛的容兒呀,你是怎么了?”木棉動作不停,嘴里不閑著。“是不是和我鬧別扭?沒有看到我踩著七彩祥云來救你?”
木棉思來想去,最近就知道噩耗那幾天心情不佳忽略了雌蟲,再有就是論壇里傳得亂哄哄的還沒去解釋這兩件事惹了容鬧別扭。還有啥?
總不會怪他不小心搞出小生命吧?不也火速結婚,以證清白了嗎?
容不說話,他覺得自己最近怪怪的。蟲爪倒是無意識地摸上了小腹,嘴里不受控制地說:“你是因為蟲崽才和我結婚的嗎?”
“當然。”
木棉回答十分迅速,卻發覺雌蟲好像很失落,低著頭,垂著腦袋。等等,是不是自己有些……
恰好頭發上的動作完成一段落,木棉拿著個發扣一扣,伸手就把容抱在懷里。
還真是失落了。
雌蟲的眼睛微微合起,里面水水的,深得有點像大海。
木棉親了親,又舔了舔,絲毫沒有心虛的模樣。“本來還想逍遙自在兩年,和你過過戀愛生活。現在可好,拖家帶口的。想出去玩都沒辦法了。”
現在的姿勢別扭,容長腿一伸,又曲起,把自己團了團,往木棉懷里一塞。側著頭,問道:“你想去哪玩?”
“不知道。明年就實習了,也沒法玩。”
機甲系的實習都不可能太危險。第一波肯定是往星艦宇宙間走一走,熟悉一下環境,后面再選擇各個單位。木棉沒想法,卻聽容說:“你實習,我跟著可以嗎?”
哈?這是什么操作。
又聽容壓著聲音說:“蟲崽最好待在你身邊。讓我跟著你,好不好?”
這樣溫聲細語的請求,瞬間射中木棉的小心臟。心臟砰砰直跳,大呼可愛,面上卻強裝鎮定。“可以嗎?”
“可以的。”
雖然說著話,木棉也不忘“懲罰游戲”,另一只發環一扣,木棉轉到容的正面,一手勾著容的下巴,嘴里花花:“小美人,讓本大爺親一親……哈哈哈哈……”
O((⊙﹏⊙))o
容的帥氣俊臉搭配上兩條長長的柔柔的少女心的麻花辮,簡直是違和感十足,正中笑點。
“不行,我笑一會。”
木棉倒地,在容的腿邊笑成一個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