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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帆瞪了詠春男一眼,不屑的說道。
詠春男臉一紅,繃緊了嘴唇不說話,一抬手,就把針管朝楊帆的手臂鑿去。
嗯,是鑿,不是扎。
人家扎針是幾個手指輕持針管,想擲飛鏢一樣把針頭扎進肌肉,他卻是大拇指摁著推注器,手掌直接滿把握著針管,像鑿釘子一樣的動作。
這樣的動作,自然是非常不專業的,因為他會給被注射者帶來劇烈的疼痛,而且不可避免的會有注射液的溢出。
但是他有一個好處,那就是扎得足夠深。
于是這一針,直接扎穿了塑料手機殼。而且即便在針頭觸及肌膚的剎那,楊帆大臂上的肌肉猛然緊縮以做抵擋之后,針頭依然深深的刺入了肌膚。
一陣冰涼,接著就是一陣劇痛傳來,楊帆知道,麻醉劑已經注入了自己體內。
“哎呦!”
楊帆一聲象殺豬般夸張的喊叫,身子突然一側,就往地上翻去。
針頭尚未退出,楊帆這側身一倒又很突然,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以至于握著針管的詠春男根本來不及退針。
所以“刺啦”一聲輕響,鋒利的針頭在楊帆的手臂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來,鮮血頓時噴涌而出。
“哎,這家伙怎么回事?”楊帆這莫名其妙的表現自然引起了葛洪軍的注意,于是在伸著脖子看楊帆在地上打了一會兒滾之后,奇怪的問道。
“應該是怕疼,也或者……或者是對扎針過敏。”
詠春男也皺著眉頭看著滾來滾去的楊帆,有些無語的說道。
在練家子看來,怕疼,該是多么羞恥的事啊。
“我還以為這家伙鐵打的呢。原來也有怕的,真踏馬的稀罕!”葛洪軍收回了架在何珊珊脖子上的折疊刀,朝楊帆啐了一口,問道:“麻醉劑都打進去了?”
“都打進去了。”詠春男舉了舉手中空空如也的針管說道,目光卻依然看著楊帆,微微的有些閃爍,有些復雜。
“那行,這王八蛋至少要睡兩天,咱們準備走吧。”葛洪軍站起身來,把刀子折起來放回兜里,拍了拍手,準備走了。
上上下下看了看半躺在椅子上,身材凹凸有致到令人直噴鼻血的何珊珊,惋惜的搖搖頭,說道:“要不是老爹嚴令不準碰何珊珊,老子怎么會放過這樣的騷貨?”
“葛少爺,算了。只要這大波妹還在濱縣,你還愁沒機會上她?”另一個迷彩漢子也打量了一番何珊珊,咽了口唾沫說道。
不但葛洪軍可惜,踏馬的他也覺得可惜。
如果這葛少爺忍耐不住來上那么一發,說不定他也能涮涮鍋不是?
一行人略略收拾了一下,剛準備走呢,詠春男突然轉身,兩眼盯著洞口,沉聲喝道:“什么人?出來!”
……