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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信毫無征兆地問吳起洪秀全,讓吳起覺得有點莫名其妙。
“洪秀全?我只知道他是汝南黃巾軍的渠帥。”
劉信點點頭:“當(dāng)初波才長社擊敗皇甫嵩,其實根本原因是洪秀全看出了皇甫嵩的火燒之計。”
吳起面色變得凝重起來:“既然這樣,那這個洪秀全絕非普通的黃巾軍渠帥可比。”
“不僅如此,在黃巾軍中,所有人都在拼命向洛陽進攻,唯獨這個洪秀全是穩(wěn)扎穩(wěn)打的戰(zhàn)術(shù),他手上的,不是勢力范圍,而是已經(jīng)占領(lǐng)了的土地,洪秀全,其心不小!”
吳起明白過來:“你是說,這個洪秀全,很有可能會為此調(diào)動大規(guī)模的部隊來與張角爭鋒。”
“子初,你怎么看?”
“洪秀全如果真的想和張角爭鋒,那么張角傾盡全力,他一定也會不遺余力。”
事實證明兩個人想法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吳起永遠會從劉信想不到的角度思考問題——因為他是吳起。
“沒錯,兩個都會孤注一擲,不過那又如何?”
吳起摸不著頭腦:“孤注一擲?那是什么意思?”
劉信一拍腦袋,想起來孤注一擲出自《宋史·寇準(zhǔn)傳》:當(dāng)初王欽若以賭錢為喻,向宋真宗進言,指當(dāng)時寇準(zhǔn)鼓勵皇上御駕親征的行為是孤注一擲,不把皇上的安危當(dāng)一回事。現(xiàn)在還沒有。
而且,最重要的是,劉信現(xiàn)在用這個詞根本不對!這個應(yīng)該是人處在絕境時才用的,劉信只好“委屈”一下王欽若了。
“啊,就是人不惜拿出所有的力量作一搏的意思。”劉信拿出折扇,隱藏起尷尬自己的樣子。就算吳起智商再高,也不可能想到這里。
“哦,孤注一擲,本來就代表著兩面:成功,前景大好;如果失敗,萬劫不復(fù)!”
劉信現(xiàn)在完全不知道吳起到底想表達什么:“話雖然這么說,但是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就算我們也集中全力,還是他們的贏面更大吧!”
吳起點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們?yōu)槭裁匆伦⒁粩S呢?”
劉信感覺琢磨出一絲門道來。
“剛才子孚你也說過,洪秀全不是甘心屈居人下之人,但是現(xiàn)在形勢所迫,即使他們處在優(yōu)勢,風(fēng)險也很大,有我們在,他不會有什么表現(xiàn)。”
劉信徹底明白過來:“你是說,敵進我退,敵退我進!敵······讓敵人的拳頭打到棉花上。”
還好,這次劉信及時剎住了車,沒有說完。
什么呀,說破大天,不就是,死守洛陽是下策,遷都以避開黃巾軍的鋒芒才是正理。吳起也真是的,就不能好好說話嗎。難道這些人才都是這么高深莫測嗎?
劉信突然想到了什么。
“子初,你看我這樣行不行······”劉信貼到吳起耳朵上。
吳起深吸一口氣:“主公,嗯,子孚,這個想法太過大膽了,一旦失敗,就前功盡棄了,再說,有誰能辦到嗎?”
劉信合上折扇,神秘一笑:“論常理,這個計劃是根本行不通的,但是我這里剛好有合適的人選,這個計劃,歸根結(jié)底還是要落到這兩個人身上。”
“誰?”
“薛禮和李秀成。”
就算是吳起,現(xiàn)在也差不多驚掉了下巴:“薛禮將軍和黃巾軍洪秀全手下的李秀成?!”
看著吳起這個bug級的存在都被自己唬得一愣一愣的,劉信對這個效果很滿意。吳起思考角度不同,但是劉信思考的起點直接就不同于這個時代,思考廣度更是這個時代的人根本就比上的。
“當(dāng)然,僅憑這樣是萬萬不能完成任務(wù)的,我們所有的人都要行動起來,而且辦完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說到這里,劉信不由得覺得有點可惜。
吳起聽完劉信的大致計劃,點點頭:“這樣是可以的,可是,我現(xiàn)在擔(dān)心薛禮將軍。”
“對于薛大哥,你盡管放心,絕對沒問題!”
對于劉信的話,吳起絕對是相信的,況且他也不了解薛禮,什么事也要以后再說。
“對了,”吳起擔(dān)心地問劉信,“子孚,這個遷都的事情,看來是必須要這么做了,可是,這樣的話,實在是,而且,現(xiàn)在皇帝對黃巾軍害怕得不得了,一旦主公提議,必然喜出望外,唉!”
劉信看見吳起這副模樣,知道吳起對遷都這件事還是有愧疚感。
吳起搖搖頭:“國都,是一個國家的象征,如果我們放棄了國都,于整個國家來說,根本無法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