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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子在干什么?”
“不清楚,信哥已經(jīng)看了那地圖一個時辰了。”
“那地圖和我們平常看到的好像不太一樣啊!”
“額,秋楓姐,你重點搞錯了吧。”
“啊?啊!那小子這么努力嗎?”
武則天和張出塵盯著劉信,小聲嘀咕。
劉信則是正盯著一幅地圖出神,雙手抱胸,想入非非。
根據(jù)雪兒查的資料,從史籍記載其活動情況推測,徐庶應(yīng)該是出生于漢靈帝建寧年間也就是公元年,現(xiàn)在是公元183年,但他是在公元188年以后才決心棄武從文的,潁川這么大,也不好找,荀彧是潁川人,說不定可以問問他。
徐庶暫時是指望不了了,龐統(tǒng)是179年、諸葛亮是181年出生的,他們兩個現(xiàn)在估計還在哭呢,司馬徽在時間上可以,可是天知道我能不能勸動他。話說從年齡上程昱已經(jīng)四十多了,只是相對于其他人,不過能力也是不凡,等到有時間一定要去東阿,不過,賈詡是涼州姑臧人,也有30多,好像比程昱好一些,還有張昭,唉,人這么多,真讓人糾結(jié)。
想到這里,劉信不由得搖頭苦笑。
“這小子又是搖頭又是傻笑的,哎,炤兒,你跟他比較久,這是什么意思?”
“額,還真沒見過。不過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想到方法了只不過難以實施。”
唉,用腦子好累,喝口酒補(bǔ)補(bǔ)先。
自從那次大醉以后,劉信好像喜歡上了喝酒,和以前一樣,劉信從桌子上拿過他自己的酒瓶,搖一搖,還有,打開,不錯,好酒,被搶走,嗯,被搶走。
“信哥,你還有傷。”武則天拿著劉信的酒瓶,“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能喝不能喝!”
“炤兒,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我真的已經(jīng)沒事了。”
這幾天劉信從雪兒那好兌換了一些藥,已經(jīng)基本上好了,可是武則天不管怎么說就是不信。
劉信威脅武則天:“你給我,你可不是我的對手。”
武則天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那又怎么樣,你敢打我?!”
劉信有一種想撞凍豆腐的沖動。
張出塵也提身而出:“炤兒別怕,還有我呢!”
別攔我,我要撞凍豆腐。我心里苦啊,在古代本來就沒有什么有趣的,自己還受了傷,武則天還不讓劉信亂跑,劉信一想干這干那,武則天就要哭,最近還加上了張出塵,劉信欲哭無淚。
“先生,先生,陛下來了!”外面一個侍衛(wèi)跑了過來,因為劉府“沒有規(guī)矩”,所以門口的門衛(wèi)可以直接到劉信的內(nèi)堂,不用一層層地通報。
“什么,陛下?!”三雙眼睛盯著那個侍衛(wèi)。
“你們看什么看,趕緊去換一身好一點的衣服啊!”劉信最先反應(yīng)過來。
張出塵很是為難:“可是我沒有啊!什么衣服才能給皇帝看?”
“你別在這里瞎指揮,”武則天狠狠地拍了下劉信的頭,問那個侍衛(wèi),“陛下怎么來的?”
“一身便裝,帶著幾個太監(jiān)。”
“那我們也不用太正式,信哥還在養(yǎng)傷,這一身就可以了。”
“可是我的傷已經(jīng)······”
兩雙眼睛死死盯著劉信。
“額,我們快走吧 ,不能讓陛下等著!”
劉信見狀,立刻腳底抹油開溜了,之后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立刻折返了回來。
“對了,你們兩個千萬不要過去!”
武則天知道劉信不是在開玩笑,她也多少知道漢靈帝的為人,點點頭。
張出塵看著一溜煙跑過去劉信:“炤兒,那小子的傷好像還真好得差不多了。”
大堂外,劉信急匆匆跑過去,停在外面,喘了喘氣,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方而不失穩(wěn)重地走了進(jìn)去。
“陛下有辱臣家,臣還讓陛下在這里等著,請陛下恕罪!”
劉信拱手作揖,話說回來,好在在漢朝下跪磕頭的禮儀還沒有興起來,劉信還能接受。
“子孚乃是大漢頭號功臣,又負(fù)了這么重的傷,朕今天也是便裝來的,就不必在乎這些繁瑣的禮節(jié)了。”
因為漢靈帝急著來,就直接便裝來了,還是張讓建議漢靈帝便衣過來,以體現(xiàn)漢靈帝禮賢下士的作風(fēng),由此被漢靈帝狠狠地表揚了一番。
“子孚,朕今天來,是為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的。”
好消息?劉信不用想也知道,鐵定是升官了唄,不過劉信倒是很好奇漢靈帝給了他什么官。
“圣旨明天才會給你,不過朕今天先告過來訴你,朕任命你為羽林中郎將!”
羽林中郎將,統(tǒng)羽林軍,與虎賁中郎將同級,品秩比二千石,低于將軍,在漢朝,武官的級別分:將軍、中郎將、校尉三級。但是將軍并不常置,有戰(zhàn)事時才冠以統(tǒng)兵者將軍之稱,所以平時一般武官所能獲得的最高官職為中郎將,就像盧植就是北中郎將,皇甫嵩是左中郎將,朱儁是右中郎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