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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武則天含著淚走了出去,張出塵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她一開始見到劉信的時候還沒有感覺,看他這么小,誤以為他是某個世家公子,并沒有高看他多少。
但是后來和劉基交流的時候,她知道了劉信和劉基自小失去父母,只有他們兄弟兩人相依為命,即使年齡只差一歲,劉基也不知道他們的父母是這么死的(雪兒:“我能把握到這種程度已經很好了!”),后來又遇到了李存孝,三個人是要飯當乞丐長大的。后來劉信靠著救漢靈帝的機會扶搖直上,也沒有忘記劉基。
張出塵對劉信的看法也悄然發(fā)生了改變。
后來張出塵與那些羽林軍,看到他們對小他們很多的劉信的崇拜與敬仰。看到了劉信把他們看成兄弟,平常和士兵盡情地談天說地,沒有一絲一毫的架子,心里有了一點波動。
劉信曾經問過張出塵戰(zhàn)爭結束后她要怎么辦,張出塵則反問劉信戰(zhàn)爭結束后他要怎么辦,劉信的回答是
“我要干嘛?哈哈,這個問題······如果戰(zhàn)爭結束我還活著,我要去做一件很瘋狂的事。”
張出塵很是好奇:“很瘋狂的事?是什么事?有多瘋狂?”
“這就不能亂說了,哈哈!”
剛才李存孝和武則天把重傷的劉信帶了回來,孫思邈去給劉信療傷,劉基和李存孝去幫孫思邈,劉基的營帳里只剩下武則天和張出塵。氣氛很是尷尬。
武則天看到張出塵窘迫而欲言又止的樣子,主動打破了沉默:“你好像有話要說?”
“我,”感覺出武則天的語氣里沒有敵意,張出塵還是問了一個老掉牙的問題,“你和那小子,劉信是怎么認識的?”
“這個啊,”武則天抬著頭回憶,“那是信哥被皇帝任命但是還沒有上任的時候。”
“哪個時候?”
張出塵好像看到了希望,這就意味著劉信和武則天認識才半年多!
“對,那是信哥來洛陽的第一天。我是個乞丐的時候,當時信哥開完宴會,我?guī)巳テ蛴憽ぁぁぁぁぁの規(guī)土诵鸥缫粋€忙,信哥答應幫我實現(xiàn)一個愿望,我們就成這樣了。”
“一個愿望?”張出塵想到了劉信的那個“瘋狂的事”,“那小子告訴我戰(zhàn)爭結束后他要去做一件很瘋狂的事。是不是就是實現(xiàn)你的愿望?”
“很瘋狂的事?”武則天笑了一下,“沒錯,應該就是了,那件事確實很瘋狂。”
張出塵心里很癢癢:“連他都覺得瘋狂,到底有多瘋狂?難道比這次的虎牢關之戰(zhàn)還要瘋狂嗎?”
“虎牢關之戰(zhàn)嗎?”武則天輕輕一笑,“怎么說呢,虎牢關之戰(zhàn)和這件事相比就是小河比江海一般。瘋狂,瘋狂到亙古以來從來沒有人成功過。”
“從來沒有人成功過?”張出塵瞪大了眼睛,“那豈不是,難道······”
“為了它,我不惜一切代價,包括我的性命!”
張出塵看著武則天,眼睛里不禁流下兩行淚。
劉信連那樣的要求都答應了武則天,那自己還能再說什么呢?
“思邈,伯溫,”武則天見到孫思邈和劉基出來了,趕緊迎過去,“子孚怎么樣了?!”
孫思邈復雜地看了看了武則天一眼,道:“夫人,子孚讓你過去。”
“你們什么意思?!”武則天心里接近崩潰了,“信哥!”
張出塵見到這樣樣子,也是焦急無比,但是劉信又沒有叫她,只能在這里干等著。
劉基對張出塵說“張姑娘,你跟我來。”
劉信的營帳。
“信哥!”武則天跑到劉信身邊,“你怎么樣了,你還好吧!”
“炤兒,”劉信有氣無力地說,“你不用傷心了。”
“都是我的錯!”武則天跪坐在劉信的床邊,失聲痛哭。
“我不該爭風吃醋,我不該一時賭氣騎馬跑到黃巾軍那邊去!”
“炤兒,你不用為我傷心,”劉信虛弱地說,“我這一生,唯一感謝命運的事,就是能遇到你。”
“信哥!我錯了,如果你能好起來,你喜歡多少人我都不會在意了!我只要你好起來!”
“真的?!”
劉信的語氣突然有力了起來。
“當然是真的,我知道信哥······等一下,好像,”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對是不是?跟我學的不錯嘛。”劉信笑道。
“信哥,你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