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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網(wǎng)】
蟲族主要使用的網(wǎng)絡(luò)稱之為主網(wǎng),有主就有副。副網(wǎng)是主網(wǎng)的補充,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建立的,但在蟲族科技的發(fā)展中,副網(wǎng)逐漸被淘汰。這時候另一個‘副網(wǎng)’悄然出現(xiàn)。這是一個網(wǎng)絡(luò)售賣物品的地方,日積月累,其熱鬧程度僅次于論壇。
‘副網(wǎng)’上的售賣的物品,分類大致為武器、能源、食物、其他以及‘**’。為什么是‘**’,據(jù)說這是只有雌蟲才能看到的東西,是特別供應給雌蟲的,進行精神力安撫的物品。
你說還會是什么?我知道,才不說。”
新學期的開始并沒有木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今生作為半個研究者,在這個陌生的社會環(huán)境下,要賺到第一桶金是多么的困難。
優(yōu)秀的產(chǎn)品,新奇的創(chuàng)意,成熟的銷售平臺。
可想象是美好的,現(xiàn)實是殘酷的。不管木棉多么努力,好像都沒有什么成效。他正面臨著這一生經(jīng)歷的最大危機——工作室破產(chǎn)。
木棉煩躁地推開面前又一次失敗的產(chǎn)品。他曾經(jīng)失敗過無數(shù)次,卻沒有一次像現(xiàn)在這樣讓他難以忍受。
強迫自己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面前的失敗品上,在電子板記錄下數(shù)據(jù)。木棉實在想不出挽救工作室的辦法,也實在想出更好的實驗材料。
蟲族就是一群只會戰(zhàn)斗的野蠻人,根本不考慮改善生活,享受生活。除了戰(zhàn)斗,恐怕只有雄蟲可以勾起他們的興趣!
越想越是氣悶。
學校里的高材生離開了自己的專業(yè),干點小活就只有失敗。要是傳出去了,他還不得被導師拎出去訓一頓,罵他“不務(wù)正業(yè)”。
一想到要放棄自己辛辛苦苦才建成的工作室,木棉又覺得十分可惜。明明身邊的蟲族都對他的產(chǎn)品拍手稱贊,難道都是他們的安慰嗎?那還不如明明白白地告訴自己,至少還能好受一點。
木棉抓抓腦袋,手腕上的光腦一震,傳出來特地設(shè)置的鈴聲。
“親愛的,想我了?”木棉收拾一下臉上的表情,露出一個笑容。
“我任務(wù)結(jié)束了,現(xiàn)在回來。你現(xiàn)在……”容看了一下木棉身后的背景,“是在工作室嗎?”
“嗯,我在這里等你,你過來吧。”
“好。”
通訊掛了,木棉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他看著凌亂的工作臺,沒有繼續(xù)試驗的心情。正好手里開著光腦,木棉滑動蟲爪子瀏覽一下最新的信息。
工作室是匿名申請的,知道的蟲族很少。但這方面的信息要查出來對于一個有點手段的蟲太容易了。
看著最新一條工作室收到的信息,里面口氣囂張地要木棉把工作室連同產(chǎn)品出售給他,如果不照做,那么他就要收回工作室,甚至會采取“讓你不高興”的手段。在信息的落款處更是明晃晃地寫著“菲余·危比”。
木棉不覺得這只雄蟲是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商業(yè)價值才想要收購工作室,反而是有一種里面有什么陰謀的預感。但一只雄蟲為什么要為難自己呢?木棉早就忘了這位菲余·危比就是當年在阿卡15星對容有好感,表現(xiàn)曖昧的雄蟲。
總感覺這個名字有什么地方很熟悉。
呆呆地看著天花板放空自己,突然間想到了什么,木棉點開光腦中關(guān)于工作室的信息,果不出所料,他腳下踩的這一條街的主人正好就是“危比”。
哎,可憐咱們老木家就是一群毫無勢力的普通人啊!怎么才擰得過菲余·危比啊?
說起來,已經(jīng)許久不和家長聯(lián)系了。木棉蟲爪輕點,一個通訊撥給了雌父。等了一會兒,沒有接通。又撥了一個給雄父,這回木棉也沒指望能夠接通。
熊爸爸可是一個研究狂人,能看到未接通訊回撥就不錯了。相比之下,雌父沒有接才顯得有點奇怪吧。木棉瞄了一眼時間,還早著,總不可能這么早就……
木棉正對自己的家長進行一番羞羞的幻想,聽見后門被“碰”的一聲打開,急切的腳步聲響起,還沒等木棉從椅子上起來,就對上了容有些慌亂的眼神。
“嗨,怎么了,這么著急?我不是說我會等著你嗎?”木棉也不起身了,坐在椅子上笑臉盈盈地看著容。
容微微喘了一口氣,臉上的慌亂被掩藏,他向前幾步,走到木棉的身邊,“沒什么,我剛剛以為你走了。”容蹲下身拉著木棉的蟲爪子,他自然將工作臺上的雜亂看得清楚。
“你……你還在忙嗎?”
木棉對自己的煩惱沒有掩蓋的意思,雖然沒談過幾次戀愛,但知道和男朋友分享一下心事,說不定心情就變好了。“試驗不順利,看來今天沒什么運氣。我們出去吃可以嗎?累了不想煮。”
容的眼神微微飄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頓了一下才回答說:“累了就出去吃。”邊說,蟲爪還摸摸木棉的肩膀,碰碰木棉的臉頰,好像有點不安。
難不成是工作室快要破產(chǎn)的事情被容知道了?
木棉想了想,這件事情有點打擊自己,卻也不是特別難以接受。工作室本來就存在風險,在創(chuàng)建的時候早有準備。
“我收拾收拾就走。”
吃晚飯時,容顯得有些心不在焉,頻頻看向木棉,卻抿緊嘴不說什么。木棉猜想,大概在雌蟲的眼中,雄蟲都是受不了打擊的,雖然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