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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的守護,堅如磐石,可這些年來,她一直當那是束縛,急于擺脫,直到明白過來它的珍貴,卻再也無法挽回。
心疼,可世上沒有賣后悔藥的。
陶赫瑄對她也算仁至義盡,看在他曾愛過她的份上,給了她一大筆贍養費,給付的過程他全權委托了律師辦理,當真不來見她,預防給那個女人造成任何心理不適。
這就是陶赫瑄,愛就不顧一切的愛,不愛就干脆利落的放手,沒必要顧及所謂的“舊情”,整得黏黏糊糊,讓大家都跟著不痛快。
而失去陶赫瑄的庇佑,艱難接踵而至,首先是她的生意一落千丈,原來,曾經順風順水的買賣,不是她運氣好,也不是她本事高,而是因為她是陶赫瑄的老婆。
再就是,葉小宛那個懦弱女人,當警察找上她,稍稍一威逼,她就把惡意傳播米夏不雅照片的過程和盤托出,連“為她出謀劃策的好心人”一并給出賣了。
林鈞婷獲悉這個消息,首先想到的還是沈夜。
認識了十一年,頭一次看到沈夜這副模樣,憔悴的讓人心疼。
她懇請他救救她。
他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她,聲音冷若數九寒冬:“這個事,是我要求徹查的。”
她愕然的:“你連我也不放過?”
他冷冷的笑:“你一直都知道,我有多記仇,對于差點害死我老婆的人,你覺得我會放過么?”
她落荒而逃,又費盡心機去堵陶赫瑄,真沒想到,就連工作,陶赫瑄也會把米夏帶在身邊。
米夏倒是很信任陶赫瑄,放他過來跟她說話。
陶赫瑄沉著臉走過來,聽她說是要求他幫忙,不留任何余地的拒絕了,他的態度相當冷漠,他說,他們的情分,在她接受那些贍養費的時候,已經一筆勾銷。
回到林家,失去陶家跟何家的支撐,他們的事業也是舉步維艱,林鈞昇只是不停的抱怨她有福不會享,當自己是天仙下凡,蹦跶得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現在好了,雞飛蛋打,兩手空空,何氏將林家排除在外,就是因為她林鈞婷。
沒有人愿意幫助她,曾經那些官場上的朋友,見到她也都繞道走,把陶赫瑄給的贍養費還有把自己的店子盤出去的錢加在一起,終于買了個“緩刑”。
短短一百天,她從人人艷羨的豪門闊太淪落為遭人唾棄的怨毒下堂婦,怎不令人百感交集。
譬如:
葉小宛以為毀掉了一切,趾高氣揚的去找潘良良離婚。
哪里算到,潘良良這家伙,尤其喜歡到處搜羅那些個“有肉”的網站,而其中有些個特黃特暴力的小站,不是收費就是帶毒,潘良良才不肯付費參與,然后,他的電腦不知中招多少次,嚴重的時候,儲存在電腦里的資料都丟失了,所以,他不但會在電腦和手機里儲存“重要資料”,還會把這些資料備份在移動硬盤里。
葉小宛砸了他的電腦,毀了他的手機,卻不知道他在點蕩的經理室里還存著一個移動硬盤,存滿那些讓她忌憚的“精彩畫面”。
潘良良的身體垮了,言休通令八方封殺他,而葉小宛還要落井下石,在這個時候跟他鬧離婚,這些都還不是最叫他絕望的,等他拖著虛弱的身體找到米夏,卻發現她挽著陶赫瑄的胳膊,好像一對老夫老妻,靜謐而和諧的走在一起。
他堵住他們的去路,求她回頭,她卻用那種看無關路人的眼神看他,他要求單獨跟她談談,她卻毫不遲疑的搖頭。
陶赫瑄看她搖頭,也不離開,還伸胳膊環抱她的腰,其實是為了防備狗急跳墻的潘良良傷害到米夏,可他這動作在潘良良看來,那就是在跟他示威,潘良良上前一步,陶赫瑄就帶著米夏往后挪兩步。
說真話,現在的潘良良,別說是陶赫瑄,他連米夏都打不過,最后一咬牙,當著陶赫瑄的面,撲通一聲跪在了米夏身前,就像過去做過很多次的那樣,雙手抱住她的腿,苦苦哀求:“夏夏,我知道錯了,我馬上就跟葉小宛離婚,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不能沒有你,只要你肯回來,我不介意你跟別的男人睡過,馬上就娶你,夏夏,只有我才是最愛你的,求求你回來吧!”
米夏不屑的冷笑,陶赫瑄突然攔腰抱起她,使她成功脫離潘良良的糾纏,哪怕只是個眼神,他也能知道米夏心中所想。
陶赫瑄抱起米夏之后,面對潘良良繼續向前的舉動,猛地后退,避開潘良良的拉拽,態度淡然,沒有嘲笑,也沒有鄙夷,很自然的口吻:“潘先生,有些事情需要提醒你一下,我和夏夏已經登記,她現在是我陶赫瑄的正牌夫人,等著莫離回來后,我們會補辦一場隆重的婚禮,勞煩你不要再來糾纏她。”
潘良良不能置信,從地上站起來:“你騙我,夏夏,你告訴我,他在哄我對不對?”
米夏卻把手伸出來給他看,無名指上閃亮的鉆石婚戒,是潘良良窮其一生也買不起的精貴:“潘良良,我確實跟赫瑄結婚了,婚禮是我要求延后的,離離不回來,我們沒有心情。”
潘良良踉蹌后退,胡亂的揮舞著手:“你們合伙騙我,我才不會相信,哼——米夏,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貨色,一個被我玩膩了的破鞋,他陶赫瑄是什么地位,會娶你?做夢去吧!”
陶赫瑄板起臉:“潘良良,如果再讓我聽見你出言侮辱我太太,我保證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潘良良怕死,只要怕死,就會妥協,眼睜睜的看著陶赫瑄抱著米夏坐上那嶄新的豪車,絕塵而去,他聽說了,那車是陶赫瑄專門為米夏買的。
撲通一聲,雙膝重重磕在花磚地面上,不理會圍觀群眾的指指點點,一個大男人,跪在那里失聲痛哭。
從前,不管他如何胡鬧,她總在原地等著他,久而久之,他把她的隱忍視作理所當然,總覺得,這輩子她就該非他不嫁,有恃無恐,愈發的肆無忌憚。
終于有一天,他徹底失去她,才曉得她的重要,可,能有什么用,她終是嫁給了一個比他不知優秀多少倍的男人。
那個男人,全心全意的維護著她,不舍得她受到一點傷害。
再看看他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出去鬼混,混不明白,就讓她給擦屁股,他的那些個紅顏知己找上門去鬧她,他竟偏幫那些個女人,說她沒有禮貌,不懂分寸,丟了他的臉。
陶赫瑄給她買豪車豪宅,給她買五克拉鉆戒,想想這些年,他給她買過禮物么,沒有,情人節他給新近看上的“干妹妹”買九十九朵玫瑰,花的錢還是管她要的……
“夏夏,我錯了,夏夏,求你不要離開我!”聲嘶力竭,錐心刺骨。
她早已遠去,聽不到他真心實意的懺悔了。
他這么的絕望,葉小宛還要往他的傷口上撒鹽巴,她唾棄他是個癟三,都不如只癩蛤蟆,卻妄想吃天鵝肉,她還說他不離婚,就找人挖掉他另外一顆腎,讓他曝尸荒野喂狗吃。
她逼著他在她帶來的離婚協議書上簽字,他沒有動,只是冷冷的問她:“小宛,夏夏和我的視頻傳播的那么快,是不是你搞的?”
她得意洋洋,冷笑的告訴他:“是我又怎么樣,別以為只有你會利用網絡,不過這個事,你還得感謝我,要是沒有我,那個背棄你的女人豈不更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有了這個事,無異于在她心尖子上扎上一根刺,夠她疼一輩子了。”
“啪——”的一聲,他狠狠的打了她,顫手指著她:“葉小宛,除非你真的找人弄死我,不然休想我會跟你離婚,還有,你往她心尖子扎刺,我就往你心里捅刀子,你等著吧!”
當天晚上,各大論壇和微博上,一篇名為《廳長之女葉小宛激情獻藝》的帖子在短短幾個小時的時間內,井噴似的論壇評論回復,還要夸張的微博轉發量,使它一躍成為八卦頭條。
雖然葉廳長找人刪了帖子,可葉小宛還是自殺了,不過,照舊未遂,只是這次比上次“疑是不堪退婚受辱”還低落。
何以恒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又把主意打到何曉佐身上,威逼加利誘——只要何曉佐答應迎娶葉小宛,他就把何氏大權全部移交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