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時的程郡楠也不是當年那個年輕人,他笑了笑:“不知道周董說的是誰?”
周正則知他明知故問,笑了笑說道:“既然你不便說那我就不問了?!?
知道就好,程郡楠如是想。
下飛機之前,周正則還是湊到程郡楠身邊小聲說道:“你還是告訴我,他現在到底怎么樣了吧。”
程郡楠輕笑:“周董想知道,不如去問本人?!彼F在特別沉得住氣。
周正則一臉迥然,他要是能去早就去了好不好,還會等到現在逮到機會問程郡楠,實在是對方根本不愿意見他,他能有什么辦法。
周正則拿程郡楠沒辦法知道也不能再繼續問下去,徒增麻煩罷了。
三人正好同一個航班,周正則直接讓他們上了自己的車,先送他們去劇組的酒店,程郡楠和何宇滔都沒有任何意見。隨著何宇滔與穆云凌的婚期越發的接近,程郡楠與何宇滔往年的那些隔閡居然也在變,不是變得更淺更淡,而是更深,何宇滔可是搶走他弟弟的男人,他能不煩心么!
每每想到何宇滔與穆云凌住一起他就特別堵心。
比他更堵心的還是何宇滔,以前把程郡楠當成的假想情敵,現在這個假想情敵成了他未來的大舅子,你說他心能不塞,能不堵嗎?何況他現在還真有點點喜歡穆云凌,結婚也是板定定上的事。
兩人工作要碰到一起,以后生活還要碰到一起,這是有多么心塞的事。
何家對待感情是非常忠誠地,他們對待感情也特別專一,何宇滔既然喜歡上穆云凌,既然跟他結婚,以后就不會變心,想想他的下半輩子要與程郡楠打交道,何宇滔就跟霜打過的茄子似的,萎了。
周正則送他們到劇組安排的酒店后,本想與程郡楠聯絡聯絡感情,奈何何宇滔這家伙很不給面子,三人的晚飯沒有能夠一起吃,倒讓程郡楠好了不少,隨便吃了點東西后便回房間休息。
在睡覺前程郡楠先是給他的好朋友魏軍去了個電話,魏軍就是周正則問到的那個“他”,他們兩人之間的淵源還挺長,只不過命運總是捉弄人,周正則與魏軍兩人之間一直都沒有走到過一起,但是架不住周正則一直喜歡的是魏軍,還為了他從此不再流連于各大花草叢中,乖乖做個良好的追求者。
只可惜,周正則花心的名聲淵源遠長,魏軍本來就混過一小段時間的娛樂圈,也知道他的品行,借著在國外工作,一去多年,死活不愿意回來。周正則的事業重點放在國內,國外還不太景氣,導致他根本沒有理由天天往國外跑,于是就這么拖呀拖呀拖,兩人到現在都還沒有一點進展。
程郡楠可不想將自己的好友往火坑里推,自然不會想牽這條線,戴征與程郡楠站在同一條線上。至于何宇滔,他連魏軍是誰都不知道,更不要說幫忙了,何況還是程郡楠的好友,他更加不會想知道。
“最近在忙些什么呢?什么時候回國?!背炭ら崎e地靠在床上。
魏軍剛跟客戶通完電話,又接到好友的電話,他好笑道:“怎么突然關心我幾時回國,跟你家姓戴的吵架了?”
程郡楠說道:“那倒沒有,只是我今天在飛機上遇到一個人,他問我你的情況?!?
魏軍皺眉:“怎么,他還沒死心?!?
程郡楠說道:“何止沒死心,嘖嘖,你沒看到他的表情,有多癡情就有多癡情?!?
魏軍說道:“那跟我也沒有關系,說到他就頭疼?!?
程郡楠說道:“要不下次見到他,我告訴他你結婚了?”
至今都還沒有女朋友的魏軍一臉囧:“到時我回國被他撞見我去哪里找個老婆敷衍過去?!?
程郡楠嘿嘿一笑:“也是,快過年了,今年到我家過年?告訴你一個消息,我弟要結婚了。”
魏軍嘴角僵硬了下:“也好,那就恭喜他了。什么時候舉行婚禮?回頭我把禮物帶上?!?
程郡楠說道:“下個月初,會在過年前辦完。以前我還以為你們有可能,誰知道天意弄人哪?!?
魏軍苦笑道:“那也沒辦法,誰知道你弟喜歡的是女人。”
程郡楠戳上刀,說道:“可是他結婚的對象是男人……”
魏軍說道:“……我好像錯過了什么?!?
程郡楠說道:“是啊,無緣的弟夫。”
魏軍說道:“得了吧,回頭我把禮物補上,以前那些事就不要在他面前提了,我估計他也不知道。”
程郡楠說道:“別小看我弟,他要想知道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想必你喝醉酒的時候他就套點什么出來了。”
想了想,好像他們一起喝過酒……
兩人又聊了下別的事情才掛了電話。
往年都是程郡楠魏軍穆云凌三人一起過,后來就變成魏軍自己過,他們兩兄弟與戴家人一起過,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程郡楠提醒戴征要讓李嫂帶小黑去打疫苗后才放心睡覺,夫夫兩人在一起都十年了,甜言蜜語自然不用天天說,給對方一個電話,一條短信,一句晚安,讓對方知道他的關心,足矣。
兩個男人都有自己的事業,他們不可能天天粘乎在一起。
每每想到兩人的過去,更多的是甜蜜,帶著戴征那句低沉的晚安,漸漸進入甜美的夢鄉。
天氣雖冷,可是阻止不了人們工作的熱情,程郡楠的戲份顯然沒有何宇滔的多,自然也不需要一天到晚都呆在室外。不過,為了幫弟弟監視何宇滔,他倒是全程緊盯對方,弄得劇組里又開始有不一樣的傳言。
只是傳言,并不能證明什么。
刑導還是挺頭疼,其他人不知道他們的關系,但是他是知道一點兒的,程郡楠生日宴會那天他也有出席,知道何宇滔與程郡楠可能有點什么親戚關系,不然兩家人也不會護著他的未婚夫上樓休息。但是他都不算是很清楚哪能開口告訴劇組的人,你們不要亂想,他們是親戚關系什么的,沒有證據,怎么讓人信服。
何況,當事人壓根兒就不想解釋。
寒風獵獵,程郡楠坐在背風區喝著助理準備的熱茶,對旁邊的何宇滔輕笑道:“何宇滔,最近過得如何。”
何宇滔面癱著那張冷臉:“很好?!?
程郡楠冷冷看他:“看你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就知道在家里肯定虐待我弟,飯不是你做的吧,菜不是你洗的吧,衣服不是你疊的吧?!?
何宇滔直視他:“……你知道的真清楚,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個偷窺狂呢,我在家里做什么,與你何干?!?
程郡楠說道:“別以為你要跟云凌結婚就了不起,要被我知道你欺負他,結婚當天我都能把他藏起來,我言出必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